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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骄阳把公路上铺装的柏油路面晒得几乎将要融化,空气中四处弥漫的浓郁的槐花香味中隐隐夹杂着一股沥青的气味。一辆收起了折叠棚的克莱斯勒牧马人,停在路边花开灿烂的大槐树下躲藏炙烈的阳光暴晒,一位身穿白色短袖娃娃衫蓝色牛仔七分裤,长发及腰身材纤细修长的少女光着脚丫站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她的头上戴了一阔檐牛仔大草帽,手搭凉棚不断向远处眺望着什么。
少女身旁的驾驶员位置上坐着一位身穿蓝白条圆领海魂衫的青年男子——这件海魂衫的尺码相对他健硕的身材明显了两号,因此紧紧地绷得在身上,格外凸显出他结实的肩膀和发达的胸肌,看上去就像一位篮球场上的力量型中锋一样。
青年的耳朵上罩着一副大型耳机,鼻梁上的雷朋镀银太阳镜把他的眼神完全隐去。他左手夹着燃的半截香烟搭在车门上,右手端着一罐喝了一半的冰镇啤酒,懒洋洋地靠在驾驶员座位上仿佛在全神贯注地欣赏音乐。
两个人谁都没有话,各自关注着自己的事情。少女眺望了很久,终于幽幽地叹了口气,蜷着腿坐回到副驾驶的座位上,一双清澈的杏仁儿眼里满是忧郁的神色。
一罐啤酒忽然出现在她的眼前,罐体上凝结的水珠明这是刚刚从车载冰箱里拿出来的。“都了还不到时间,你着个什么急啊~”一只强健有力的大手捏着这罐啤酒在少女眼前晃了晃,然后直接塞进她的手心里。“国内的航班晚那是家常便饭,我们来得这么早,根本不可能会错过的。”
少女默默地接过啤酒,砰地一声拉开拉环,白色的啤酒沫瞬间涌出,她赶紧端起罐子喝了两大口,酒液的清凉仿佛顺着喉咙直沁心扉。
连着几大口啤酒灌下去,少女身上的燥热仿佛减轻了不少,她放下手中的啤酒罐长长地喘了一口气。
“虎子,我想问你个问题。”少女眼望着前方没有一丝云彩的天空,对身边的青年:“菲儿走了之后,又过去了这么多年,你觉得……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生死不渝的爱情吗?”
“程楠,你没吃错药吧?”虎子把鼻梁上的太阳镜推到脑门上,英气俊朗的剑眉虎目却满是玩世不恭的笑意。他戏谑地望着身边神情忧郁的少女,笑道:“你向我这匹名声狼藉的肿马讨教有关于爱情的问题?对于我这种一贯喜欢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还能指望得到些什么样的答案呢?生死不渝的爱情……也许到了酒店的大床上,我可以和你好好的探讨一番……”
尽管在话没完的时候,虎子就已经提前摆出了防御的姿势,但是楠的攻击仍旧让他无法防御。“嗷——————————————————————”一声凄惨的叫声引来诸多路人驻足观望。
正在两人在车上打闹的时候,原本处于被动挨打状态的虎子忽然被耳机发出的信号所吸引。“stop!”他狼狈不堪地双手交叉给楠打出一个“停”的手势,然后指了指自己头上的耳机:“航班要起飞了……”
楠有些迟疑地收回了自己的“利爪”,从虎子手里接过耳机戴在头上,她的听觉立刻被机场空管系统繁忙的调度口令所占据,顺着音频线一看,原来耳机是插在车载电台上面的。
“喂,你收听这个信号是违法的吧?”楠有惊讶地看着虎子。
“要你管,只要你不发射没干扰就好了~”虎子满不在乎地:“你好好听听,我刚才听到塔台,婷坐的那架航班好像已经进入跑道了……”
耳机里语速像机枪一样快的女空管和天上地下各位机长的对话用的都是专业术语,楠虽然玩过业余无线电也只能听得云里雾里,不过确实是听到了准许航班起飞的命令。她一把摘下耳机丢还给虎子,手扶着牧马人的前挡风玻璃“腾”地一下站到了副驾驶座位上。
伴随着一阵滚雷般的涡扇引擎声,一架双引擎的大型客机昂起机头努力地向着高空爬升,庞大的身躯拖着地面上的阴影从躲在树荫下的牧马人上空缓缓掠过。
没有招手,没有大声地呼唤,楠只是仰着头默默地注视着客机,直到它渐渐隐入云层再也看不到为止。
眼前的视野模糊了,她努力地睁大了双眼,不让泪水溢出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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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几个月前的那一天,不愿意一生一世背负骂名活在阴影里的楠,在婷的陪同下回到乔家别墅,跟满腹狐疑的老乔进行了一次光明坦荡的长谈。楠终于可以不再隐瞒和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把自己为了救治婷而经历意外蜕变的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地跟老乔讲了一遍。
起初老乔还以为这是两个丫头联合起来蒙骗自己,男的变女的这种事情你骗鬼呢?可是楠和婷所讲的事情经过,每一个细节听起来都是那么合情合理,就算是家都未必能编造出如此丝丝入扣的情节。
直到两个丫头完整地叙述完毕,老乔依旧没能从情节里找到一处破绽,虽然感情上很难接受,心里却隐隐感觉到她们的不像是谎言。为了进一步验证楠的虚实,老乔提出要跟楠的父母见面谈谈。
楠和婷心里都知道双方父母见面对于她们的关系意味着什么,可是既然事已至此,两人也都豁出去了,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光是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早晚有一天,终究还是要走到这一步的。
在楠的安排下,双方家长于z市一家酒店的商务套间里见了面——这是楠和婷正式交往后,双方家长的第一次正式会面,因为楠脱变这一匪夷所思的变故,双方的会见多多少少有尴尬。
在楠父母的证实下,老乔和刘娟夫妻终于很有些不情愿地认识到,在一旁和女儿坐在一起的,看起来甚至比自己女儿还要出挑一分的漂亮女孩儿,就是过去那个不不讨他们喜欢的“女婿”程楠。
这里面最最尴尬的人显然是老乔,当所有的证据都严丝合缝地连接在一起,他赫然发现自己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时,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被他所害的楠了。
然而老程家的人,包括楠在内,对于老乔当初“犯下的罪孽”(老乔的原话)并不打算追求,既不接受他的歉意,也不接受他打算给予楠的任何形式的“补偿”。老程全家都一致支持楠的观:既然事件的起因是赛车,之后所发生的的一切都是因为这场赛车而起,那么从楠决定参加跟清诚的比赛开始,之后所发生的一切都应该由他自己负责——没有赛车就没有婷受伤,婷不受伤就不会有“仪式”,没有仪式,又哪来的“蜕变”?
由于老程家的态度出乎了老乔的意料之外,反而更加激起了乔家夫妇对楠的歉疚之心,不管婷受伤的责任在谁,楠终归是为此冒着生命危险并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换来了婷的完全康复,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抹杀的事实,因此老乔家夫妇真心地想要拿出什么或者为楠做些什么来作为补偿——即使他们实际上根本就补偿不了什么,而且楠也一再表示她根本不需要。
乔家夫妇真情流露,老程家的一家之主程卫国反而比他们更加冷静得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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