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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宗城中为了准备即将到来的汉军正在积极地备战,各个军营中每日操练得热火朝天,一群原来只知道种田养牛的汉子现在经过了操练之后气势夺人,黄巾军中的其他妇女和老人虽然不能上阵杀敌,但是仍旧愿意为了推翻暴政而贡献自己的力量,正在帮助着军队搬运粮草物资和清洗缝补衣服。
太平要术共分天地人三卷,天卷由张角研习,内有呼风唤雨、迷幻眩目之术,地卷由张宝研习,讲述排兵布阵、沙场周转之法和播种收粮、叩石垦壤之方,人卷由张梁所有,内含天下武艺精华,研习透彻可以天下无敌。
起义之后打下城池的张宝就经常运用太平要术地卷中所的练兵之法对军士进行训练,研习各类战法,使原本如同一盘散沙的黄巾兵慢慢赶上了正规军的水平,还在黄巾军中选取了身强体壮的数百人组建成黄巾力士单独训练,成为张角的护卫,不输世上所有精兵。
现在的张宝正在广宗的校场上训练刚刚成立不久的黄巾骑兵。
一个张角的亲信黄巾力士跑进校场来到张宝身边,没有跪下,黄巾军中人人平等不讲这些,只见那人对着张宝一拱手:“地公将军,良师请您去议事厅。”
张宝放下手中的令旗交给副手,答道:“好,我马上就去。”
随后张宝骑马出了校场,赶到广宗城主府。
议事厅中广宗这一支黄巾军的各大头领都分在两旁坐好,张宝进来以后正对着坐在门对面的张角。
“二弟,来坐吧。”张角看到了张宝匆匆赶来,向他头示意。
“各位,今日收到报告官兵中新领兵的卢植已经调整好了军队,正向广宗开来。”张角语气温和地开口,“那卢植乃是名满天下的名将,行军用兵方面张角并不擅长,所以向大家问计。”
张宝:“大哥,用兵主正,辅以奇兵,我等兵力远远超出卢植,大军压上,那卢植便有通天之能也无力回天。要我看来明日摆开阵势,直接打他个落花流水。”
张牛角则不同意:“不妥,官兵战力高于我等,有时三四个士兵才能抵上一个训练有素的官兵,在家上卢植名满天下,我们不少将士都心有恐惧,恐怕直接正面作战对我等不利。”
“嗯,那我们先试探地攻击几次,先帮助士兵消除对卢植的恐惧。”张角沉吟了一会道。
“大哥,两日后官兵新到可以一战。”张宝对张角。
两日后,卢植领军来到广宗附近寻了一处驻扎之地,众将正打算安营下寨休息整顿,卢植叫来北军诸校尉和各地太守。
“各位难道不知下寨之前先派斥侯?纵使是对不懂兵法的贼军也不能如此懈怠啊。”卢植看着诸多将领,多是年轻面孔,只有少数是多年的老将,于是生了提之意。
不过这些年轻将领各个心比天高,没有真正打过什么仗,心想着来攻打一些贼兵而已,混个功绩罢了,满不在乎,听了卢植的教训颇有不顺,不过还是纷纷安排下了斥侯巡视周围,随后才指挥众人下寨。
官兵们正在搭建帐篷,卢植等人突然接到了斥侯的回报,有大量黄巾兵正集结开来,众将有些慌乱,不知应该如何应对。
卢植安定众人,:“黄巾此时来犯,必是打算趁我军不备,欲要偷袭,只要我们摆好了阵势对敌,贼军自退。”
完便齐兵马,提枪上马,列阵等候黄巾军。
因为卢植选营老道,特地在一片开阔地带下寨,无法设置伏兵,张角只能领着清一色的骑兵从广宗城赶来,意图通过奔袭打官兵一个措手不及。
张角赶到了卢植驻扎之处,官兵的营帐都还没有搭建完毕,只见官兵阵容严整,刀枪锋利,卢植立马在前,身穿黄金甲,手持钢枪。
“真乃天神也。”张角叹了一声,见事不可为领兵退回了广宗。
官兵得以顺利下寨,整备休息,明日攻城。
当天夜里,官兵将士熄了灯火准备就寝,只留帐外的火炬照明。
值岗的将士在箭塔之上认真地凝视着远方探看,夜里的塔哨负责观察敌情,是最为重要的预警手段,担负着全军的生死大责,卢植时不时都会派人前来查哨,因此值岗将士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卢植乃是大汉名将,何谓名将?不必有奇谋妙计,不必有出奇制胜,不必名满天下,要的是深明用兵之法,出兵前的诸多准备,行军时的各项注意,安营下寨之法,御敌之能,事无巨细,各处要,尽在胸中,这才是名将应有的风采。
但是在那些北军校尉中全然不是这样,他们看不懂这平淡无奇的布置中的深厚功底,心中鄙夷原来名满天下的卢植也不过如此,安营扎寨,派遣斥候,战前休息,排设哨兵……毫无亮,不免有些看轻了卢植,尤其是年轻的校尉心中更是看卢植不顺,再加上把卢植白天对他们的提当成教训,几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都对卢植有了一些别样的看法。
是夜,众官兵皆已熟睡,塔楼上的哨兵突然发现远处有众多人影,细看发现是黄巾军来偷袭,立刻敲响警钟。
“当~当~当~”
钟声回荡在汉军营地,熟睡的汉军立刻被惊醒,抓起兵器盔甲就向集结处冲去。
众将也都连忙赶来,指挥军士就冲出营去迎敌。
黄巾军略作抵抗,转身就退,汉军怕有埋伏,没有深追,只是回了营寨,继续休息。
不到半刻,又有黄巾来犯,同样是略一接触就走。
原来,张角看卢植用兵无懈可击必然偷袭不成,于是回城定下了疲兵之计,仗着己方兵多,分兵轮休,佯攻官兵营寨,不求杀敌只求使官兵不能休息。
官兵中立刻也有人识破了黄巾军的企图,但是假如不去理睬,黄巾必定真的攻打,如果回击黄巾,那就中了疲兵之计,正在众将发愁之时,黄巾军又来骚扰了。
卢植了一声:“随我来。”随后披甲上马,领军出了营寨迎击。
依旧是老样子,黄巾军随意地应付了几下就引兵后撤。
卢植立刻挥手一指:“全军出击,追击敌军。”
当时就有年轻校尉冲上来向卢植建议:“将军,这黄巾贼如此明显的诱敌之计,必然安排了伏兵,这样头脑发热地追击太过莽撞了。”言语神态多有不敬,心中还自语道:“切,这都不知道,不过就是个靠自己往年功绩吃饭的老头,有什么本事。”
卢植眼神平静地看向那个年轻的北军校尉,他这次统领的北园军是洛阳皇城的近卫,这其中有个上军校尉也在一旁。
北军六校尉中的上军校尉是个老领军,平日代统整个北园军,王宫贵族为了送年轻人进来都得巴结依靠这人,平日里飞扬跋扈,其余五军校尉都是随从一般地对他谄媚,虽然同是六军校尉,但全北军都明白这个人才是六军之首。
年轻校尉见一旁的上军校尉向他走来,以为他会赞同自己的法一起反对卢植,心中一喜,要知道此次官兵中,北园六军几乎占了七成,而这七成人全都为上校尉军马首是瞻,只要他授意,这个已经过了气的卢植就是个笑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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