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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被整个宫的读书人针对了。”
秦枫笑着将身体朝椅子后面移了移，换了个稍微舒服的姿势，道：“你是觉得我一竿子打翻了大半船人？甚至把一船人都给打下水了，所以这些人才会找我拼命？”
秦枫解释道：“厚积薄发，这些老先生们在书斋之中白首穷经，勤奋苦读，于自身自然有益，但是与当世何益？孟圣有言，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若是这些老先生们当真郁郁不得志，穷困潦倒，如颜回一般在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也就罢了，偏偏其中不少人其实有能力出仕，甚至已经享受着宫的供奉，或者是其他势力的俸禄……”
秦枫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毫不掩饰自己对于这类人的鄙视：“于他有益，于世无益，甚至尸位素餐，站了该做事利民之人的位置，而且一占就是十年，数十年，你这不是大害，又是什么？”
秦枫所言所，紧扣的是经世致用，却是与整个上清宫的风气迥然，让生活在上清宫很久，已经思维定式的姜雨柔都为之悚然一惊，半晌，她才回过神来，无奈苦笑道。
“夫君大人，如今你便知道为什么我们经世家的经世致用之，被上清宫的儒家视为异端邪，欲赶尽杀绝而后快了吧？”
秦枫听得这话，也是笑了起来，他扣了扣书桌道：“就譬如这书桌上有一块破洞，上清宫的儒家又不想补，就专门赶走我们这些个这张桌子有洞的人。不去解决问题，偏要解决提出问题的人，这不是有毛病吗？”
姜雨柔听到秦枫的话，不禁掩口而笑，她道：“夫君大人，想不到你还有这么风趣幽默的一面。”
秦枫故作俏皮道：“怎么？雨柔你以为我永远都只会板着脸大道理？”
姜雨柔笑道：“当然不是了。我只是开始很期待你在曲水流觞会上的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