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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年轻乐观坚强果敢的妈妈,怎么在一夕之间就老去了呢?我看到她的手,那曾经握着我童年的温暖的手,修长依然,只是颜sè灰暗还有孤独的丘壑,是时间带走了曾经的容光焕发吗?还是为我cāo碎了心?最终却发现,还要送我上路用白发把我埋葬。
妈妈,我为你流的眼泪,我不要你看到,我担心你看到后会用千万倍来回报.我真的,承受不起了。这相依为命的二十多年,总是看到你营营役役为我忙碌为我cāo心,把你曾经的青chūn全都分散在我的身上了.而现在本该是你躺在我为你搭建的港湾里,不再去担心明天太阳升起,安安心心的走在我为你铺好的平坦大道上。可是我,居然连这些最基本的都做不到了。
我微微的把脑袋朝两边的枕头各侧了一下,让它抹去我曾经难过的那些痕迹,这个时候我应该比妈妈坚强的,这样才能在最后的时刻坚持着我有限时间内对妈妈唯一的支撑了吧。我把手盖在妈妈的手上,她的手凉凉的.妈妈,让我最后的温暖你吧,尽管我还是一个害怕寒冷的孩子,尽管我的手已经瘦小到并不能完全覆盖住你的,只是,让它在彻底的失去温度前彻底的温暖你吧。
小微,你知道生离死别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吗?我想如果没有实实在在的走过这一遭,很难用言语去形容那种yù留却走.人只有在彻底灭绝一切希望的时候,才会想起众多曾经的美好.我居然还想到了兔子,不知道她现在过得还好吗?离开了我离开了那些担惊受怕的rì子,她的幸福应该早就开始了吧。而你,小微,从一开始我就不愿意把你拖入伤害的泥沼,自己却一步一步的走下去,现在我站在最深处了,希望可以仰望,你的幸福。
小微,如果有天使庇佑,我祈祷长出翅膀,在你的头顶之上,张开温暖的天堂。
我等待着,等待着未知的一步一步靠近,也等待着每天短暂希望的升起,不知道破灭在哪里.好像小时候坐在别人家院子的墙头上偷摘无花果,被发现的时候,不确定是应该跳下来逃跑,还是老老实实等待一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最终,我是唯一那个坐在墙头上挨批的孩子,而无花果依然还在枝头微微颤颤,遥不可及。
小微依然按照自己的轨迹行走着,十天一封的信如期而至,我不知道我的漫不经心有没有给她带来伤害,只是伤害过后,她依然是那个钟摆。
小微给木子的第十六封信:Letter16
木子,你好吗?上海是yīn天,巴黎是不是阳光灿烂呢?收到我信的时候你在干吗,是刚刚起床迎接初升的太阳,还是rì落西山你的背影被暮sè拉长?
最近也不知应该如何形容自己,终rì恍恍惚惚。而且越来越厌恶目前的这份工作。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一想到要去面对公司这些虚伪的脸孔,就觉得呼吸都有些难为。身体倒是比前阶段好些了,不再吃什么吐什么,胃疼似乎也已经过去了,折磨了我那么久,离开就好像抽丝般轻易。
现在的工作,我准备到6月份的时候辞职了,因为合同在那个时候到期,当一份工作不再能带给你快乐的时候,也就是你应该离开的时候了。这几天在托朋友替我在běi jīng找工作,上海滞留了太久了,也许应该离开了。这里有我太多的回忆,太多的欢乐和悲伤,太多的聚散离合,不论走在哪条街道都会有点滴的片断被记起。我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所以想找一个陌生的地方,没有人认识我,走到哪里都是空白,给自己一些喘息的空间和zì yóu。
外婆的身体最近也好了很多,人jīng神了说话的声音也就响了,这也可以让我走得放心一些,她是我在上海唯一的牵挂了。木子,祝福我吧,让我可以在běi jīng找到一份足以负担自己的工作,在běi jīng陌生而浓郁的古典气息中逐渐的快乐起来吧。
申花队上周rì在客场1:0战胜了běi jīng国安,唯一的入球是吴承瑛直传,祁宏反越位成功,闪过守门员进的。工体不败的神话被打破,申花工体不赢也成为了历史。改变都是在不经意间的吧,只要给它时间。
木子,你知道吗?王菲和窦惟婚变了,因为第三者或者是其他的一些原因,原来一纸婚书真的只是一张薄薄的纸而已,它圈不住任何要改变的灵魂。对这个世界有一些绝望,也许所谓的天长地久,真的只是随口说说的笑话吧。
上周六我一个人去了人民广场,在上博门口就这样坐着,对着欢乐的喷泉熙攘的人群,满天空暮sè中飞扬的风筝,还有一些滑冰的孩子在我的身边呼啸而过.这样的场景多熟悉啊,只是身边少了一个人,就咫尺天涯了。怀念那时你在我身边如同夏夜乘凉的感觉,木子,你还记得吗?
写信的初衷并不是为了收到回信,只是想让异乡的你偶尔想起上海,会根据我字里行间的踪迹寻觅/这样,于我,就是一种安慰了。所以你不要有太多的负担,本来,我就不应该是你的负担的。
保重,小微。
小微,你又要离开了吗?上次是哈尔滨,这次是běi jīng,都是寒冷的地方啊。难道你的青chūn,就是不停的离开吗?那你的心,包裹在哪个城市的泥土里,期待温暖呢?
低烧很明显的一个症状,就是外冷内热,就是yù走还留,像不像爱情?
我晚上做梦的时候,梦见小微,坐着风筝向我飞来,但是风筝的翅膀,断了。。。
我出了一身冷汗。在凌晨醒来,脑袋似乎清醒了很多,身体内有些水分蒸发了后还会回来吗?我不知道。早晨医生来查房验血量体温后告诉我,我的低烧终于退了,可以准备手术了。我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但是妈妈和徐叔叔面面相觑的脸让我想起悬崖上的松树,高处不胜寒。
医生问我准备好了吗?是上午还是下午,手术需要的时间在5个小时左右,要看当时的实际cāo作情况而定。我看到妈妈无助的眼神,全身乏力的坐在我的病床旁边。妈妈,你不要担心,真的,你要坚强。
我对着医生微笑,如同对着死神微笑。就现在吧,早一点求一个结果,早一点让这场拖沓的战役结束吧。可能是因为言语上并不能完全的沟通,这里的医生总让我感觉不到温暖,他们礼貌谦逊但是与亲切无关。如果在上海,年老一些的医生肯定会叮嘱一些注意事项然后安慰你说没事的,一会儿眼睛睁开来就能回家了。而这里的医生,只是还我一个微笑,然后说:“半小时以后,准备手术吧。”
徐叔叔走到我的面前,他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却只是看了我很久,看到眼睛有一些红,他才说了一句话:“小木,生死天注定,有一万种可能,也会有一万种结果,你只要安心的躺着,其他的交给医生吧。至于你妈妈,你应该相信我的。”有时候男人之间并不需要太多的言语沟通,我想的他想到了,那就够了。我握着妈妈的手,她努力忍着不让眼泪往下流,看得我有些心酸。“妈,你放心,一会儿我就出来了,你要笑着等我出来哦。”小时候都是妈妈哄我,现在应该我还一次了吧。
我拿出装满小微十六封信的铁盒,把这些信一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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