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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妈妈被我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开始罗索:“家里都还好吧,冰箱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你要去买一些。电源总开关也切断了,你要重新接上。对了还有,煤气那么久没用不知道还好不好,你最好让煤气公司上门来看一下。自来水要多放一会儿才能用,肯定有锈斑。。。”我都晕了,只是应着。“妈,巴黎那里应该还是凌晨,你快点睡吧,我是大人了肯定能照顾好自己,放心吧,我要去洗澡睡觉了,挂了阿。”告别之后挂上电话,房间又恢复到宁静的状态。洗完澡后,我把自己扔在床上,觉得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了。可是电话居然又响了,我的疲倦有些极致,接电话的声音有些颓废和急躁。小微的声音,我一下子平静了。“木子,你到家了?”“嗯,刚洗好澡,准备睡一会儿了。你那儿怎么样了?外婆一切都还好吗?”“嗯,外婆看到我开心坏了,说我瘦了,嗬嗬,她身体挺好的,很硬朗,咳嗽好像也不咳了,木子,我今天很开心。”“嗯,开心就好,好好陪外婆说说话,累了就休息一下,调整一下时差。对了,妈刚才打过电话来了,就知道问你了,看来我这个儿子真的是失宠了。”小微在电话那头笑得很开心,我觉得回来之后,小微的笑容彻底的纯净起来,如同我刚认识她的时候,没有杂质,只是纯粹的快乐。
挂上电话后,我沉沉的进入梦乡。睡在久违的床上,下午的风鱼贯而入,似乎这个空间对它们而言,又重新开放了。这一次我没有做梦,只是实实在在的睡着,似乎要把曾经缺少的都补回来,把曾经做过的梦放在记忆的筐里,让擦身而过的铁轨带走,去下一个驿站。
醒来的时候,上海时间,凌晨四点,世界是全黑的,屋子里没有开灯,与这个世界一起彻底被黑sè合并。我起身打开床头的台灯,让光明微微的返回,让我依稀能看到周围的轮廓,在这个万籁俱寂的城市,不知道有没有人跟我一样,在别人沉睡的时候兀自清醒着,小微呢,她还在睡吗?还是和我一样,对着曾经熟悉无比的天花板,许下些不为人知的心愿。
我随手拿出烟,点上,深深进入肺里的,除了空气,原来还有一些释放的东西。这熟悉的烟味,这熟悉的瞬间,这熟悉的火光,忘了问小微,不知道浩是不是抽烟。其实一直以来有关浩的事情,我只是一个倾听者,从来没有主动发问过,不知道我身上偶尔的烟味会不会让小微想起浩,或者说,想起不抽烟的浩呢。我拧灭了烟,重新睡下,口腔里是挥之不去的味道,有一点苦有一点呛还有一点yù罢不能的回味余绕。
第二次醒来,已经是中午了,太阳满满当当的从窗口撒到我的屋子里,炙热且毫不掩饰的乖张。我起床刷牙洗脸,准备去一次超市和菜场,本来今天想去拜访小微的外婆,但是又怕太唐突了,还是等小微的安排吧。冰箱里空空如也,再不去采购一些我都要饿扁了。洗漱完毕后出门,以前只是陪妈妈去过菜场和超市买东西,真的轮到自己去做,有些茫然失措,也不知道应该买些什么,只是随意的街上逛着。看看这个阔别的城市,没有目的,也没有方向。依然是梧桐树,上海的标志xìng景观树木,在街道的两旁肆意的生长,有时候遮住了天,只是让缕缕的阳光透过缝隙洒下,而我在yīn影和重叠中穿梭。
上海真的有了很多的变化,街上的行人依然在用匆忙的步伐向世界宣告,我在生活。和他们繁忙的脚步相比,忽然觉得自己的懒散。其实生活的最终目的,应该是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吧,张弛有度,咸淡随人,如果把自己绷得太紧了,是不是一旦破裂就无法再续了呢?自从大病一场后,对于生命的定义似乎也已经更改了,以前总觉得拥有财富应该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有的嚣张跋扈所有的趾高气昂似乎都是建立在这样的基础上的。财富可以让你忽然抬高自己的脑袋,觉得周遭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脚下,很多男人都应该有这样的梦想吧。可是现在,我居然开始渴望平淡的生活,波澜不惊荣宠坦然,没有太多的奢望所以不会濒临绝望,这样的我,是长大了?还是变老了?
所有的街道都在我缓缓的踱步中慢慢的向后退,到红绿灯的时候应该转弯还是等待,我似乎有些迷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