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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昨天学校断网,没更。今天早上一起床就把昨天晚上的更了。)
过了不短的时间,江水泉的电话响了,两人不得不分开。陈一素皎洁的脸庞上印着微微的红霞,笑意殷殷。
“喂,江哥,我是割。你在哪呢。”
“哦,我在后面。”
“果然有另一批人在前面等着夹击你们,已经被弟兄们干掉了。我们现在在你遇袭的地方,我们得把现场收拾了,你先上来吧。”
江水泉应了声好,挂了电话。很自然地牵起陈一素的手往前走去,他们身后,奔驰车静静开着车灯,慢吞吞地跟在后面。
几人相遇的地方离开江水泉和追杀他的枪手发生激战的地方并不远,没几步路就快到了。只在最后一个弯角被三个警察拦了下来。
“不好意思,前面发生了车祸,暂时不允许通行,你们请等等。”领头的警察话态度很好,但路口两头的警察已经悄悄地靠过来,警惕得很。
“是兄弟们在收拾现场么。我叫江水泉。”江水泉笑笑,这地主堂的人倒也想得周到。
三个警察模样的地主堂成员立马眉开眼笑道:“原来是江哥,请过,请过。”
几个人正围着切诺基擦拭,那些枪手的尸体被集中在路边,几个弟兄拿着喷水头和洁净剂之类的东西清洗地面。江水泉拍了拍陈一素的手,示意她留在原地,便朝割走了过去。
割感觉到有人朝自己走来,转头便看见江水泉,笑道:“江哥果然不愧为南方第一高手,这么近二十号枪手,江哥您竟是单枪匹马用刀就解决了,我姜辉耀那死胖子定是被气得不清。”
“呵呵,多亏是夜里,枪手精确度不高,不然我现在可能都成马蜂窝了。”
“大白天他们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枪战么?江哥,现在我们地主堂有了你,灭了广川会指日可待,到时候若大的南方沿海就是我们一家独大,江哥你也算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看样子年纪轻轻的割的确是个粗枝大叶的人,这里的事江水泉不懂,全靠他指挥,而他却自顾自地幻想起地主堂的未来了。
割起地主堂将来独霸南方时那发自内心的欣喜表情,被江水泉暗自记在心里。他知道,不论自己在地主堂的地位如何高,自己始终只是地主的一条狗。陈一素曾问自己,是要做人还是做狗。江水泉自然是想做人的,自然不会真心忠于地主,而这些对地主最忠诚的人,都将是自己的敌人。
江水泉不再和割言语,回到陈一素身边。
薛浮竹和他的两个保镖下了车,显然是想看看这里的情况的,这里的弟见这年轻人带着两个高大的保镖,显然是地位不低,而且能进来的定然不是外人,也就任由他们看了。
看了看那满是疮痍的皇冠车,明显刚才的枪战非常激烈,看皇冠摆放的位置,江水泉等人定然是拿车身来做了掩护。两个保镖忽然发出压抑的惊叫声吸引了薛浮竹的注意力,他走到保镖身边,发现两个黑人保镖竟是在看尸体,他左看右看,没明白这些个死人有什么好惊奇,若论死状奇怪,比这些尸体奇怪上百倍的自己也见过。无奈只得问起原因。
刚才坐副座的黑人指着那辆皇冠车:“少爷你看车,明显刚才发生的是一次激烈异常的枪战,那个叫江水泉的人定是把自己的车充作掩护体。而这边的杀手们定是在五六米远处以车灯做掩护进行射击,从地上的血迹看,枪手们并没有往过去,从尸体数目上看,当时至少有十八个枪手在进行压制性的射击。”
那保镖拿起地上的手电筒,在几个尸体的伤口处一一照过:“但是少爷你看,这些枪手全都死在刀下,而江水泉的两个保镖的尸体手上都还握着枪。所以情况只有一种,就是江水泉在十八个甚至更多支自动的手枪的压制性射击下毫发无伤地冲过五六米,并在一群有一定战斗经验的枪手堆里展开了一场屠杀,最后他仍是没有中一颗子弹。”
真正的高手究竟是什么样的?薛浮竹听过军锋特种部队的教官可以徒手放倒五十名全副武装的学员,而他的学员是世界上最尖的军人;听过东北寒偃月在几十把自动步枪的扫射中闪转腾挪,毫发无伤;甚至听过华夏有龙虎榜,龙榜九位高手,次下还有虎榜二十位高手,寒偃月这等气吞山河的大枭雄,竟是虎榜第九位。
但这些,都只是平日听闻,那寒偃月虽是和一素一起见过,却未见得他传中惊天地泣鬼神的身手。
寒偃月的能力有没有江湖传中那般恐怖薛浮竹不知道,不过寒偃月在空旷毫无掩护的大街上力抗八把手持ak47的退役军锋部队的士兵这件事,自己确实在情报部门的文件中见过。
而据,之所以把华夏二十九位高手分成龙虎两榜,是因为龙榜和虎榜上的人差距太大。薛浮竹每每思及此处,总是感叹,那龙榜中人神通究竟是大到何种程度。
以前薛浮竹认为,躲子弹这种在好莱坞电影里也不多见的神通定是只有虎榜之上的某些人才有的。而今天江水泉也躲起了子弹,联合刚才两个保镖从江水泉身上感觉到得骇人杀气,难道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江水泉也是虎榜中人,或是名不进虎榜,实力却已经达到了虎榜的高度?
薛浮竹眼眸中神光乍现,怎个人气质忽是变了,深邃目光望向江水泉的背影,江水泉笔直的背脊耸了下,似乎是感觉到了,却未回头。
割跑去安排了事务,便道笑呵呵地对江水泉:“江哥,你开我的车带嫂子先走吧,这里的事交给我就是。”割虽然年轻,打扮也很入时,却是个尚武的粗人,以前他虽和陆鲲鹏是对头,但对这个实际上有些名不副实的南方第一高手心中是留着些尊敬的。如今江水泉杀了陆鲲鹏,那在割心中,除了地主以外最尊敬的就是江水泉了。他怎么也是掌管深甽的副座,给人擦屁股的事,他还真没做过,不过这次倒是做得心甘情愿。
江水泉也不拘礼,接过车钥匙道声谢谢,在割一个劲地“不用谢不用谢”中朝外围走去。收拾现场的地主堂成员们望向江水泉离去的身影,眼中满是尊敬。
明天一早,江水泉单凭一把刀斩杀二十位广川会金牌枪手的事迹将传遍地主堂大大的部门,人们再也不会对这位忽然上位的新星有怀疑。也许不多久,他江水泉的名字就将传遍整个华夏的地下世界,甚至情报部门也会专门为他设立一份档案。
不论将来如何,此时的江水泉是很安静的。
割的座驾是一辆改装得面目全非的gtr,这辆亚洲跑车之王只被保留的原装车那巧动感的线条和车头的gtr标志,车身被烈火风格的涂鸦烤漆覆盖,右边车门上印着个熊熊燃烧的“割”字,连车把手也被做成两根骨头的形状。江水泉哭笑不得地看看车,又看看陈一素,问:“这车你坐不坐。”
陈一素瞄了江水泉一眼,打开车门坐进去,了句话。声音轻柔好听,对江水泉来却是杀伤力巨大。
“土包子,这么有个性的改装车都不会欣赏,还不想坐,一般人还坐不上呢。”
于是乎,江水泉板着苦瓜脸坐在了副座上,他不会开车,陈一素也知道,所以陈一素直接坐了驾驶位。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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