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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委大院。代表着南方沿海最高不可攀的一个圈子。江水泉是肯定没有来过的,故意出黎漆也不认识这里的路,就是装作自己其实认识这里的路。黎漆,看样子沉稳大气不失心机,作为姜辉耀的心腹,在广川会的势力必然极为庞大。经过今天这一出,将来他是被自己吃定了。
心情好极的江水泉早把之前的紧张心情抛到了一边,打了个电话给陈一素,自己在大院门口。不一会陈一素到门口来接他。
二层楼的别墅看上去有些年头了,瓷砖陈旧却很干净,四周有一花草。江水泉也没细细打量,粗略看看外面就进了那扇没关的门。
出乎意料的,陈一素的父亲不是江水泉想像中那种大肚子发福中年人或者头发半白一脸温和的好卖相。削瘦却精神十足,穿着件安踏的白色体恤,花短裤,大拖鞋。没有传中上位者的威势,见到江水泉,微微招手。第一句话就是:“水泉吧。会下棋不?”着,指指茶几上的棋盘。
围棋。江水泉下得不多,都是老头子没没闲暇,总是拉自己一起下。江水泉从来都是惨败。不过老丈人相邀,江水泉纵使技术再烂,也只得硬着头皮上。不忘搭上句:“会得不多。”
陈一素有惊奇地看了眼江水泉,围棋这种东西,一般人还真懒得去学他。老一辈的人会得人就不多,到了年轻人这一悲,已然是凤毛麟角。自己见过的人很多,其中会围棋的人很少。李跃鹤只是略通皮毛,薛浮竹算是有所成,而吴寸曲称得上是大家。寸曲不止一次劝一素学围棋,并围棋是修身,观人,养气的好东西。一素不置可否,围棋其实也就是一场高雅的游戏,修身养性还得过去。观人只能是凤毛麟角。养气?或许有一,吴寸曲那种清淡得要死不活的气质兴许就是从围棋里面养出来的。
江水泉杀得大开大合,进退有度。老丈人不温不火,退中有进,进中有退。老丈人初始一下,微不可觉地摇头,两人一比,老丈人分明是比江水泉高了几个层次的棋手。陈一素落在眼里,知道江水泉是输定了。
看不懂棋局,陈一素百无聊赖地捧起桌上一本古著看了起来。过了挺久,棋局竟是还没落下帷幕。江水泉专心致志,而父亲,眉头暗皱,竟是落了下风。
江水泉的棋风似乎就是时进时退,进得义无反顾,退得头也不回。初入门的棋手往往有这种表现,对手压得紧,就一味死守,对手攻风稍下,就抬头猛攻。最后要不是被棋力高过自己的人一路压制,要么钻进别人的套子里。江水泉黑棋上手就一味猛攻,老丈人稳坐泰山,暗中布局,只待收网吃鱼。丢掉几颗白子,眼见就要大功告成。江水泉忽然转头,在大网的最后一格上放下一棋,就好像上好的渔网被穿了大洞,再好的材料,也都成了废物。
不过这片破网,也让老丈人的攻击有了借势,一步一个脚印地将江水泉逼退。江水泉稳稳后退了几手,却又是一棋,定下老丈人几个白子,接着反守为攻。
如此反复几次,老丈人却是已经丢下了半壁江山。而江水泉丢下两三子。差距如此明显,败局早早定下。陈书记撑了腰,眉头倒是舒展开来,后浪推前浪,本就是真理,经历风雨无数的他又怎会看不开这么区区个道理。到最后他才回过味来,江水泉其实是进退自如,剑走偏锋的境界。实际上是比自己高了一个层次。他很好奇,年纪轻轻,来自山村,高中都只上过一年的江水泉凭什么俘获了自己这个连上京太子都看不上的女儿,凭什么一月就爬到了深甽黑道龙头的位置,凭什么围棋有了大成境界。
再是天生慧根,成就也受后天作用。这个大巧若拙的年轻人,背后站着个什么样的高人,这才是陈书记最神往最好奇的。难道是隐居五台山的某位隐士?
陈书记赞赏道:“年轻人不错啊。到了我这个年纪棋术怕是要进宗师境界了。”
什么人什么话,是真是假。江水泉分得还是挺清楚,身份远高过自己的老丈人,不会这些虚假话来蒙自己。看样子自己在老头子手下屡战屡败的棋术放到常人眼中也是挺厉害的,看老丈人对围棋的喜好程度,也不像初学者,好歹也应该是有水平的。老头子的围棋莫非就是老丈人口中的宗师境界?
老头子啊,老头子,你当真是世外仙人不成。但凡你教的东西,无论有心无心,将我放在这俗世之中,也是高人一等。你口口声声要压住我的命数,可你为什么又要教我这么多?
“陈叔别抬举我了。我自己有多少斤两还是很清楚的,宗师大名担不起。再现在心思都不在这上面了。”江水泉谦虚地,淳朴了二十年的笑容显得那么真切。
“我知道,你这种年轻有为的伙子,都喜欢一心扑在事业上。男人吗,在年轻的时候这种思想是很正确的。不过你的年龄虽然不,但在我眼里,你的人生阅历还是太少了。要知道,人的一生,事业只是很的一部分。如果这种积极思想走了极端,眼中除了事业,得不好听就是权势。那后悔只是迟早的事。”
江水泉郑重地头,陈叔的话他明白。其实就是在醒自己黑道上的路不好走,这些道理江水泉又何尝不明白。对于陈叔知道自己的身份,丝毫不奇怪,他不知道才最奇怪。可是自己如果不走黑道,放下手中这强大的权势,什么也割舍不下。
不过老丈人既然肯和自己这些话,那肯定心里是认可自己这半个女婿。不过看他的态度也很明显,对于自己在黑道的事业,绝对不会给予支持。自己本就不奢望攀上什么贵人,拉上自己一把。在省城有这么尊大神作为自己最后的退路,就足够了。失败后依旧可以活着,对于亡命黑道的自己,这个后台就足够了。
刚从厨房出来的陈一素对江水泉笑笑,显然自己的父亲这句话出口,就是认可江水泉这个未来的女婿了。至于他帮不帮江水泉的事业,自己从来是不所谓的。她从来就不是看上这个男人的前途,也不所谓他是否可以做到人上人。再,自己拉上一把,就足够让他称霸南方沿海。不过,那是他自己的游戏,自己不应该参与,更重要的是,不可以让这份自己准备拥有一生的感情变质。
“你们两个不妨再下一局,刘婶那边还要时间才能把饭做好。今天我也亲自动手,给你们做两个菜。”
“哈哈。女大不中留啊。”老丈人对着江水泉笑着,手指向自己的女儿,“我可是难得吃得上她亲手做得一顿饭啊。在家的时候可是比谁都懒,也不知道这顿饭是做给谁的。”
一素难得地俏脸微红,轻轻跺了下脚,进厨房去了。江水泉笑着:“我也还没吃过她煮的饭呢。”边边是摆起了棋盘。老丈人却是挥挥手道:“不下了不下了。我在你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下起来没意思。正好新闻要开始了,我们看看新闻差不多就吃饭了吧。”
百无聊奈地陪着老丈人看完了新闻,陈一素也摇摆着腰肢把菜端进了客厅边上的古木餐桌上。至始至终,江水泉却是没见到那个应该是佣人的刘婶。
“恩。水泉,你每个菜都尝两口,看你能不能猜出哪样是一素做出来的。”老丈人很健谈。
每口都细细地品尝了一下,江水泉思索了阵才:“我实在尝不出来,从粗茶淡饭地吃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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