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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妈了,突然双手托腮,正大眼睛,嗲里嗲气地看着两人道:“我不会!”
这分明是模仿刚才安知芝笑话里的那个男生,用前一个笑话讲出第二个笑话,这太绝了。
安知芝和紫菱都愣了愣,随即抱着肚子笑得差钻到桌子下面去!
最后两人一致裁定,第一轮叶芬胜出,安知芝和紫菱一人抱着一个盘子啃菜去了。
接下来三人继续第二轮。
最后三个人各讲了六个笑话,到最后三人各有胜负,桌上的菜都进了她们的肚子,三个人靠在椅子上撑得动都不想动了。
安知芝摸着一脸担心地唏嘘道:“我本来打算饿死的,谁知道不过你们两个,现在撑着了,肚子里全是饭菜了,都快把宝宝从里面挤出去了!”
紫菱哼哼道:“你还笑话呢,难道是还想比?我反正不比了,撑死了都要!不过我本来就打算做个饱死鬼的,挨饿的滋味儿可不好受!况且叶阿姨做的菜这么好吃!”
叶芬笑道:“我自己做的大半菜又回到了我的肚子!”
安知芝道:“这就是我们常的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是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紫菱笑道。
送走紫菱之后,安知芝回到卧室,犹豫了半晌之后,还是给孟之中打了个电话,提醒他有人可能要对孟家动手,不过听孟之中的声音显然没有当回事。
挂了电话后,安知芝有些无奈,孟之中根本不信她的话,或许还在心里埋怨她危言耸听大惊怪家子气呢。
安知芝有些担心孟沧澜,又给他拨了个电话,把紫菱的事情一讲,孟沧澜也严肃起来,不过还是安慰安知芝道:“我好歹是一军之长,他们想对付我也没那么容易!军中自有军中的规矩,外人不能随便插手的,所以你不用太担心!至于那个总护士长的职位,反正现在你还有几个月产假,等你生完孩子再回去上班的时候,我们再想办法要回来!”
安知芝还是不太放心,忧虑道:“如果是军中也有人要动你呢?”
“你放心我又没做什么错事,他们就算要动手也得找到借口,不然莫名其妙拿一军之长开刀他们就不怕军心不稳?没人有那个胆量!”
听孟沧澜这么,安知芝放心了一些,叮嘱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与此同时市委家属区某栋住宅里
孟之中放下电话后,妻子绛怡蕤问道:“谁的电话?”
“还有谁?不就是我们那位侄媳妇?年纪不大就开始对我指手画脚起来了,简直是狂妄!”孟之中语气很冲,现在没有老爷子给那个丫头片子做护身符了,他孟之中现在是一家之主,根本没必要怕她。
绛怡蕤放下手里挑看半天的衣服,走过去在丈夫身边坐下,看似不经意地笑道:“哦?居然生这么大气,她什么了?”
“她居然告诉我要我当心一些,有人可能要对孟家动手了!笑话!我们老孟家什么身份?放眼全国能跟我们孟家相提并论的级豪门也不过一手之数,谁敢轻易摸老虎屁股?况且老爷子虽去世了,但是孟家那些盟友还在,情分也在!真当老爷子一去,我们孟家就没人了?提醒我?我在官场上混了几十年,这政治敏感性还是有的!”孟之中的表情先是自傲,随后又对安知芝充满不屑,心想到底是门户出来的丫头,没一见识。
绛怡蕤闻言表情却十分精彩,心里对安知芝的政治敏感性有些惊讶,对于丈夫的迟钝感到失望,同时又觉得在情理之中,这么多年丈夫可不就是一向如此么?
绛怡蕤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前几天在跟娘家哥哥通电话的时候,哥哥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透出那么孟家将亡的意味,还问她跟孟之中感情怎么样,要不要继续过下去,如果想离婚他也不反对,就差明言支持了。
绛怡蕤虽然有势利眼,但是却并不是没有感情的恶毒女人,她跟孟之中一起生活了整整二十多年,女儿都快二十岁了,也没有离婚的意思。
不过她由此也嗅到孟家真的要迎来暴风雨了。
此刻见丈夫还是那副灾难临头兀自不知的浑噩样子,不由语气带刺道:“你升任市委书记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
孟之中呼吸一滞,皱眉道:“十多天前,未省长还跟我省里大多数领导属意我接替崔书记的位子,现在想来应该办得差不多了吧!”
绛怡蕤心里讥笑,差不多个屁,八成是要黄了。
“你这几天就没打电话再问问?”
孟之中不耐烦道:“未省长亲口过的话还能不算数?不用再问了,问多了反而招人烦,也显得我这个人没格调,好像官迷!”
“那你就等着吧!”绛怡蕤摇了摇头,起身试新买的皮大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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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几天很平静,似乎安知芝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不过这种安静却让她隐隐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这一天,她趁着天气暖和,跟紫菱约着出去逛了会儿街,给孟沧澜买了几件平日里穿得休闲衣服。
路过童装店的时候又忍不住进去溜达了一圈,给未出生的宝宝买了几件衣服。
紫菱在一边看着她挑选婴儿衣物,突然感慨道:“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像个当妈的了!”
“那我脸上有没有一层传中那种将为人母时的圣洁光泽啊?”安知芝摸了摸脸蛋,显摆似地追问道。
紫菱端详了片刻,很缺定地摇了摇头,淡定道:“圣洁光泽没看到,我就看到一层淡淡的美白霜和浓浓的装逼味道!”
“那只能明你有眼无珠!”安知芝呼吸一滞,随即瞪了紫菱一眼,继续挑她的婴儿衣服去了,反正两个人互相损着玩也习惯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紫菱:“你要不要也买一些?”
紫菱猛翻白眼:“我又不生孩子,买婴儿衣服做什么?”
安知芝理直气壮地道:“买了再送给我家宝宝啊!孩子出生的时候,你这做阿姨的不得表示表示?”
紫菱叹了口气,她已经对某人强要衣服的厚颜无耻从低级的赞叹上升到叹为观止了。
回到家的时候,安知芝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接通后对面传来一个似熟悉又陌生的男子声音,对方一副跟她很熟的无赖语气道:“阿芝,你最近还好吗?有没有想我?”
安知芝第一反应这是无聊的骚扰电话,所以没好气地骂道:“你有病吧?”着就要挂电话。
对方道:“这么大火气,明显是阴阳不调内分泌紊乱造成的啊,看样子你还没有找到男朋友吧?我就知道!现在是不是跟我分开有后悔了?”
安知芝听到对方这样,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人的名字,某个已经被他遗忘的贱男——她的初恋男友薛斌。
虽然大概猜到了是谁,不过安知芝还是装作不认识,她十分了解对方恬不知耻到的性子,如果自己一旦叫出薛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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