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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着。我在他的对面坐下,小微去酒窖拿了瓶酒,给我们各自倒上,之后安静的坐在我的身边。月光下我们三个人的背影,一定很悲伤。“你妈妈已经睡了。我一个人想多看看这个餐馆,我所有的心血感情都在它上面,马上它就不是我的了。我很害怕我会忘记它的样子,木子,你说,这之前的辛苦到头来是一场空,现在反而比来的时候更一无所有,这就是命运吗?”徐叔叔每次总是在喝酒之后,畅所yù言。
“可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妈妈在电话里也没有跟我说明白,霏姐怎么会有权利卖了这里呢?她不是失踪了么?再说,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阿?”我把自己的问题倾囊而出。
“我的一辈子,也许注定就要毁在这个女人的手上。之前因为她倾家荡产离开上海,到了巴黎,经济上的损失我可以忽略不计,因为所有一切的付出,全都是自己的心甘情愿,怪不得别人。在巴黎熬了那么多年,不管多辛苦多低人一等,我都告诉自己不能放弃,徐立行,你不能放弃。有时候晚上想到自己走过的路,都会觉得满身伤痛。后来,终于熬出了头,看到了曙光,有了自己的餐馆,生活一步一步走上正轨。我承认我一直都没有忘记她,她是我唯一真正用心用力甚至愿意用一辈子去爱的女人。所以当她再一次回到我身边的时候,我发誓自己完全用最初爱她的心去爱她,就当成这之间的岁月我们失散了,而现在,是爱的重逢。我不介意她的过去,也不介意她曾经对我的薄情,只要她回到我身边,任何的伤害对我而言都是虚幻。可是,她再一次骗了我,这一次,我是彻底绝望了。我发誓我要重新开始,我不会再让这个女人左右我的感情了,我的爱情,已经死了。可是,我没有想到,她居然还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当初她回来的时候,情浓似海,说要跟我结婚,说到头来还是只有我对她是真正的一心一意。我沉浸在虚幻的感觉里,把这里的房产加上了她的名字。我想原本就是要在一起的人,我的就是她的,我想让她感觉到我的不计前嫌。没想到最终,她还是骗了我,一言不发的离开了。我以为这件事也算是了了,没想到,时隔数月,现在居然出现要来分我一半的房子。这个餐馆从开始到现在,都是我的营营役役,她怎么就忍心一次一次这样,难道我的爱对她而言从来都是予取予求吗?难道人xìng就是这样的丑陋吗?我非常痛恨我自己,我怎么会爱上这样的女人,居然还爱了半辈子???”徐叔叔的痛心疾首我看在眼里,却无能为力。我不知道应该如何规劝他,心碎在那里,缝补的针却下落不明。
“是她自己亲自上门要求分一半的吗?”小微问
徐叔叔摇了摇头,“她委托了一个律师,办理这个事情。由始至终,她都没有露面。”
“那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想找到她,我想问问看她,究竟怎样,她才肯罢手,她才能放我一条生路?是不是我这条命在她手里告终了,我们之间的孽缘才算是告一段落???”
“找到了吗?”
“没有,我告诉她的律师,如果要拿到这一半的房产,我要求她亲自出面。我想如果她对此志在必得的话,她一定会出现的。”
我叹了口气,徐叔叔说放下了,其实还是不甘心,难道霏姐露面后,真的把这里的一半给她吗?“徐叔叔,早点去睡吧,船到桥头自然直,既然事情都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生气想不通自责都于事无补,我们现在能做的,是保重自己,因为只有活着,一切都还有可能重来。”安静了很久的小微忽然说道。徐叔叔看了看我们,说:“嗯,你们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也赶快去休息吧,我没事的,这样的打击,已经屡次三番,我的心已经结了很厚很厚的茧了。”听到他这样说,我的心有点酸。为什么这条路,他要走得那么辛苦?难道说,所有他的付出都与真心真意无关吗?这个世界对他是不是欠缺了公平呢?
我和小微道晚安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差还没有倒过来,所以就睡不着。点烟,让肺在烟丝里沉淀,这时候才觉得身心,真的放松了。明天即将到来的风雨,选择不躲避,而是直接的面对。这固然需要勇气,但是如果风雨不息,那坚持撑伞的手,会不会生出岁月的茧,不化呢。。。
两天之后,霏姐出现在“被遗忘的时光”。徐叔叔果然没有料错,看来对于这里一半的房产,她是誓在必得。但是她并不是一个人来的,同行的还有一个男人,没错,就是曾经在霏姐房间被我撞见的那个男人。原来,他们真的在一起了,他们把自己所谓的幸福就这样残酷的建立在我们的痛苦之上了。
我觉得那是一个寒冷的下午,虽然只是秋天,但是迎面的风依然让人不寒而栗。秋天的太阳依然是毒辣的,在空旷的街头留下孤独的身影,却不吝啬其光芒。霏姐瘦了很多,原本在这里时的滋润和健康似乎又消失不见了,她现在的面容让我想起初见时的那张脸,突起的颧骨,惨白的容颜,很美但是很颓废。而随行的那个男人,这次我终于有机会从正面看他,看这个把徐叔叔的幸福带走的男人。他不是很高的个子,一米七五左右,人很瘦,似乎是被yu望折磨到干枯的瘦,眼睛没有神,站在那里更像一座雕像,但是气质有些凶悍,莫名的凶悍,面对不是自己的东西,却一定要占为己有的凶悍。
他们在我们的对面坐下,我以为徐叔叔会有些激动有些愤怒还有一些久别重逢的感慨,但是他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平静,他的眼睛里似乎已经看不到感情,他面对的不再是纠缠了他半生的女人,不再是那个不管走到哪条绝路上他依然甘心做其退路的女人,而只是一个陌生人。霏姐的眼神努力绽放着坦然,却终不能够,更多的时候她只是垂下自己的脑袋,紧张不言而喻。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谁都没有先开口,谁都不知道第一句话应该说些什么。那个开头就好像小时候口袋里为数不多的棒棒糖,只要不撕开那层糖纸,它就会永远存留在口袋最深的角落里。我无数次想找一个理由去撕开,却又不想面对失去的痛苦和难堪。于是在犹豫间,可能那层糖纸已经被岁月的风吹化了。
小微是第一次看到霏姐,她低声地对我说:“木子,她可真美。可是,她身上遍布着伤害的细胞,这让我觉得她很恐怖。”小微总是直接的说出心里的想法,没有任何的掩饰。的确,一直以来霏姐都是在绝美的面容背后,上演伤害的战役。
终于,霏姐抬起了她的脑袋,深呼吸之后,尽量用平和的眼神看着我们,从妈妈,小微,我到徐叔叔,一个一个,似乎在她的思想里如同电影片段一般的被过滤被清洗,之后定格在徐叔叔的脸上。
“立行,这些rì子,你过得还好吗?小木的妈妈什么时候来的巴黎?小木身边的女孩子,是他的女朋友吗?似乎我不在的rì子,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啊。”霏姐说话的口气,好像与徐叔叔之间是久别重逢的朋友话旧,而并不是一场争夺的战役。
“霏霏,我们之间如果叙旧的话,似乎太虚假了,谁都知道你来的目的,所以开门见山一点吧。不要绕着弯子最终却还是要shè出杀人的箭,把你一贯的伎俩收起来吧。”这时候的徐叔叔就好像是一只周身紧绷的刺猬,他不敢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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