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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把我从地狱里拯救出来。
“啊————”一声惊叫,我睁开了眼。林振英那张熟悉的脸,又出现在我面前,我流着眼泪,静静的看着他。突然,我伸出双臂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大哭着,“你去哪了?为什么不来救我?我那么用力的喊你,你为什么就是不出现?我快怕死了,快吓死了,可你怎么就不来救我?”
抱着我颤抖的身体,林振英的心像被针刺了一样疼痛着。泪水不断的在眼眶里打转,坚挺着不让它掉下来。
傻瓜,我一直在你身边,一直这样静静的看着你,保护着你,怕你受到任何伤害。可是,我不是神,我也会有眨眼的时候,也会有疲倦的时候。每当这时,你就会被伤害,被惊吓。对不起,这都是我的错。我会改,以后我会一刻不离的看着你,保护你。让你的生命里只有幸福,不再有恐惧。
林振英默念着这些话,希望我可以听到,却又矛盾的不肯对我讲出来。又想又怕,让他内心犹如翻江倒海般的涌动着。
“只是做梦而已,梦醒了就没事了,不要去想了。”林振英尽力的平静自己的心绪,淡淡的安慰着我。
虽然我没有听见林振英心里的话,只凭这只言片语,已经让我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渐渐的,我软弱无力的垂下了双臂,哭声也变成了抽泣。
油麻地jǐng署特别行动小组办公室。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我和林振英回到了jǐng局的办公室。文、武、全、才四个人看到我的样子,全都失去了往rì的贫嘴,只是静静的坐在那,看着我。心里猜想着我到底受到了怎么的刺激,会让我变得这么憔悴,这么失神。
“振英哥——Cat?”荣兆佳匆匆走进了特别行动小组,忽然发现我坐在那里,惊讶的眼神转为欣喜,蹲着我面前看着我,轻轻的说,“Cat,可找到你了,知道吗?我快担心死了。”
看着面前的荣兆佳,我不得不将他从我心里推出去。就那样双眼无光的看着他,好像再看个陌生人一样。可是,对于彼此来说,谁又是谁的陌生人呢?
“Cat?你怎么了?”发现我眼中的呆滞,荣兆佳更加担心起来,不时的看看林振英,以为我又碰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这个——我想你会需要。”我拿出电话,按下了录音播放键。
莫玲和明明那段悲惨的故事,再次回响在我的耳边。在场所有的人,听着录音,都露出了愤恨的表情。将拳头攥的紧紧的,如果叶忠良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话,肯定会被乱拳打死。
“虽然莫玲和明明已经死了,但这录音我想一定用的上。谢谢你,Cat。”荣兆佳平静着情绪,有些客气的对我说。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说话。也许这个录音,是我唯一能为莫玲和明明所做的。她们悲惨的一生不会随着死亡而被掩埋,所有人都将知道她们曾经生活的如此水深火热。
录音停止,一屋子人都安静着,安静到可以听见他们的呼吸声,连呼吸都发出了愤怒的声音。
“荣Sir,你在这呢。”重案组A组组员推门走进了特别行动小组,好像找了荣兆佳很久一样,终于在这里看到了他。
“怎么样?小慈她们母女接来了吗?”荣兆佳站起来问道。
“SorrySir,我们去的时候,她们已经搬走了。看来应该是上岸了,问了其他人,都不知道她们搬去哪里了。”A组组员回答。
“小慈她们这么快就搬走了?”荣兆佳若有所思的自语起来,难道是那个女人听了自己的话,真的从良了?
“小慈?”听到这个名字,一种异样的感觉忽然升起。我纳闷的看着荣兆佳。
“就是上次在海洋公园碰到的那个小女孩。那个叫你姐姐,叫我叔叔的小孩。还有那个芭比娃娃。”荣兆佳尽可能的提醒我。
“娃娃?小慈?”我喃喃的念着,仔细的回想着海洋公园里碰面时的情景。
突然,我的头又开始剧痛起来,脑浆好像要迸裂出来一样,痛的我使劲抱住脑袋。五官已经因为疼痛而扭在了一起。
“Cat?你怎么了?说话啊?到底怎么了?”荣兆佳看到我痛苦的表情,紧张的晃着我的胳膊问我。
同时,林振英和文、武、全、才也围在了我身边。既担心又揪心的看着我。
就在这时,那个芭比娃娃出现在我的大脑里。紧接着就是小慈,哭着,闹着,表情显得十分痛苦。突然,叶忠良的样子又浮现出来,yín笑着,面目丑陋。当这一切都过去以后,一座座建筑物,一个个路牌,一盏盏路灯接二连三的在大脑里出现。好像在指引我,快去那个地方,快去救小慈。
“小慈——小慈——救她,要救她。”我忽然放下了抱住脑袋的手,嘴里小声念叨着,然后飞一样奔出了特别行动小组的办公室。
“Cat——”荣兆佳大叫了一声,我却已经跑的没影了。
“快跟上去。”林振英意识到,肯定是我又想起了什么,大喝一声便跟着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