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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了个样子,可身上疼痛难消,全身脱了力,腿一软又坐倒在地上。
唐平冷笑一声:“好兔崽子!我这就送你去西天!”
他咬牙切齿,一剑刺出。
急切间,克里斯匍匐在地,手脚并用爬开两步,剑尖直奔她后心。
剑尖刺中克里斯的后心,然而唐平却感觉手中剑仿佛刺中了什么坚硬的物体,剑尖忽然滑了出去,他心中一愣,难道对方穿了什么防身的甲胄?
此时,克里斯只觉后背一阵钝疼,便倒了下去。
又爬了两步,克里斯冷汗透衣,心脏狂跳,她费力地翻过身,靠住身边的一块石头,瞪着唐平,身体不停的哆嗦,面青唇白的道:“你……你,为什么……要……要杀我?”
势在必得的两记杀手居然都被蓝元霄躲过,唐平不再搭话,疾步上前,剑尖直刺克里斯咽喉。
克里斯早已无力躲开,眼睁睁看着长剑刺来。
电光火石间,唐平突然闷哼一声,整个身形如遭雷击,猛地飞出一丈多远才摔落在地,而他手中的剑却已到了别人手里。
唐平趴在地上,一时动弹不得,喘息不断;来人只一招便将他击飞,他的心已沉到了底。
克里斯看向出手相救的男人,来人正是宇文之邵,他此刻看起来就像神话里的人物——超凡脱俗,又令人生畏,手里握着的正是唐平的那把软剑,克里斯叫道:“是你?”
宇文之邵看了一眼蓝元霄,转向唐平问道:“你为何要取他的性命?”
唐平咬紧牙关,狠狠地盯着他。
“怎么敢做不敢认?朗朗乾坤,你胆敢行凶杀人!”
话音未落,唐平突然跃身而起,向前急冲,哪知他才一动,宇文之邵便已拦在了他的去路上。唐平猝觉腰腿一麻,踉跄两步,一屁股坐倒在地。他呆呆愣愣的喃喃自语:“看来今日自保犹不可能,幸好我做了万全准备,不至于留下败笔,哈哈哈哈……咳咳”,唐平笑到后面,竟咳出两口血来,看来伤得不轻。
唐平诡异的笑声让克里斯莫名其妙,却又听他断断续续的说道:“没想到……我唐平竟然栽在……一个‘兔爷’身上!”
“唐平?你是蜀中唐门的人?”
看到宇文之邵一下揭破他的身份,唐平一惊,“你到底是谁?”
“在下在江湖上有个花名,叫‘止止先生’。”
“止止先生?你是止止……难怪……难怪……”
克里斯听得一头雾水,便在此时,突然一口血喷了出来。
宇文之邵一步来到克里斯身边,伸手急扣她的腕脉,“糟了,唐门‘小酌’。”
“来不及了,咳咳,老子早在路上就给他下了毒,他死定了。”唐平脸狰狞无比,冷笑道,“你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也应该知道到底是谁要他死了吧?”
宇文之邵闻言,眉头蹙起,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克里斯一听再也忍不住了,“我中毒了?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这么害我?”她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头部充血,呼吸不畅,一下子昏了过去。
宇文之邵扶住了倒在自己怀里的克里斯,他催动内力举手封点几处大穴,力道沾上克里斯的身体,一股寒冰之气从指间泻出。
蓝元霄身上竟然有环寒护体?他心中微微一动。
宇文之邵的内功得青衣道者真传,属道家丹法中最上一乘虚无大道,他同样也通晓张若水教给克里斯的寒冰之气,当下催动内力,为她输入寒冰真气。
克里斯本已经呼吸如潮,出多进少,真气一入体内,让她身体的抽搐缓解不少。
宇文之邵转向唐平:“解药拿来!”
唐平狞笑道:“中了我的毒,就别痴心妄想了,哈哈……”
他的笑声没有持续,突然两眼大睁,瞪着刺入自己喉咙的长剑,唐平像野兽一般嚎叫几声,耗尽最后一口气。
宇文之邵毫不犹豫,一剑结果了唐平。他又看了看怀里的人,心道唐门毒药性烈,若不是有“小洞天秘术”的环寒护体压制了毒性,恐怕早就死了。这里离师兄的住所不远,他那里有药,赶得快,也许还有的救。
宇文之邵抱起已经昏迷的克里斯,疾驰而去,不一会儿,来到一处位于汴梁城东郊的偏僻之地,一片山、一片林,谷口接着汴河水,山谷深处有一座茅草屋。
把人放在床榻上,宇文之邵赶紧去了师兄的药房。
忙碌了好一阵,宇文之邵找齐了草药,各煎了一大锅和一小锅汤药。又到伙房,打开酒坛,里面空空如也,他在酒坛内侧抠下一块泥巴,抖干净,里面是一个又脏又皱巴的布袋,伸两指入内,拈出一颗浑圆如龙眼大小的药丸,药丸紫中泛金,他拿出来的那一瞬间,即有一股淳而不腻,淡雅芳馨的药香飘出。
宇文之邵不禁心中暗喜,幸好师兄藏宝贝的地方一成不变,这时他的神色就像顽皮的大孩子,因为这样,他的面庞越发显得年轻。
宇文之邵就着自己配好的汤药,给蓝元霄灌下“紫金丹”,自言自语道:“中了唐门‘小酌’还能活到现在的,估摸着世上也就你一个人了!”
见蓝元霄依然紧闭双眼,宇文之邵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体温滚烫,毒性未尽。宇文之邵为他脱下宦官袍服,一本奏章忽然从衣服里掉了出来,他打开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这不正是自己写给皇帝的上疏吗?为什么会在他身上?
这时,克里斯突然睁开了眼睛,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宇文之邵,低声呻吟:“止止……?”说完一阵眩晕,全身一软,她一只手牢牢抓住宇文之邵,挣扎着抬起头,嘴里呜咽了一句:“神……仙。”
克里斯把脸埋进宇文之邵的怀里,又昏了过去。
宇文之邵见蓝元霄神志不清,胡言乱语,心道救人要紧,要赶紧把人泡到药浴里去。把衣服和奏折放到了旁边的凳子上,接着为蓝元霄宽衣,谁知那官袍下只穿里衣,再一摸,他的手便停了下来。
宇文之邵大惊,一不小心发出了声音:“女人?”
蓝元霄是个女子,这样的认知完全超出了宇文之邵的想象。一个女子扮做宦官,曹偕与她是好友,她带着自己的奏折,官家派大内的唐门兴师动众的要将她灭口,她还会洞灵派的内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到底是什么人?
虽然男女授受不亲,可人不能不救,他硬着头皮解开里衣,里面果然是一副女人才穿的“束胸小马甲”,束胸上有一排密实的暗扣,他何时做过这样的事情,可也无奈地动手解开。
女子肌肤胜雪,酥|胸跳如脱兔,暗香四溢。头发也散了,发丝娇缠香腮雪,泪痕点点。宇文之邵额头微冒薄汗,正要用床单把她裹了起来,却发现女子全身经络尽显,身上到处是黑色发烫的线条。
液晶态的黑色物质在血脉中流动,发出幽幽的光芒。突然,一颗颗五光十色的光卵从女子身体中升腾,如烟如雾,在半空中摇曳不定,时动时静。光卵越聚越多,最后无数炫目的光芒幻化成一层薄雾,笼罩着女子绮丽美艳的娇躯,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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