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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婷打了一巴掌之后，楠从最初的震惊中逐渐清醒过来，她的眼神从惊讶到愤怒，又从愤怒到悲哀。其实这一下打得并不疼，因为婷根本没舍得用力，就算是想要用力她本来也没有多大的力气，这轻轻的一巴掌看似打在脸上，实则痛在楠心中。
楠和婷两个人自从相识直到今天，偶尔生气的时候多就是吵几句嘴，还从来没有发生过动手的事情，楠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她几乎耗尽了全部意志力，才勉强控制住眼泪想要涌出眼眶的强烈冲动，对婷轻轻了头惨笑道：“你打得好，打得好……”
婷见到楠惨然而笑的表情，只觉得又心疼又后悔，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楠的脸颊。“对不起，对不起！我打疼了你没有？”
“哼……有什么关系呢，的一巴掌而已……”楠冷笑着把脸扭到一边，用手轻轻挡开婷的手。“放心吧，我已经感觉不到什么是疼痛了，因为我的心已经碎掉，再也不会痛了……”
婷一怔，心里更是后悔，她试图抱住楠，却被楠轻轻地避开了。楠冷冷地：“好了，别再玩这种打一巴掌再给个糖豆的游戏了，我们都不是孩子，再闹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请回家吧，我很累，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楠……”
楠轻轻叹了口气，一转身想要回到卧室去，不料婷猛地扑上来，伸出手臂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楠的肩膀。楠只觉得一个柔软而温暖的身体紧贴着自己的后背，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婷抽泣时身体的颤动。
楠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婷，你又何必要这样呢？既然已经做出决定，就不要再后悔了，我跟夏龙飞接触了一上午的时间，他给我的感觉还算不错，而且他的家族背景也相当的深厚，你跟他在一起的话……”
婷的身体一颤，她用楠的肩头擦掉眼眶里的泪水，很轻声，却又坚定无比地：“我已经正式的拒绝了他，夏龙飞他再也不会来找我了……”
楠吃了一惊。“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啊，你当初安排我和他约谈，目的不就是……”
“你还！我都已经告诉你那根本不是我想要的！”婷双手抓着楠的肩膀，用自己的额头抵住楠的脑后，用很认真地语气道：“我根本就不喜欢夏龙飞！我的心里只有你！”
“可是……你这样我就更糊涂了，你既然不喜欢夏龙飞，那你为什么……”
不等楠完，婷用力扳着楠的肩膀要她转过身来，楠象征性地挣了挣肩头，便顺从地转过了身，眼前是婷满面泪痕的脸。
“我只是……我只是想要你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我想要知道你到底还爱不爱我，你到底还要不要我，你到底还想不想和我在一起！我让你和夏龙飞接触，根本就是为了逼迫你向我表明态度，我原本以为你会很生气地把夏龙飞赶走，怎么也没有想到你竟然要把我让给他！程楠，我是活生生的人我会思考，我不是东西可以用来转让的！”
听了婷的话，楠感觉自己的心一抽，原来是这样，可是……“好吧，就算是我理解错误，但是婷……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我都已经变成……这样还不能明我的心吗？我……我感觉自己完全无法跟上你的节奏……”
婷拉过楠的手给自己擦掉脸上凉凉的泪痕，然后把楠的手按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摩擦，满眼哀怨地望着楠的双眼，幽幽地：“也许你已经忘记了，可是我还一直都记得，我们刚刚从宝泉山回来的那天晚上，我们着蜡烛喝红酒，你当时喝得有多了，你对我要给我自由，让我去寻找新的天空……”
楠被握在婷温软手掌中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惊讶地问婷：“我……真的这么过吗？可是……第二天一早你不是跟我，我还什么也没来得及就醉得睡着了吗？我都睡着了怎么跟你的这些呀？”
婷一双秀眉微微一皱，忽然抓起楠的手咬了一口，楠吃痛，强忍着没把手缩回来，好半天婷才慢慢松开牙齿，再看楠的手背上被咬出了一排红红的牙印。
“你混蛋程楠！你那天根本就没有马上睡着，你唠唠叨叨地跟我了好多的话，什么两个女孩不能在一起了，什么父母一定会拼命反对了，什么给我自由让我寻找新的天空啦……这些混帐话全都是你亲口对我的！”
“什么，有……有这种事？”楠这下子懵了。她到现在对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一直搞不清楚状况，很多的细节她都记不得了。
“你都过了还不敢承认吗？是哪个魂淡跟我，等我找到新的恋人出嫁的那一天，你要给我做伴娘的？”婷一气之下抓起楠的手又要咬，楠赶紧把手挣脱，婷见抓不住楠的手，气得抡起拳头在楠的肩头和胸口胡乱捶了起来。
“你完了就只顾着自己醉倒在桌子上，留下我一个人又伤心又难过，怎么也睡不着觉，那一夜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想跟你几句话，你却睡得像一头死猪一样，怎么摇都摇不醒……”婷一边捶打着楠的肩膀一边拖着哭腔向她诉：“我担惊受怕了那么长时间，好不容易重新找到了你，你竟然跟我什么两个女孩在一起不会有未来，会被人当成女同性恋看待，会被社会歧视……到底，你不就是不想要我了，要跟我分手嘛！找那么多理由出来做什么！”
楠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自己那天做梦梦到的事情并不全是梦境，原来自己当时借着醉酒，把很多心里想了许久的话全都对婷出来了。
“所以……你才要借着夏龙飞的事情逼我向你表明态度？”楠有疑惑的问道。“可是我那晚的话你不是已经听到了吗，如果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为什么第二天不当面质问我呢？”
“我……我还不是心存了一丝侥幸，希望你是一时喝酒喝糊涂了才会跟我乱一通的。我怎么敢再问你第二次，万一你要再跟我一遍同样的内容，我还得再伤心难过一次，同样的罪受过一遍我还不嫌够吗？”婷着着，眼泪又一次溢出了眼眶，晶莹的泪珠顺着婷的脸颊慢慢滑落到她尖尖的下巴上。
“可是这件事就像一根卡在喉咙里的鱼刺一样，每天晚上我一想起你喝醉时跟我的那些话，我就难过得不得了，总感觉你早晚一定会抛下我一个人跑掉。几次想要让你清楚你到底是喝醉了胡扯呢还是真心那么想，可我又怕你真的会……刚好这时候夏龙飞出现了，我就想起了你那晚过，我要是嫁人你就给我做伴娘，于是就想借机试探一下你的态度，我一直幻想着你再怎么样也不会忍心自己的女朋友被别的男人夺走，一定会替我赶走那个追我的家伙，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同意夏龙飞跟我交往，亲手把自己的女朋友推到别的男人怀里！”
婷很气愤地把话一口气完，猛地一转身把自己的背对着楠，手捂着脸嘤嘤的哭了起来。楠从身后看着婷轻轻耸动的肩膀，一瞬间心头思绪百转千回，又是责备自己从来没考虑过婷的感受，又愧疚于自己把婷像东西一样拱手相让给夏龙飞，但是一想到自己已经蜕变成了女孩的身体，想到自己和婷渺茫的未来，又觉得自己所做并非全无道理……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伤心的婷，只得伸出手臂从后面环住婷的纤腰，充满柔情地把她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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