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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驶座位上。我出神地隔着车窗看了她几秒,刚刚才伸出去准备拉开车门的手又退缩了回来,然后转身向车尾的方向走去。现在明白了我才是个障碍,是夹在他们两人之间的电灯泡,与其如此,我又何须继续留下碍眼呢。
“阿猫,你去哪?”刚要上车的林振英忽然发现我调转了方向,没有打算和他们一道回去,于是急忙想要叫住我。
“不用你管。”我冷冷地回答,没有回头,没有停下脚步,反而更加快了步伐。我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女生,我不期待他会追上来表示他真的在乎。可林振英真的没有来拦住我,当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时,我泪如雨下,他已经将我无情地放任自流了。
车子走远了,洛晓玲坐在里面纳闷地看了看林振英,又转过头担心地望着我的背影。也许她知道我为什么独自离开,可她却不明白林振英为何不加以阻拦,就让我一个人这么走在无人的街头。
“英表哥,你干吗不拦住Cat姐?这么晚了你不怕她一个人遇到危险吗?”洛晓玲不解地问林振英,担心的样子和以前判若两人。如果我看到她此时的表情,相信我绝对不会再说她不懂事了。
“不用担心,她不会有事的。”林振英淡淡地回答,似乎真的一点也不担心。他只是觉得现在的我需要时间冷静,慢慢接受这个事实。因为对我的了解,他知道只要走一走,散散心,我就会再度恢复原貌。而我强大的能力也让他十分放心,就算遇到什么情况也可以应付自如。
文、武、全、才看着我和林振英分道扬镳、各走各路,忽然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他们不明白林振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执行任务的时候就会因为担心我受到伤害而立下了诸多的繁文缛节,可我一个人远走的时候他却放心地不去阻拦。我们两人之间究竟怎么了?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难道仅仅是因为洛晓玲吗?找不到可以合理解释的答案,四个人相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钻进了另一部车里。可是那条刚刚解决邪门姬的小巷里,此时正刮起了一股奇怪的风,一张雪白的剪纸被风吹得飞上了半空。
一个人走在街上,脸上的泪水渐渐风干了,我伸手拭去了残留下来的泪痕。难道说我苦苦的等待已经付诸东流?全身心的投入只换来了他的无情相对?可至少也要为我保留一点那仅有的自尊吧。今天洛晓玲亲手销毁了邪门姬,已经完完全全踩在了我的头顶上。虽然我不是个争强好胜、好勇斗狠的人,可也不想就此失去我在林振英心里得来不易的位置。
和他在一起已经无望,但我仍然想留在他身边照顾他,直到他生命的终结。可是洛晓玲的出现却瓦解了我留下来的理由,因为林振英可能已经不再需要我了,他身边多了个她,她甚至可以替代我的角sè。不过我还是不甘心,我对他的爱已经不能用多少或者轻重来衡量,因为我将自己的全部都融入了他的生命。他笑我会开心,他难过我会心痛,他烦恼我也会忧愁,他的一切都在牵动着我,让我心甘情愿的不能自拔。
是呀,心甘情愿,不能自拔,既然是这样我又有什么可难过的?不管靠近林振英身边的那个人是谁,总会有一个位置可以容纳下我,让我完成今生的使命。只要他开心,只要他喜欢,我又何须计较太多呢?
一路漫步到海港,冷风已经让我逐渐冷静下来。在没有人安慰的时候,也只能自己开解自己,不让自己的思想走上极端。趴在海边的扶栏上,遥望着远处海天一sè,近处的霓虹璀璨,忽然发现香港的夜景是如此的唯美,令人久久回味,竟然留恋的不舍得眨眼。
空旷的广场上静静的,没有一个人,就连海鸟也似乎已经安然入睡,听不到它们的啼叫。不过不知道我是不是想得太出神了,一个人影慢慢地靠近我身后,我却没有听到脚步声,也没有觉察到任何危险的气息。
正当我感叹瑰丽的夜景犹如自己的毅力一样坚不可摧的时候,耳边突然感到一股急风逼近。我迅速放低身体,根本无暇回顾身后那个袭击我的人是谁,只以为这个时间应该是个为钱财而打劫的劫匪。
就地一个翻身,我擦着劫匪的脚边翻到了他的身后。那双看上去有四十四码的大脚说明这个袭击我的劫匪是个男人,而且身材高大,速度和力量也十分惊人。因为在我还没有起身的时候,他已经飞速地转过了身对向我,脚落地的声响震得地面打颤。
此刻我忽然明白了林振英为何如此对我,为何要洛晓玲在众人面前表现出高我一等,这些全是因为我的任xìng和不听话。他是想借助洛晓玲来克制我,让我学得乖一些,让我知道我并不是最厉害的,却是最愚蠢的。因为自从我得到这些奇异的力量后,就连自己都发现我在转变,变得嚣张,变得狂傲,无视一切危险信号,这些都是他担忧的所在。而事实也清楚地证明,每当我任xìng妄为的时候,总会遇到险阻。
想的够多了,我拼命拉回自己的思绪,面前的劫匪还没解决,一时的分神可能会让我陷入困境。重新集中了jīng神,在起身的时候驱魔棍滑入了手中,等我完全站起来时驱魔棍已经打开,高高地举过头顶,寒光霎时四shè。可当我看清眼前这个人时,却又呆呆地愣在了原地,高举的手僵在了半空,无论如何也无法挥出这一棍。
“你就是贫僧要找的人,一起喝一杯吧。”东鉴收回了刚刚用来袭击我的紫金禅杖,落地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巨大的震响,而另一只手却提着一只酒壶递到我面前,不自然地笑了笑。大概是他许久没有笑过了,那笑容很难看,表情很僵硬,但却抹去了我第一次见到他时的冰冷印象。
我一头雾水地放低了手,将驱魔棍收了起来。他为什么说我是他要找的人?难道刚刚偷袭是对我的测试?可他究竟找我做什么呢?难道他来香港的任务不仅仅是查找yīn阳师安培明吗?头脑一片浑沌,我傻愣愣地接过了他手中的酒壶。
“还是暖的?你知道我会来这,特意等我吗?”当指尖触碰到酒壶的一霎那,一股暖流传遍了我的身体。他应该早就知道我会来这,然后烫好了烧酒等着我出现。
“掐算卜卦不是道家
的专利。来,坐吧。”东鉴平淡地回答,指着广场上的长凳自顾自坐下,然后从袖口里掏出了两个jīng致的小酒盅。不顾我满脑袋问号地拿走了我手里的酒壶,将两个酒盅斟满。随后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好奇地问我。“对了,我刚才看你神情忧郁,是不是有什么烦恼?”
“已经没事了,能困扰女人的无非都是感情问题。”见他有促膝长谈之意,我也不急不忙地坐了下来,端起酒盅将里面的烧酒一饮而尽。东鉴的突然出现和他说的话虽然让我摸不到头脑,但我想他一定会说明来意的。
“看来施主你已经想通了,不过贫僧对感情的事真是一无所知。与其施主这样自悲自悯,倒不如帮贫僧一个忙,也当是造福世人。”东鉴以请求的口吻客气地说道,看来这就是他找我的目的。
我不解地看着东鉴,对于一位得道的高僧来说,还能有什么难事是他解决不了的?竟然会向我一个普通人求助。看样子他这个忙不是简单的事,而我也没有理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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