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块饼干从袋子里掉出来,正落在他的手心上。
林振英扭头疑惑地看了看阿福的手,又看了看他的唇齿,总觉得有些奇怪。就算阿福的手再小,也不可能从这么小的开口处把手伸进去拿饼干。而且这些残渣还保留在饼干袋里,就像是老鼠钻进袋子里吃掉的一样,所以才会有这么碎渣。那饼干上的这些牙齿印又怎么解释?就连刚出牙的婴儿都不会有这么小的牙齿,更不会咬出像这样的齿印了。这饼干一定不是阿福偷吃的,凶手应该是另有其人。但到底是不是人,就不得而知了。
“阿福,姐姐问你。美美为什么说你咬她?你到底有没有做过?”我温和地看着阿福,不想吓到他,但是却又不得不问。就连院长都这么说,那其中必定是有什么误会,虽然无从查证,但仍然期待他肯定的眼神。
“我——没咬——美美,也没有——偷饼干,我——没做过。”阿福坚定不移地回答我,想向我证明自己是无辜的。弱小的心灵并不明白,为什么大人都这样诬赖自己,可是自己从来都没做过。
看阿福理直气壮的样子,我欣慰地笑了笑,我的直觉没有错,他不会做欺凌弱小、鸡鸣狗盗的事,也许这一切都只是个误会。得意地向胡卞摔了一记白眼,像是在炫耀我的胜利。可当目光瞟过去时才发现,刚才两个人站的地方空空如也,不见人影。环顾着重案组办公室,才发现林振英已经趁我不注意的时候走到了胡卞的桌前,正拿着饼干袋出神。可是胡卞呢?
“喂,你干什么?流氓。”也许是刚才全部jīng力都放在了阿福身上,对身边的人没有察觉。现在放松下来以后,忽然感觉身后有人在碰我的头发。纳闷地转过头,竟看到胡卞像小孩子一样蹲在地上,手上正攥着我一缕头发摸个没完。我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大骂道,然后拉着阿福走出了重案组,多一刻都不想在此停留。
“胡Sir,你没事吧?”被我的叫骂声唤回了神,林振英才看到胡卞已经已经仰面朝天摔倒在地上。好心想将他扶起,却发现他身边一个取证的透明塑胶袋散落在地,里面装着一根长长的头发。“这是——”
“哦,没什么,案发现场找到的。Cat今天吃火药了?这么凶。”见林振英要去捡那取证袋,胡卞慌忙将它拾起揣进口袋。揉着摔痛的屁股站起来,望着我用力把门推得吱扭作响,敷衍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因为阿福丢了她很着急。谢谢你!我先走了。”现在阿猫正处于生理期,也许是因为这个才影响了她的情绪,这么易怒,所以林振英随口解释。拍了拍他的肩膀再次表示谢意,跟着走出了办公室,但临走前目光仍旧停留在胡卞放着那根头发的口袋上。
领着阿福的手站在走廊上,等着林振英出来。我想现在应该送他回去了,院长因为找了他一整夜已经心力交瘁,要是能看到平平安安地回来会很高兴的。不过我也在为难,该如何替阿福澄清这次的咬人事件,虽然他矢口否认,但毕竟我不在现场,无法了解其中原由。也许林振英知道该怎么办,在他面前就没有解不开的谜。
“振英,先送阿福回孤儿院吧。唉——”见林振英出来,我对他说道。可没想到话刚脱口,阿福就立即挣开我的手,慌忙地躲到林振英身后,紧紧地抱着他的大腿。虽然说话很吃力,但他仍然可以用自己的反应和表情告诉我,他不愿意回去。“阿福,听话,院长很担心你。”
“阿猫,给他点时间,别逼他。”林振英像守护未长大的小鸟一样把阿福搂在怀里,很明显的感觉到他因为不安和焦虑而全身发抖。能有多大的事会让一个孩子害怕和逃避,竟然不愿意回到自己生活依赖的地方。
“可是——”我还想继续说服阿福,可就在这节骨眼上,电话又响了。看了看林振英,我接通了电话,也许他和我一样奇怪,今天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事。“喂?珊姐?什么?我马上去公司,等我。”
“你有事就先走吧!阿福放在我这,文、武、全、才会照顾他的,回孤儿院的事等你下班再说。”听我讲电话的语气像是有工作上有紧急的事,林振英对我说道。也好趁这段时间让阿福平复一下,看这孩子的情形,硬送回孤儿院肯定要再跑出来的,倒不如放在自己眼皮下来的安全。
“那——好吧。不过要通知院长阿福已经找到了。”想了一下,我赞同地回答。没有人比林振英更让我放心,更何况一屋子大人男再加上洛晓玲,不会看不住一个孩子。转而再看向阿福,因为有他的袒护已经比刚才放松不少。我蹲下身来,亲和地对阿福笑了笑,叮嘱道。“阿福,姐姐上去上班咯。跟着林叔叔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似乎听懂了我们之间的对话,知道我要走了,没有人再逼他回孤儿院。阿福放松了紧抓着林振英裤管的小手,懂事地对我点点头,然后向我挥手道别。见他乖巧的答应,我放心地站起来准备离开,而林振英却盯着我手中的车钥匙在纠结。
“阿猫,钥匙——”林振英轻轻地叫住了我,为难地指着我手上的车钥匙。刚才已经经历了一路的惊心动魄,也见识过了我开车的技术,说什么也不敢再让我去碰方向盘了。车子报废是小事,被开罚单也没什么,但如果伤了别人或是自己,那就得不偿失了。
我转过身望着他,如果不是他提醒,我几乎忘记了将钥匙还给他。虽然知道他是因为担心才要回车钥匙,可自我感觉刚才的表现还是挺不错的,至少没有走错路。没好气地将钥匙摔到他掌心里,心里忍不住骂他小气,因为我根本没想要把车开走。飘然转身向jǐng局外疾步走去,现在公司里正有件更重要的事在等着我,珊姐已经在电话里急得抓狂了。
从车上下来后,洛晓玲已经没有心情跟着我们了。刚才剧烈的摇晃已经让她神志恍惚,五脏翻腾,好像刚从过山车上下来一样。一手拍着胸口,尽力平复已经涌到食管的反流物,另一只手扶着墙,向特别行动小组的办公室挪步。没想到Cat姐疯狂起来这么可怕,看来还是不能把人逼到绝境,否则什么事都有可能做的出来,后果自负。心里想着我开车时的样子而肝颤,迷离间似乎看到了一个长相很像小才的人,一见到自己便急匆匆地跑了。纳
闷地停下了脚步,难道是那四个师兄又在搞什么鬼?不禁jǐng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