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第3/4页)命令与征服之樱石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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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也可能是父亲。”

    “我们损失惨重!”李尤强调着,他环顾着左右,看着所有人,看着每一个军民,于悲痛之中大声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些损失?!”

    “是因为部队久不见血,所以战力低靡?是因为敌人太过狡诈,所以我军疲弱?”李尤自问质疑着,随即于咆哮中否定道:“理由有的是!客观的理由!主观的理由!外在的理由!内在的理由!理由有的是!但是它们都毫无意义!它们都是借口!是谎言!是虚假无能的推诿!”

    所有的军人都在沉默,所有的人民都在屏息,原本抱有仇视与讥讽态度的外国人此时此刻也不禁预感到了一种灵魂的战栗。

    “让我来告诉你们真相!”

    金色的量子辉光蒸腾而起,为这具高大的身形镀上了一层神圣而肃穆的辉煌,一身赤金的盔甲如浴火焰,绽放出天神般的光彩。

    这辉煌的光,也令世人感受到了一丝心灵上的暖意,似真又似假。

    这具高大的身形,用自己最大的嗓音,吼出了真正的答案:

    “因为——我们选择了一条最艰巨的道路!”

    “我们受过苦,所以我们知道苦的滋味!我们遭过难,所以我们知道难的难受!我们遭受过疼痛、创伤、欺瞒、谎言、盘榨、欺压、剥削、黑暗、不公、不仁、不义、背叛、愚昧、无知、麻木、扭曲……所有的这些,我们都一一品尝过,它们是什么味道,我们清楚得很!”

    李尤的声音到了所有人的心坎里,过去的日子是个什么样子,所有的人可都还记得清清楚楚,毕竟才过去十年。

    “但是,我们终于走出来了!”李尤换了种温和的口吻继续道,“我们终于走出了黑暗的帐幕,见到了黎明的曙光;我们终于走出了绝望的深渊,见到了希望的未来。”

    “为此,我们付出了无数的鲜血、头颅、生命与牺牲!”

    “也正是因为这些先人前辈们所流下的鲜血,才换来了这片赤色的黎明!”

    “那么,我们为什么要不远万里,派兵远征?”李尤自问,李尤自答:“是因为贪婪吗?为了那些土地上下的原材料吗?是因为仇恨吗?为了给我们的先辈复仇雪耻?是因为奴役吗?为了征服那里的土地与人民,满足我们国家与国民集体的虚荣心?”

    李尤断然摇头道:“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绝非如此!”

    “出兵,复仇,雪耻,此乃公道!这公,乃是天下人的公!这道,乃是天下人的道!”李尤大声道:“什么是天下人?就是任何一个人!比如你自己,若是被人欺辱了,自然就要教训回去!谁打了我们的左脸,我们就要打他的左脸!我们的先辈流下了鲜血,我们就要让eu也留下鲜血!”

    “但是,我们是公道的复仇,而不是无道的复仇!”李尤强调着,“我们以公正的态度对待我们的敌人,但我们绝不会侮辱我们的敌人!我们以德报德,我们以直报怨,以道义待人,这便是我们中国人,这便是我们中国人的礼!”

    “我们中国人,向来都是以礼服人的!”

    “我们中国这次出兵远征,不是为了仇恨,而是为了公道!我们是为了向eu、向澳大利亚、向世界讨还一个公道而来!”

    “那么,我们中华联邦这一次,就是为了讨公道吗?这就是所谓的最艰巨的道路吗?”

    李尤环视着所有人,大声否定道:“不!不是这样的!如果谁这么想,那么他一定没有理解我刚刚的话语。”

    “公道公道!这公,乃是天下人的公!这道,乃是天下人的道!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话的意思就是:公道,便是这天底下所有人心中最大的道理!没有比它更大的道理了!”

    “那么这个道理,到底是个什么道理?!”

    李尤审视着台下,却没人能够开口,没人能够回答。

    于是,他便继续道:

    “公道——自在人心!”

    他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指向了台下所有人的心口。

    “这道理,就在我的心中!就在你们的心中!就在所有人的心中!”

    “这道理,不清,道不明,但它真实存在,它就在你们的心中。”

    “古往今来,中外东西,无数贤人智者试图描绘它,给它起了各种各样的名字,下达了各种各样的定义,但它仍然还是它,未曾变过。”

    “孔子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做‘仁’;给它下达了一个定义,叫**人……仁者,爱人!爱人者,仁!”

    “那么,该如何将这种形而上的仁,付诸实践,具体实施呢?或者,怎么将仁形而下化?”李尤疑问,接着便做出了回答:“孟子,给出了一个答案,曰义。”

    “什么是义呢?”

    “恶不仁者,义也。”

    “也就是,见到了不仁之人,或者不仁之事的时候,就要反对它们。”

    “而正义,当中的正字,有着‘矫正’之意,也就是,见到了不仁之人,或者不仁之事的时候,就要反对它们,并且把这种反对付诸于实际的行动。”

    李尤顿了顿,忽然道:“相信很多人在迷糊之余也在奇怪:为什么我要讲这些大道理呢?”

    “还记得我之前讲过的话吗?我们遭受过的苦难?”

    “这世上有两种人:一种人遭受痛楚之后,为了不让自己吃亏,就意欲让更多的人也遭受这种痛楚;另一种人则在遭受痛楚之后,觉得有我吃亏就够了,不能让更多人也遭受这种痛楚。”

    “前一种人,为不仁之人!后一种人,是为仁人!”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遵循公道,贯彻正义!打击不仁,扶植仁爱!”

    “人如此,国如此!”

    “这世间多有不公!这世人多有苦难!人人不平等,阶级有尊卑,高位者吸血食髓,低位者惨遭剥削!在过去,封建贵族的老爷们会告诉泥腿子,你们接受了我们的庇护,所以你们合该当我们的奴仆!你们穷,你们苦,那是因为你们命当如此!而现在,资本家的老爷们则会告诉无产阶级,你们接受了我们的工资,所以你们合该当我们的社畜!你们穷,你们苦,那是因为你们懒惰无能!”

    “这世间,正有无数的人,他们正在遭受剥削!被万恶的资本家们敲骨吸髓,就算是骨头渣子也要榨出油来!而为了遮掩自身的丑陋肮脏,聪明的资本家们想出一些妙法,他们使用无数手段,将原本明面上的剥削,转换成了暗地里的剥削,因为有着无数的聪明人为了金钱而甘愿为他们卖命,因为有无数当权者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出卖人民的利益,因为有着无数刀笔文人挥舞着笔锋为他们讴歌赞美!无产阶级被他们卖了,却还在可悲的为他们数钱,并对此茫然无知,甚至沾沾自喜,抑或感恩戴德!”

    “无数的人正在为他们服务,无数的人准备为他们服务!因为驱动他们行动的,乃是他们自身心中的**!”

    李尤忽然停滞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沉声而语: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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