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的办法。
毕竟火势一起,再不由人掌控,一则烈火是否能对熟铜铸就的神魔塑像造成伤害,尚未可知;二则若是真的在女真军队面前毁掉了这两尊神器,只怕其惊恐之下,就此退兵,那自己的一番盘算,却也无由施展了。
是以他原本只是打算以自己神乎其神的箭技,借床弩shè出的劲箭,直取那两尊神魔塑像口中机括。
他平生征战四方,灭国无数,手上了结人命成千上万,对于鬼神虚无缥缈之说,向来不信,以他的眼力,自也能看得出那两尊神魔塑像之所以能喷出火来,并非什么神魔威能,而是机括之力。
真正能引起激烈燃烧的,是贮藏与两尊神魔塑像腹中的黑sè液体,健马奔驰牵扯双翼,当是触动机簧,挤压塑像腹中黑sè液体激shè而出,而塑像中的机括,却是极为jīng妙的引火之具。
也是因此,他才定下了万不得已时采用火攻之计。
毕竟照他推断,那黑sè液体应是极易燃烧之物,若是纵火炙烤,让其在两尊塑像腹内燃烧,只怕也能起到损毁机簧的效果。
是以他借两尊塑像又yù喷火,大口微张的电光火石间,配合床弩shè出劲箭,直取那两尊塑像口中机括。
只是未想到的是,那两匹牵扯机括的健马,受了众人同声呼喊的惊吓,奔跑益速,较之其计算的时间,要快了一线,无巧不巧在其劲箭刚要shè入那两尊塑像口中的时候,喷出了火来,是以才有了方才那一出。
城下的女真人,重新套好了那两尊神魔塑像,拉扯而去,大呼小叫,欢喜无比。
赵匡胤脸上也自绽起了一丝笑容。
他或许是舒州城内城外这数十万人中,唯一一个看清楚方才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人。
那两道床弩shè出的劲箭,加入了自己那两箭撞击的力道之后,去势劲急无比,虽然正正撞上了那两尊塑像口中正在此时喷shè而出的火焰,却仍然直直shè落了安装在那两尊塑像口中发火的机括。
如今那两尊神魔塑像,已然不过是两具徒具其表的摆设而已。
是以他自大火燃起之后,根本没有去关心那火势是否对神魔塑像造成伤害,便自开始调配布置,这才能如此完美地演绎了方才那一出。
毕竟先前自己迫于无奈,屡次出手,表现有些过于锋芒毕露积极进攻了,只怕难免会让对自己那个不肖子孙有深刻了解的金兀术与韩常,起上几分疑心。
只是经过方才那一场唱作俱佳的表演,哪怕多疑如金兀术,也应该已然确定,自己那个庸怯懦弱的不肖子孙,此时确实身在舒州城中,并且总掌一切。
相信任何人,都不会想到会有人疯狂到把缴获两尊威力如此巨大的神器的机会都放弃了,来布这么一个诱敌之计。
“陛下”,自城下领军退回舒州城中的王贵,来到赵匡胤的身后,笑吟吟地行下礼去:“方才属下的眼神,未知可曾流露出陛下所言那种夹杂着愤懑的绝望?”
“他nǎinǎi的”,赵匡胤哑然失笑:“让你带兵真是埋没你了,回京之后,应该让你跟包大仁去学唱戏。”
“哈哈哈!”两个人相视半晌,同时大笑。
似乎在他们眼中,此时被重重围困的,并不是他们置身的舒州小城,而是城外连营数十里的女真骑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