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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飞是在半个月之后,在偶然听到了父母的谈论,才发现自己已经莫名其妙多了个小妻子的。
对此,林飞表示十分的愤慨。并不是由于抵触这个多出来的小妻子,而是因为作为最终执行者的自己,竟然在整个过程之中,完全没有得到一点消息,完全是由自己的父母一手包办。也正是因为如此,林飞小童鞋才会如此的怒火冲天,甚至冲动的想要去和自己的父母好好理论理论。可是,再看了看自己那副幼小的身体以后,林飞还是最终颓然放弃了自己的打算。就自己现在这副没满周岁的小婴儿样子,也难怪父母完全不问自己的意见。因为实在是没有人,会将一个理论上连妻子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婴儿的意见放在眼里。毕竟虽然林飞比寻常婴儿多了二十五年的阅历,还有对未来诸多事情的准确判断。可惜的是,他的父母可不知道这些,在他们眼里,即使再怎么聪明,林飞仍然只是一个小孩子罢了。
虽然林飞再三告诫自己,这样的状况是正常的,但相反,越是这么想,林飞心情就越是抑郁,最终,在正午刺眼的阳光下,忍不住想要散发心中郁闷的他只好趁着父母都在忙着做菜的时候,偷偷地跑出去散心。
虽然现在自己家还算是中产阶级,但在85年的时代大背景之下,绝大多数的人都是用煤炉来煮菜做饭的,这就出现了一个问题。点燃煤炉时,由于还没有发明无烟煤,所以每次煮饭都弄得房子里面煤烟滚滚,爱干净的晴雯绝对无法忍受,所以每次做饭,林飞家里的门窗都是大开着的,这也为林飞的出逃提供了十分有利的条件。
偷偷地从门后探出头,正巧林爸正背对着他清洗一条很大的鲢鱼,而晴雯正在炉子旁做菜,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林飞正在偷偷摸摸的观察他们。
好机会!林飞心中一跳,连忙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房子的转角,用墙壁把自己隐蔽好,这才偷偷的探出头,观察他父母的反应。
不出预料的,粗线条老爸一无所觉,仍然在哪里卖力的清洗着鱼,但晴雯似是有所察觉,抬起头来狐疑地看了看四周,惹得林爸还以为是在看他,忙谄谀的回过一个微笑,他可不想吃一记晴雯的“追魂夺命掐”。
“死相。”晴雯回给他一个妩媚的白眼,再度低下头去专心炒菜,也觉得是自己多心了。紧张注视着她的林飞不禁暗自舒了一口气。如果晴雯发现了他的作为,被抓回家不说,更可能被气急的她彻底禁足,关在小房间里不能出来,这对于已经煎熬了大半年的林飞来说,绝对是最为难熬的酷刑。
再次确认,父母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家里面的事实。林飞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感受到了zì yóu的气息。晴雯虽说也带他出来玩过,但独自走出家门,和在家里人陪同下出来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八五年的景澜市,还没有达到后世那种高度工业化的程度,所以还保留不少的自然景sè,让在城市中度过了大半人生的林飞感觉到十分的新奇,惬意。前几次晴雯带他出来时,仅仅是在镇子的周围四处转了一下,而即使是很小的竹林,晴雯也没有进去过,就算林飞再三要求也完全没有用。所以这次,林飞终于有那个时间,完成自己的心愿了。
稍稍犹豫了一下,林飞还是挑选了一片看起来规模不大的树林,壮着胆子走了进去。
其实他完全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在离镇子这么近的小树林里,想要发现稍微凶猛一点儿的动物,可能xìng都无限接近于零。
果然,在走进林子的很长一段时间之内,林飞只看到一些诸如兔子、松鼠、鸽子这类完全没有危险xìng的动物,这让他提着的心完全放了下来。也不知是因为林飞的外表太过无害还是其他什么原因,那些小动物完全没有提起一丝戒备的心理,很是放心的任由林飞靠近,一只松鼠甚至跳到林飞的肩膀上,摇着它那蓬松的尾巴,悠哉悠哉的咬着坚果。
就在林飞沉醉在这种和谐相处的氛围之中,悠闲地昏昏yù睡时,那只一直呆在林飞肩上,啃坚果啃得十分欢快的松鼠忽然停下动作,抬起头仔细地嗅了几下,然后,一阵刺耳的尖叫从它口中发出。
围拢在林飞周围的一群小动物几乎同时愣了一下,然后,伴随着发出jǐng报的小松鼠,以飞快的速度窜上身边的大树,所有动物几乎同时行动的起来,在一阵狼奔豕突之后,只留下林飞,呆愣愣的坐在树叶上面。
随着灌木丛一阵晃动,一个人影从里面走了出来,却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被林飞误认为是从《功夫》里穿越出来的中年易士。
那易士看起来却是甚为狼狈,一身发白的青灰长衫上,点点油迹显得是极为显眼,而造成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无疑是易士手里那只被啃了一半的野兔腿。
虽然形象狼狈,但这易士却显得毫不在意,只是十分吃惊的看着林飞,口中呢喃着些什么。运起体内气流到耳朵上,林飞听到,他嘴里不时念叨着:“竟然有人练成了…祖师爷…传承…”一类的话,只是声音太轻,竟然以林飞被放大的听觉也听不清楚,只从中模糊的听到了几个词儿。但就是这几个词,让林飞联想到了那本神秘的《道藏》,神经一下子紧绷了起来。
但出乎意料的是,那易士一咬牙,像是决定了什么似的,忽然一个闪身来到林飞面前,就在林飞:“吾命休矣”的念头刚刚冒出来,决意即使是身死也要反击的时候,那易士却直直的…跪了下去,口中很是大声的喊道:“天命宗第三十七代传人,不肖弟子祖天明见过祖师爷。”
林飞的眼前此时只看到那如同推金山,倒玉柱一般跪下的身影,在听到这么一声吼,却是一个激灵,满脸惊讶地看着中年易士,指了指自己,童稚的声音里有着毫不掩饰的惊讶:“祖师爷,我?”
易士丝毫不觉诧异,天命宗自古以算天机闻名,宗内学有所成者便可知他人命运,传说中最为强盛之时还有能够窥探国运的大能,只是这探命之术无论老幼,三次之后,遭天所忌,必然毙命。而天命宗第一条宗规,就是如果发现有发现《道藏》里面秘密的人,那么必须尊其为祖师爷,不管男女,大小,贫富,强弱。虽然感觉上很是荒诞不经,但正是这条祖训,使得天命宗能够一直传承到现在。因为每一代祖师爷,必然会带给天命宗一个发展壮大的契机。可惜的是,自从战乱之后,天命宗就再也没有找到下一代祖师爷,宗内也人才凋零,直到祖天明这一代,只剩下他一个稍微有点道行的传人,靠着为他人算命过活。但凭着对天命宗列代传人所言的信任,祖天明毫不犹豫的对眼前这个不足一岁的小婴儿行弟子大礼。
也正是因此,祖天明对林飞的疑问无所不答,那副顺从的样子让林飞不由怀疑,如果要他自刎,他也会毫不迟疑的执行。
祖天明见林飞沉思的样子,心中愈发坚信,林飞就是那传说中的祖师爷,不然怎么会如此早慧,于是他从长衫内拿出一块黝黑的铁牌,恭敬的交给林飞。并主动的解释道:“这是本宗祖师爷所持信物,有此信物,可号令一切天命宗弟子。”随后一顿,有些尴尬的介绍道:“只是这一代…只剩下我一个传人了。”
原本林飞听到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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