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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布,沾着地上的血液,写下“犯中土者,虽远必诛!钦察诸王公,洗干净脖子,候着爷爷这般待你!”落款处写上“庆丰军都督郝、破敌留念。”
郝仁摸着下巴对着白布琢磨一番,感觉语言不够得体,措辞不够严厉。可是,白布上实在没有地方写多余的字。
他无奈的摇摇头,将那挑着人头的长枪拿过来,踩着人头将长枪拔出来,先将那写字的白布挑上去,然后再将人头挑起来,重新树立在血泊之中。
人头和血布条相结合,似乎还算看得过去,就是不知道脱脱看了,能否对这样的“葬礼”,心存感激。
感激不感激无所谓了,郝仁准备后退二十里,先休息一下,看脱脱的下一步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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