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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道长长的血痕直通向小巷里面。
“胡Sir,我是A组。有凶杀案发生,快点来现场。”清晨,房间里酣声阵阵,胡卞睡得正香,却突然接到了重案组A组组员的电话。电话里声音急促,像是发生了什么大案一样,匆忙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胡卞睡眼朦胧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继续闭着眼睛似睡非睡。良久,他晃了晃脑袋,没好气的捶打着被子。心里咒骂着那些残忍的杀人犯,连周末都不放过,搅扰了自己清静好梦。更可气的就是自己这些组员,就算再紧急的情况也要把地址说清楚啊,难道要自己等到新闻上播出了才能知道吗?
街边的小巷口,已经被围观的行人堵得水泄不通。为了保护现场,重案组早已布下了jǐng戒线,尸体被一块白布覆盖,地上的血迹也早就凝固。组员们个个神情黯淡,搜寻着周围可能留下的线索,等待胡卞的来临。
“来,让让,让让,jǐng察办案。”钻进拥挤的人群,胡卞好不容易翻过了jǐng戒线,到达案发现场。跟着地上的血迹一直进入小巷,看到了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踌躇了一下,还是没有勇气走上前去,于是对组员吆喝道。“唉,那个谁谁谁,尸体怎么还不拉走?”
“胡Sir,等着让你看呢。”A组组员似乎有意较劲,明知道胡卞见不得尸体,却故意留给他看。
“臭小子,你来劲是吧?我都看了你们干什么?死者是怎么死的?有没有找到凶器?”胡卞没好气的大嚷大叫,可看到其他组员灰暗的脸sè后,立刻关心起案情来。
“胡Sir,你还是亲自来看看尸体吧!怎么死的——我们也不好说。”A组组员继续要求胡卞来看尸体,这次的口气并不像是在整他,而是自己真的无法确定死者的死因。
“不好说?要么是刀、要么是枪、要么就是绳子或者钝器,真不知道你这jǐng察是怎么当的?还不好说?”胡卞质疑的看着A组组员,边唠叨边走向尸体。血流成这样肯定是有大面积的创伤,杀人的方法也无非就是这些,怎么会说出不好说这样的话。不以为然地揭开蒙着死者面部的白布,却立刻被少女的死状惊呆了,愣神的看了片刻之后,胡卞捂着嘴猛然跑到一旁的墙角,大吐特吐起来。“哇——”
所有组员都紧闭双目,背对尸体,不忍再看她的死状。而外面那些围观的人也被死者的样貌吓得纷纷逃开,有的甚至还没跑出两步,便忍不住像胡卞一样呕吐起来。
直到胡卞掀开白布的那一刻,才清楚地看到少女的死状。由腿到上身,衣衫和裙子很规整,不像被人侵犯的样子。头歪向一边,齐耳的扣边短发遮住了半张脸。但那不知道还能否叫做脸,整张面部的皮肤像是被撕掉一样,只留下血红sè的嫩肉。嘴唇也随着皮肤被撤掉,两排洁白的牙齿和上下颚的牙龈露了出来,如同一副骷髅一般。鼻子被连根拔起,应和着没有眼球的眼眶,黑洞洞的让人看了毛骨悚然。好像有这样一个杀手,偏爱少女美丽的面孔,将她的整张脸都取走了。
“哎哟——你这个臭小子,害死老子了。”尸体被装殓后带走,胡卞也停止了呕吐。用纸巾擦着嘴角,早上的咖啡和菠萝包一点不剩的吐了出来,就是这样还不忘大骂着A组组员,害他有生以来头一次看到这么恐怖恶心的尸体,吐得这么痛快。
“胡Sir,这案子要怎么办?没有任何线索,上哪去找这个变态凶手?”虽然挨了骂,但A组组员不得不请示胡卞。从未见过这样高明的凶手,杀人可以在无形之间,不留下任何线索。
“怎么办?凉拌!都说了变态了你还问我?你问我我问谁去呀?没线索就趴在这里找,一寸一寸的找,总之三天后要给我破案。”胡卞气急败坏地大骂道。周末的好梦被这宗案子破坏,恐怖的尸体又让他狂吐不止,现在还没头没脑的问他要怎么办,除了必须要破案还能怎么办?
“YesSir。”又是一顿臭骂,A组组员垂头丧气地附和,貌似平静地转身走向其他组员,安排下一步的调查工作。心里却把胡卞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诅咒他不得好死。
胡卞狠毒地眯起眼睛,死盯着A组组员的背影,嘴里好像在嘟囔什么,但是因为声音太小所以没有人注意到。就在他打算离开之际,眼睛随便一瞥,却发现用白线圈起尸体的那片地上,有一根黝黑发亮的长发。
从西装上衣的口袋掏出一块白手绢,胡卞小心翼翼地捏起了那根长发,疑惑地看看长度,应该是女人的头发,很长、很硬。可是刚刚的死者明明是个短发,那这根长头发又是哪里来的呢?狐疑地向四周瞭望,发现自己的组员以及其他部门的工作人员都是清一sè的男人,而且都是短发。这样看来,这根头发应该是凶手留下的,只是因为和地面的颜sè接近所以没那么容易发现而已。将长发放进采证的透明塑胶袋里,胡卞若有所思地走出了小巷,匆匆赶回jǐng局。
我萎靡不振地蜷缩在沙发里,双手捂着小腹,表情痛苦地看着电视里关于少女被杀的新闻。每当生理期的时候,痛经都折磨得我全身无力,没有jīng神。再加上昨晚被洛晓玲吵了半宿,我似睡非睡地半睁着眼睛,想等看完新闻再好好休息一下。
“天那!现在的凶手太残忍了,怎么还能割掉人家的脸?”看着新闻里女孩死前和死后的照片对比,洛晓玲感慨道。这么漂亮的小女生竟然被人夺去了脸,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就此枯萎。
“何止是残忍,简直就是变态。这样的人抓到以后就应该施以酷刑,削chéng rén棍,然后再五马分尸。”躺在沙发上,我咬牙切齿地说。第一次和洛晓玲有了共鸣,这个凶徒实的罪恶行径实在令人发指。
“哇!不用这么狠毒吧?对了Cat姐,昨晚我和英表哥约了今天去爬山。一起去吧?”听我说着恶毒的言语,洛晓玲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想起昨晚和林振英的约定,乖巧得像只小猫一旁蹲在我身边问道。
“什么?爬山?你们没事吧?今天这么冷,外面还在刮风,要去你们自己去,我可不去。”听说他们要去爬山,我惊得立刻从沙发上半坐了起来,一只胳膊撑住身体。想到我现在的身体情况和外面的天气,一口回绝了她。这个时候我
可不想自讨苦吃,呆在温暖的家里睡觉岂不更好。
“别这样嘛!你看你,一定是缺少运动身体才这么差,总是这么没jīng打采的。跟我们去啦!包准你变健将。”说着,洛晓玲一把将我从沙发上拽了起来,拖着往大门走去。
“喂,不行啊,我今天大——”突然发现她不止jīng力充沛,连力气都这么大。我挣脱着想甩掉她的手,告诉她我今天大姨妈光顾,正直生理期,可话没说完便被她打断了。
“大什么啊?快走吧!英表哥再等了。”不容我解释,洛晓玲将我攥得更紧,连拉带扯的将我拽出了家门。
我无奈地跟着她,想她来了以后就没再过过好rì子。变态的何止是那个杀害少女的凶手,这种天气去爬山的不是更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