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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期间把笔头伸到嘴前,渡了几口气,最后笔走银蛇,终于完成了最后一笔,伸出青筋毕露的手,从包里拿出一枚檀木大印,哈了一口气,用力的印在符文上。
“拿起贴在床头!”
柳四爷把符文递给柳往东,柳往东快速跑进房间里把符咒贴在床头,床还是那种古朴的床,四角有四根柱子,支撑起床顶,围绕这床柱又做了一些装饰,总的来说在乡间这是一张精致的床。
符贴上了,本来已经迷糊的余向南恢复了清醒,疼痛的嘶叫又恢复了力度。
时间慢慢的流逝,到了夜间子时,产婆终于来了。
产婆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妇人,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但这却抹杀不了她慈祥和善,浅浅的笑容很容易让人亲近。
产婆来了也不废话,洗手之后,便坐到床沿,打开产妇的双腿,手在里面捣腾一会儿,对着余向南道:“用力!”
余向南一声大吼,在肚子里盘恒一天的婴儿终于出生了,所有人都笑了。
产婆把孩子抱在怀里道:“是个男孩,这个孩子耳朵真大,有福分,口大,吃四方,将来定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