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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真正的爱,不是zhan有,而是成全。
小微很安静的听浩说下去,好像只是在听一个故事,与她无关的故事。
“但是芳芳是我的责任,我不能因为你放弃她,而且我们之间还是有很深的感情存在的。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我希望你们两个都能幸福。芳芳说你去了巴黎,我知道你走出来了,虽然世界还是要你自己去打拼,但是我相信你能把握自己的方向。而芳芳,如果我不在了,她会很难过的。她看了你的信,以为我变心所以提出了分手,我也没有拒绝。只有放开手,她才会去找寻自己的幸福,而现在的高飞,我觉得他一定会对芳芳好的。所以我现在很轻松,可以来到医院面对我该面对的结局了。”浩微微的笑着,小微也是,他们之间怎么了,难道小微不觉得应该说些什么吗?
小微说:“浩,我在这里,你说看到我就好像看到自己,那你,一定要活下去。”小微留给浩的,只是这一句话,然后我们就离开了医院。走出医院的大门后,小微在我的怀里哭了很久很久,我没有说话,这样的眼泪是珍贵的,我不能让言语亵du了它们,小微,大声地哭吧,你不知道,你哭了我的心终于平静的放下了。。。
接下来的rì子,我变成了小微的影子,也变成了医院保卫室熟悉的脸孔。小微总是去菜市场买新鲜的鱼,然后炖汤给浩喝,因为外婆说要开刀的人喝鱼汤最补了。医生给浩排定的手术rì期是一个星期后,根据他自身的身体情况还有手术室的安排如果没有问题就可以如期进行。我们经常在医院里遇到芳芳和高飞,纯属巧合,从来没有一次是约好的,但是总能在我们刚到的时候遇见他们离开,在我们离开的时候遇见他们到来,就好像是说好了的接班一样,而浩是我们共同站立的岗。芳芳和高飞之间似乎也没有之前的生疏了,芳芳的心情依然是沉重的,但是偶尔会看到他们两个手牵着手,高飞用他的肩膀随时准备着接收一颗需要安慰的心。而小微,自从那次大哭后,又恢复了如常的波澜不惊。我们都知道我们在面对一个怎样的结果,浩上了手术台后,一切的命运只能交给上天,就好像一年前的我,对于自己的生命,除了意志的坚持,无能为力。
有一次问小微,要不要把浩对芳芳隐瞒的事情告诉她,小微摇了摇头。她说:“浩终于心安了,看到芳芳找到一个好的归宿,爱一个人就是要成全,不是吗?在自己未必能给她幸福的时候,为她安排一条看得到幸福的路。那天见到浩,虽然他一脸的病容,但是我觉得他很轻松,似乎放下了很多的东西,我想这样的状态也是比较适合手术和术后康复的。如果告诉芳芳,如果她心有不甘,那她的婚姻怎么办,高飞怎么办?浩的辛苦也就浪费了,可能连手术前的安宁都没有了,你说呢?”
我忽然明白为什么小微和浩最终走不到一起了,因为两个人太相似。和一个跟自己太相似的人相处是不费力气的,因为很多的想法思想可能不用言语,眼神就能让一切的沟通没有阻碍。可是如果恋爱或者结婚,可能会索然无味。每天对着另一个自己,任何心事都被看透,所有的观点都一致,也许就会加速爱情的死亡。小微是在和浩的点滴交往中看透的吗?我并不是很清楚,我只是知道,他们之间的默契如果用兄妹之间的感情来描述,可能更为恰如其分吧。
小微说:“木子,等浩康复了,我们就回巴黎。你不会怪我吧,在上海呆了那么久。”
我只是把心放在一面平静的镜子上,所有折shè出的,都是真实的光芒.“小微,如果我说现在就要回去,你一定是带着一颗不安定的心,就算离开也是勉强为之.你要知道,我不会逼迫你去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浩的健康我也很关心.我希望有一天,你和我一起离开的时候,不带任何的遗憾和保留,你会觉得离开是一种幸福而不是一种放逐。所以,小微,你放心,我一定会陪着你,一起等浩好起来的。“很奇怪,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情很平和,没有嫉妒也没有勉强,我似乎是个人的把小微和浩之间的感情升华了,我忽然觉得浩也可以是我的一个朋友,我和小微共同的朋友。我心中之前的忐忑和不安在浩住院后彻底的消失不见了,所有小微的嘘寒问暖在我看来,就是一种应该的甘心的付出。因为我们面对的是一条生命,是一条和小微一模一样轨迹相同思想重叠的生命。
我以前从来都不相信,男女之间除了爱情,会有非常纯粹的超出友情却又不是爱情的感情存在。好像是一种英雄相惜,好像是一种相濡以沫。总之,是与爱情和情yu无关的感情。可是现在,在小微和浩的身上,我似乎隐隐感觉到,这个世界上有第四种感情的存在。这种高于亲情,友情和爱情的第四种感情,让人在孤单的时候不害怕,在低谷的时候不绝望,在黑夜的时候不目盲。不管在任何时候,身边总有一双手,一个肩膀,一个微笑,会毫不吝啬的等待着。不计较得失,不计较岁月,不计较过往,不计较将来,只是因为你就是那个人,所以所有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母女之间,朋友之间,夫妻之间,有谁能真正的做到这些,有多少人为了付出的多少与得到之间的不平耿耿于怀,而单一的纯粹的只是付出不求回报?在现在的社会,算是凤毛麟角了吧。
我在小微和浩对视的眼神里,看到了他们的彼此依赖彼此安慰和彼此心照不宣,如果我还有怀疑,那我似乎就不配,继续这样等下去。我现在只是希望,浩的手术可以成功,而浩可以在手术结束后彻底的恢复健康,这样芳芳和高飞,小微和我,我们都可以安心的努力的走自己的路了,而浩,他的下一站,应该在哪里呢?这个世界上,会有一双充满爱的手是属于爱情的浩吗?这个,我想浩会用时间给我们答案的。
一个星期的时间在等待和忙碌还有祈祷中过得很快,浩的心情也不错,好像面对的不是生离死别,而仅仅是上下半场之间的中场休息而已。有时候我坐在那里,安静的听小微和浩一起聊一些哈尔滨的事情,聊曾经一起共事的同事,聊哈尔滨好吃的夜宵,心也会跟着快乐起来。我们三个人好像是一个很稳定的三角形,固定在三个点,不管哪里发生倾斜,图案的形状是保持不变的。框架在那里,思想是围城内偶尔开出的奇葩。
浩甚至都没有通知他哈尔滨的父母,他在上海要面临一场生死攸关的手术。有时候觉得他坦然到可怕,就算是不想让他父母担心,也不能这样的隐瞒阿,毕竟可能这条路走不通,就会看不到手术室外的阳光。我曾经跟芳芳提起过,要不要通知浩的父母。芳芳摇了摇头,说:“浩是孤儿,没有父母,外婆抚养长大的,现在已经七十多岁了,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通知老人的好,两个人一直都是相依为命的。”我忽然间想到小微,原来他们的身世都是如此的相似,都是外婆抚养长大的。“那如果,我是说万一,因为原本这个手术就是很危险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怎么跟老人家交待呢?”“不会的,浩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因为我活着。”最后是小微的声音,温暖而坚强。
我没有问题了,因为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浩在手术前一天约我们四个人见面,在他的病床前,看不出他的紧张,依然是那双温柔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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