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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提过,想要适应法则,关键在于投影,是什么来着,对了,了却投影的心愿!
……所以,我这具投影的心愿是什么?别是要跟新郎圆满幸福过一生吧?那要怎么办?难道要先洞房圆满,有幸福感,然后立刻自杀,这样算不算圆满幸福过完一生?
诸念纷杂,司马冰心连忙将心神沉入,和投影身残余的意念结合,要体察她的心愿,结果却得到一个颇为奇怪的结论。
……逃婚?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逃婚?
……好像也正常,大部分的女人碰到结婚都想逃,天晓得新郎是王二痲子,还是油腻中年兼家暴狂人?
司马冰心愈发不解,投影原身所留下的,只是最深的执念,并无其他意识或者记忆碎片可供推导,偏偏自己现在力量尽失,近乎普通女子,一时间也不敢乱动。
……如果只是逃婚,那倒也简单,起码好过婚后幸福圆满。问题在于我现在没有力量,外头看来又都是壮汉,我这是要怎么逃啊?
一时彷徨无计,司马冰心只能按耐住着急,等待机会。
送亲的路途很是遥远,一直走到日头偏西,轿子才终于停了下来,而一早就等候的迎亲人,虽然迎了上来,和送亲的队伍不知在些什么,没有急着迎接新娘。
“……真神……”
“……等很久了,怎么才来……”
“……路上不安……新来的钦差……”
外头的话,隐约传入耳里,司马冰心也没去理,趁着外头人似乎在忙,也顾不上多观察两眼,猛地推开轿门跃出,想要转身逃跑。
“呃!”
甫一出轿,司马冰心发现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四周都围满了壮汉,他们身穿红衣,披挂红缎,着实喜气,这点是没错的,可手上都拿着明晃晃的刀剑,似乎早有准备,立刻将自己团团围住,还拿出绳索,不由分地将人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