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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后,被强光打飞出去。而手中的婴儿,却保护的完好无损。
“快把孩子交出来。想用这种方法增长修为,就算让你得道,也不会有好下场的。”米璇儿将金牌别回身后,向猫妖伸手要它抢来的婴儿。
“别以为自己很清高,你不也是要用这孩子的命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吗?看来,人和妖,好像没什么分别。”猫妖用言语吸引着米璇儿的注意力,眼神却时刻寻找下手的机会。
“妖就是妖,怎能和人相提并论?快把孩子给我。”因为护身金牌的强大威力,米璇儿有恃无恐的冲向了猫妖,准备把孩子抢过来。
就在米璇儿毫无顾忌的跑向猫妖时,突然,在猫妖身后红光乍现,八条各sè的尾巴相互缠绕晃动着。一个闪电从其中一条尾巴末端shè出,正打在米璇儿的脚前,这让她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八条尾巴?难道你想修炼出第九条?那你——”看着猫妖身后颜sè不同的八条尾巴,米璇儿惊呆了。如果按这些尾巴来计算猫妖的寿命,岂不是要近千年。
“哈哈哈哈——姐已修炼千年了,还怕你一个小小的破牌吗?”猫妖大笑道。
话音一落,又是一道电光从另一条尾巴上shè出。这次米璇儿没那么好运了,电光正劈在她身上。惨叫一声后,从公路的悬崖边向下跌落,直到身影完全消失在黑暗之中。
地下赌场的暗示里,薛冷嘴角挂着一块紫青,看来被荣兆佳伤的不轻。正对着无功而返的车仔大发雷霆。
“你这个蠢货,到手的货还能让人抢跑了?”薛冷大怒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接着,桌子从掌心处裂开,一分为二的倒在地上。
“嫂子,你听我说。抢了孩子的那个根本就不是人,它的动作就像猫捉老鼠一样的快。根本不是人能做出来的。”看着桌子被薛冷拍散,车仔跪在薛冷面前大呼冤枉。
“放屁!听了米璇儿太多鬼故事了吧?哪来那么多妖魔鬼怪?失手就说失手,还编这种荒唐的理由来骗我?你当我第一天出来混吗?”薛冷怒骂道。对于米璇儿和表哥的神神鬼鬼,她总是充耳不闻,不屑一顾。
“老婆,别生气了。已经丢了,就赶紧想想别的办法吧。”基哥好像很了解薛冷的脾气,提醒道。
“让他们找个大点的孩子来顶替。现在风声太紧,婴儿是不可能再得手了。”薛冷平静下来,对基哥说。
“嫂子,那我——我——”车仔恐惧的看着薛冷,裤子已经湿透了。
“你——我说过,你是一把刀,又是一颗子。刀你就当的不怎么样,到手的孩子还让你给丢了。没办法,你只能去做那颗子了。”薛冷yīn冷的说着,手中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根寸长的钢针。从车仔面前划过,钢针已经穿透了他脖子,一声喊叫都没有,便睁眼倒在了地上。
“拖出去喂狗。”基哥冷冷的看了一眼已经没了呼吸的车仔,对手下命令道。
“慢着。”薛冷叫住了手下,转而又狠笑道。“棋子当然要摆放在棋盘里,否则怎么能叫棋子呢?”
在我眼里,这一夜好像过的十分平静。酒消梦醒后,伤手的手腕已经肿的高高的,即使不碰也让我痛的难以忍受,那几个淤青的指印也更明显了。
坐在办公桌前,单手敲击着键盘,忍着疼痛完成工作。专注于电脑屏幕的我,没有发现,几个人男人正走向我身边。
“jǐng察”其中一个人在我面前亮出了证件,继续说道,“Cat小姐,现在有人向我们报jǐng告你蓄意伤害,麻烦你跟我走一趟,接受调查。”
我愣愣的看着眼前这几个人,好像有些面熟,应该是在哪里见过。但是我很纳闷怎么会有人说我蓄意伤害?昨晚的记忆,已经完全消失在我大脑里。
“几位Sir,你们是——哪个jǐng局的?”珊姐吃惊的走过来,问道。
“油麻地jǐng署。”亮证件的那个人只简单回答了珊姐,便又转向了我。“走吧。”
此时我呆若木鸡,像个牵线木偶一样站起来,无助的看看珊姐。在这些jǐng察的催促下,我才跟着走了出去。
油麻地jǐng署里,荣兆佳捂着小腹走进了jǐng署,薛冷这一脚力气真是不小,让他现在还隐隐作痛。沧桑和疲惫又让他看上去那么憔悴,没有一点jīng神。
“兆佳”林振英和他走了个对面,看着他捂着小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这是怎么了?”
“哦,没什么。昨天晚上抓那个偷婴儿的贼,让只母老虎给踹了一脚。”荣兆佳淡淡的回答,根本没把这种小伤放在心上。
“要不要去看看?别是踢坏了哪?”林振英担心道。
“没事,休息休息就好了。”荣兆佳不以为然,就算现在死了也无所谓了。
正说着,林振英的电话响了。
“嘉姗?别急,什么事慢慢说。什么?阿猫?好我知道了,现在就去。”挂了电话,林振英皱起了眉头。
“Cat怎么了?她发生什么事了?”听到电话里讲到我,荣兆佳立刻紧张起来。
“走吧,去看看就知道了。”长叹了一口气,林振英转身离开。
行动处门外,珊姐焦急的来回踱步,不时向门内看去。
“林Sir,你可来了。”见林振英走来,珊姐好像抓住了救生圈一样。但随后跟到的荣兆佳,又让她极为不爽。“你来干什么?你把Cat害的还不够吗?现在还想怎么样?”
“好了,别着急,我进去看看。”林振英拦住了正对荣兆佳大怒的珊姐,推门进了行动处办公室。
被珊姐一顿大骂,荣兆佳没有还嘴。只是心痛又懊悔的低下了头,任凭她怎么骂,现在都不会走。
行动处里,我正拖着红肿的手腕坐在椅子上。一个身材高大又肥硕的男人,右眼因为受伤,被纱布包的严严实实,情绪相当激动。而我怎么看,都想不起什么时候见过他,又怎么会蓄意伤害呢?除了他的样子长的很让人讨厌以外,我一个瘦小的女人又如何能伤的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