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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的手五指修长纤细,肌肤如雪般白皙细腻;楠的手骨感硬朗,因为常年在阳光下打篮球光滑的皮肤泛着健康的麦色。两只手在空中十指相扣紧紧地握在一起,彼此的血脉和灵魂通过彼此紧贴的掌心伤口相互交融……
忽然,病房的大门被人猛地一脚踹开,门外炙烈的正午阳光刹那间把刻意保持了幽暗环境的病房照得通亮,无论石大夫还是楠或者婷,都在一瞬间被强烈的光线晃得张不开眼睛。
一个手里拎着保温饭盒的中年男子,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一样怒吼着冲进了病房,肩膀轻轻一扛就把试图阻拦他的石大夫撞得咚地一声后背贴到了病房的墙壁上,那本而精致的精装古书脱手而飞落在了病房的角落里。
“程楠,你把我女儿祸害成终身残疾还嫌不够吗!”伴随着老乔狂怒的嘶吼,他一把抓住楠和婷相互紧握、十指相扣的手臂奋力拉开,然后在楠的肩膀上狠狠地推了一把。“你给我滚出去!永远不准你再靠近我女儿半步!”
骤然断开的两手相接处,无数细的血珠喷溅在空中,楠和婷仍旧徒劳地把自己的手臂伸向对方,却再也无法勾到对方的五指。
楠的身体在老乔的奋力一推之下踉踉跄跄地退向病房门外,直到后背撞到了欧式回廊的青砖立柱才得以止步,此时他的身体绵软地如同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一般没有一丝力气,幸好同样被老乔赶出病房的石大夫及时发现了他的异样,一把扶住了楠的双肩才让他免于摔倒在地。
与此同时,病房的大门“砰!”地一声被摔上了,楠眼前的视野渐渐变得扭曲和朦胧,直到一片黑暗……
“婷婷,他们把你怎么样了?”老乔丢下手里的保温饭盒,几步跨到病床前。婷急忙把自己的手藏到了背后,可是雪白的被单上却仍旧留下了几滴殷红的血迹。
爸,我没事儿……婷张了张嘴却完全无法把脑海中的语言转换成声音,由于大脑的受损,她已经丧失了话的能力,只能用自己那大大的双杏仁儿眼望着老乔,用力摇了摇头。
老乔一眼就看到了被单上的血迹,他抓起婷的手腕,把她正在流血的掌心翻起来看,只见一道竖着贯穿了整个手掌心的伤口,仍旧在不停地向外渗出鲜血,伤口血肉模糊地根本看不出有多深。
婷扭动胳膊试图挣脱被老乔紧握的手腕。楠他找来的那个石大夫可以彻底治好我的伤……她想让这句话通过自己眼睛的凝视传递给老乔,然而老乔显然没有能够理解婷眼神中的含义。
“这么深的伤口!程楠这个**!”老乔猛地一把抄起婷的腿弯,把她打横抱了起来。“你这个傻孩子啊!程楠把你害得这么惨你还是不接受教训,你看看,要是不是我回来得及时,天知道他要把你祸害成什么样子了!”
爸!你要干嘛!婷身体忽然悬空,惊慌地望着老乔,老乔不由分地抱起她纤弱的身子,出了病房门一路跑着进了老门诊楼,直奔位于一楼大厅的护士站。
“护士,护士!快请看一下我的女儿!”老乔气喘吁吁地抱着婷对中午留守的护士。常年坐办公室开轿车缺乏运动的他,即使怀抱的是身材纤细轻盈的女儿,一路狂奔百十米之后也已经累得有些喘不过气了。
值班护士认得婷父女,对于这位正值青春妙龄却要面对高位截瘫这种残酷命运的婷心怀同情,见老乔抱着女儿神情紧张地闯进来,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儿,急忙跑过去引着老乔把婷放到旁边体检用的床位上。
“怎么回事?”护士问,同时看了一眼婷的脸色,却发现她面色红润完全不像是出了什么问题。
“我女儿的手被刀割伤了!伤的很深,留了满床的血!”老乔焦急地,并把婷的手掌摊开了给护士看,果然,婷雪白柔软的手掌心里湿漉漉地都是未凝固的鲜血,把见多识广的护士都给吓了一大跳。
难道,这丫头想不开要自杀?可是,自杀都是割脉的也没见过往自己手心里割一刀的啊?护士一时也想不明白,手上却一秒钟都不敢耽搁,飞快地从旁边拿过来药棉、纱布、碘伏等医疗用具,用镊子夹起一块蘸了水的纱布为婷清理伤口上的鲜血。
在湿纱布的反复擦拭下,婷手心里的血迹渐渐地被清理干净了,这时候老乔和护士才惊愕地发现,所谓的伤口根本就不存在,在婷的手掌心里,只有一条从中指和无名指之间向下一直延伸到脉门处的颜色很浅很浅的细伤痕,如果不是凑近了看根本就难以察觉。
“乔先生,你女儿手心里没有受伤啊……”护士把带血的纱布丢进垃圾篓里,转头问老乔。老乔也是一头雾水,因为他刚刚进病房的时候记得很清楚,那时婷的手还在不停地滴血,如果伤口不存在,那些鲜血又是从哪儿来的?
“婷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乔握着女儿的手柔声问道,话刚出口他才意识到,女儿在车祸后因为大脑中管理语言的部分受损,已经没有办法再把脑子里想的话转换成声音通过喉咙出来,彻底丧失了语言的能力,根本不可能亲口告诉他刚才在病房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对不起婷婷,爸爸忘了你已经……”
婷望着老乔,徒劳地张了张嘴:“…………楠…………”
虽然她的嗓音太过于微弱和嘶哑,但是老乔和护士都听得清清楚楚,这确实是从婷的喉咙里发出的声音绝对错不了!就连婷自己也对此感到万分地震惊,下意识地用手掩住了自己的嘴唇,一双眼睛瞪的圆溜溜地望着自己的老爸。
“婷婷,你刚才……你刚才话了!婷婷你刚才话了你知道吗!”短暂的沉默之后老乔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他抓着婷的手用力摇晃着,脸上的狂喜难以自控。“婷婷,你再试试,再给我一句话试试看!”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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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婷手心里那条几乎难以察觉的细伤疤,楠手心里的伤疤可要面目狰狞了许多,如果她柔软如绸缎的手心如同一马平川的中原大地,那么这道起伏蜿蜒在掌心正中的伤痕就是将晋豫两地分隔开来的太行山脉。
这个丫头的手心怎么也有一条伤疤?而且,同样是右手,虽然伤势看起来要比婷婷的严重许多倍,伤痕的走向却完全一致,都是从中指和无名指之间开始,到手腕脉门之前为止——这能是凑巧吗?为什么不是横穿手掌,或者是斜着?为什么不是手背?或者为什么不是左手而偏偏也是右手?
老乔盯着楠的手掌心,原本抬头纹并不明显的眉心渐渐皱起了一个大疙瘩。“这伤疤……是怎么回事?”他抬眼看看楠平静如水的双眼,诧异地问道:“你给我看它,有什么特别的用意吗?”
“乔叔叔,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起死回生之术吗?”楠淡淡一笑,反问道。老乔摇了摇头:“我不信,人死如灯灭,怎么可能起死回生呢?无非是古时候人们的一种美好的幻想而已,现代人再相信这个就太愚蠢了。”
“是吗?”楠听了,嘴角的笑意微微带了些苦涩的意味。“假设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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