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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让我把听到的故事用自己的语言概括,我想应该是这样的吧:
传说在中国的乾隆年间,民间有一个中年艺人福叔,开了一家手工银饰的铺子,专门出售一些自己jīng心设计和打造的银饰品,当时在附近很出名。因为福叔打造出来的首饰,设计独特,刻工jīng细,最重要的是独一无二。听说他有祖传的打银手艺,代代相传,到了他这里已经是第十二代了,可惜的是,祖上规定,这种手艺传男不传女。福叔年过半百,妻子十年前就过世了,只留下一个女儿名叫蔷薇。眼看这门手艺就要失传江湖了,附近的村民知道每一件可能都会是这个出sè银匠的最后一件作品,所以趋之若鹜高价购买,一时之间福叔家门庭若市。
小女蔷薇年方十八,因为从小失去母亲,所以xìng格坚毅而外向,通常铺子里的事务都是她在打理。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处事有方,把里里外外都打理得井井有条,福叔看在眼里满意在心里,总是寻思着该给自己唯一的宝贝女儿找一个好人家安置了,这样也就能对得起过早去世的妻子了。但是蔷薇不这么想,她觉得让老父一人cāo劳不孝,立志一定要找一个同意入赘的男子,以后一起照顾老父的生活。否则,终身不嫁。这样的念头在当时是有些惊世骇俗的,福叔开始的时候持反对态度,但是自己的女儿自己心里最明白,从小的倔强和要强,如果决定下来了的事情,也许天崩地裂了,那个决定还依然在那里巍然不动。
rì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福叔渐渐的老去,蔷薇也已经到了二十岁,依然没有出嫁。当时门第观念的严重,那些身家清白人品厚道的男子不是已经订了亲就是不可能接受入赘的要求。福叔每天都长吁短叹,连打造首饰的心情都没有了,一时之间铺子里面空空荡荡,只有蔷薇经常一个人在那里打扫或者擦拭着。
一天福叔语重心长的对蔷薇说:“女儿啊,你的年岁也不小了,不要再坚持等那个愿意入赘的男子了。女孩子的青chūn年少也许眨眼间就过去,你不能这样的耽误自己,真的。现在可能你还能选,等你年华逝去,就变成别人选你了。”
蔷薇依然是淡定的微笑,“爹,我才二十岁,更何况,我们两个从来都是相依为命的。如果你一定要我出嫁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终老,那我岂不是愧对地下的娘亲。我始终相信,总有这样的一个人会出现在我的生命里。爹,您给我一些时间,也许明天,也许一个月后,您就要给女儿准备嫁妆了呢。”蔷薇面对老爹的时候,才有一般小女儿的娇羞撒娇。没有人愿意入赘的另外一个原因是附近的村民都觉得蔷薇的xìng格太硬了,虽然人很善良五官也端正,但处处都是个拿主意的角sè。担心入门之后,rì子就不好过了。
福叔寻思着蔷薇说的话,可能明天,可能一个月后,就要准备嫁妆了,开始觉得心宽了一些。对啊,给蔷薇准备怎样的嫁妆呢,只有这样一个女儿,从小娘亲就过世了,也缺少个说贴心话的人,所以根本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平时的蔷薇总是荆钗布裙也不打扮,偶尔贴贴花黄也只是一时兴起。想到这里,福叔有一些茫然,到底应该给蔷薇准备怎样的嫁妆呢?这变成了他茶前饭后刷牙洗脸睡前冥思时一直考虑的问题了。
那年夏天,下了很久以来都没有下过的大暴雨。天从下午开始就黄黄的,云都在急速的撤离,似乎天空是一个战场,夕阳不见了,彩霞迷路。傍晚的时候天空变成了一个黑sè的锅盖,牢牢的笼罩在所有人的头上。大街上都没有人了,看到这样鬼天气,都觉得还是家里最安全。所以摆摊的,逛街的,遛鸟的,走亲戚的,全都急急的赶回了家。一路上奔走的时候还互相转告着,快回家吧,要变天了。蔷薇和福叔忙着关铺子的大门,一排一排的安上,缝隙无存。关上门家里就是最温暖和安全的吧,似乎就与外面的世界隔绝了,再大的风雨,都能安然的度过。
蔷薇给福叔沏了一壶新茶,chūn天的时候刚刚采下的龙井,清香扑鼻茶绿似乎把整个白瓷的杯子都染成翠玉的颜sè。福叔看着女儿,似乎昨天还是个牙牙学语的小丫头,步履蹒跚着走着最初的人生路。而现在,已经长成了能干的伶俐姑娘,不觉老怀堪慰。又想到自己正在打造的嫁妆,笑得连眉头都有chūn风拂过了,舒展不言而喻。
蔷薇在老爹的旁边坐下,开始整理铺子里的账本。她对福叔说:“爹,其实家里的环境已经不错了,虽然并不是大富大贵,但是这些年靠爹的手艺,我们已经吃喝不愁了。您年纪也大了,不如早一些收手,过一些悠闲的rì子,不要再每天跟银器还有锤子锉刀打交道了。我们节俭一些,应该是可以生活下去的。您说呢?”
福叔看着蔷薇下笔迅速,珠算老练,心也放下了大半。他说:“蔷薇,爹手里还有最后一件作品,做完了那个,我想就到时候该好好的休息休息了。等我的这最后一件作品找到了她真正的主人之后,我也就会放心的过我自己悠闲的人生了。”父女俩相视而笑,似乎今后的rì子都是顺风顺雨,风平浪静,偶尔的暴风雨也可以是人生的调剂,却不是必须。只是平静的河流往往都掩埋着暗cháo的汹涌,快乐的背后也可能隐藏着极致的悲哀。
雨开始下大了,努力冲刷着这个世界,伴随着风的咆哮,窗子外面似乎只是属于水的天空和水的世界。偶尔有闪电,之后会有雷声充斥,似乎要劈开笼罩着的黑雾。屋子里忽然变得很安静,也许是因为外面的声音响了,所以蔷薇和福叔的心都沉默了。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震动了沉默的耳朵,两个人面面相觑,这样一个狂风骤雨的夜晚,所有人似乎都回家了,那现在这个敲门的人会是谁呢?福叔的心沉了下去,蔷薇已经抢先出去开门了,福叔咽下了唤回的话语,跟着蔷薇一起,走到了关闭的门前。咚咚咚的敲门声依然不绝于耳,不绝于耳,感觉门似乎都要被敲破了。。。
蔷薇准备开门的刹那,被福叔按住了手,并朝她摇了摇头。蔷薇一脸的愕然,福叔上前一步,大声地问:“外面来者何人?有何贵干阿?”似乎声音还是被风雨淹没了,门外除了敲门声依然没有其他的声音。福叔提高了嗓门又问了一遍。还是沉默除了哗哗的雨水声。一会儿以后,连敲门声都不见了,世界似乎一下子安静了,雨还是刷刷的下着,似乎沿着门缝在流,安静而迅速,但是空气中都是诡异的问号。
门外来的究竟是谁呢?
“蔷薇,不要开门了,既然现在都没有声音了,可能敲门的人已经走了。”福叔转身,准备回屋。在年长的人心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这样一个暴风骤雨的夜晚,也许不开门,真的是对的。
“可是爹,或者真的是有很急的事情呢?不然不会敲那么久的门阿。”蔷薇有些坚持也有些着急,她从小就胆子很大,天不怕地不怕的,也有一股子侠义心肠和傲然正气。福叔拗不过她,只能摇头叹气,蔷薇一个上前就把门打开了。
门外没有人,积水已经变成了小溪,豆大的雨滴打在湖面,泛起涟漪,只是空气似乎凝固了。“爹,外面没有人,可是刚才到底是谁呢?”疑问写上了蔷薇的脸。“既然没有人,那就把门关了吧,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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