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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送到能施展自己能力的地方。
“不是,头儿,我真的会努力学的。你再给我个机会好不好?一组人相处了这么久,已经有感情了,我真的不想离开这呀!”情急之下,大全拉住了林振英的衣袖苦苦哀求。在第一次向林振英报到时他就说过,自己没什么特长,但有的就是吃苦二字,虽然自知自己没什么天分,但他相信经过后天的努力是可以养成的。
“放手,你这是干什么?以为这里是学校社团吗?只讲感情就行了吗?”林振英震怒地甩开了大全的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如果一个人有真材实料的话他讲的则是能力,而不是感情,靠感情关系来生存的人,必定会被淘汰。“如果我让你继续留在特别行动小组的话,那就是送你去死。不但你不能自保,还可能连累大家知不知道?”
这是大全第一次见到林振英如此失常的大发脾气,也被他愤怒的吼叫声震得愣住了。冷静过后垂下了头,他再次拿起那张调函,将上面的内容完整又清楚地看了一遍。本以为他被林振英的话说动了,可以接受现实了,但他表情却越变越怪,越变越愤慨,直到眼眶里燃起了火。
门外的阿文、阿武、小才和洛晓玲才刚刚散开,思想还沉浸在我们之前吵架的事上。忽听紧闭房门的办公室里传出林振英的怒吼声,几个人再次围聚门前,惶恐不安地看着彼此。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比我更让林振英恼怒,竟然怒斥起大全来。
“林振英,你故意的吧?”忽然,大全咬牙切齿地说道,慢慢抬起了头,满腔怒火都挂在脸上。然后发疯般地将调函撕得粉碎后扔在林振英面前,再也不顾及上下级的关系大吼。“把我调走也就算了,为什么调我去做PC?难道看我穿着军装在街上巡逻你就满意了吗?”
碎纸扬扬洒洒地落到林振英面前,而他只是微微侧过头躲开纸片,脚下犹如盘根一样纹丝不动,似乎早就料到大全会有此举。可大全却因为太过激动而倒退了两步,将身后的椅子撞倒在地,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
此时守在门外的几个人突然一惊,虽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但一定不是好事。随即阿武用力撞开了办公室的大门第一个冲了进去,大全现在这么激愤,难免会做出违反常态的事来。
“不做PC你还能做什么?我看过你的档案了,进入jǐng校之前虽然没有不良记录,但你曾经是个古惑仔。你不从最底层做起难道还想做jǐng司不成吗?”林振英毫不示弱地指着大全大喊,完全没有理会已经冲进来的阿武他们,将大全最不愿提起的过去一股脑说了出来。
“头儿,你们这是怎么了?”不知道林振英和大全为了何事而怒火相向,阿武担心地问道。大全在他们心中一直就是个老好人,再怎么和他开玩笑也不会生气。而林振英更是如此,从不会揭人短处,目光中也不会出现不屑的神情。
听林振英此言,大全不再吭声。只是愤怒地盯着他,两只手渐渐攥成了拳,发出咯咯的响声。突然,就在所有人都毫无戒备的时候,他挥起了犹如铁锤一般的拳头向林振英扑了过去。而当阿武等人明白过来以后,却已经来不及阻止。被铁拳击中,林振英向后踉跄几步撞在阿武身上,再抬起头时,嘴角已经流出了鲜血。
“大全,你疯了吗?快住手。”扶稳林振英后,见大全还不解气,想要再揍一拳的架势,阿武慌忙冲了过去,和阿文一起将他从办公室里拽了出来。
“放开我,老子不干了。”大全野蛮地甩开了阿文阿武,将证件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来扔在地上。不过就这样一走了之还不够解恨,刚想往外走又停了下来,对林振英狠狠地说道。“我知道,你就是看不起我。走着瞧,老子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滚!给我滚!”林振英拭去了嘴角上的鲜血,冷冷地甩下了这几个字。脸上像是结了霜一样,只等着大全跨出这一步。
大全虚着眼睛看了林振英最后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出了特别行动小组的办公室。可就在他眼神虚实之间,却透露出一股留恋。也许林振英是对的,他没有阿文的才华,没有阿武的拼命,更没有洛晓玲的天分,就连看上去瘦小很多的小才都在他之上。跨出这一步,就意味着他会暂时离开这个曾经共患难的小组,去到一个更能发挥自身价值的位置。只是这个位置是吉是凶,就无人而知了。
“大全——大全——哎——”见大全真的走了,阿文和阿武拼命地叫他,可是已经叫不回来了。失落地叹了口气,不知道最近这是怎么了,不但我变了,就连林振英也变了。
看着大全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外,林振英悄悄地松了口气。虽然结结实实地受了他一拳,可并没有因此而生气。更相反,他的目光里有着说不出的担心,只是这担心转瞬即过。当所有人用不解地眼神望向他时,他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有什么好看的?都不用做事了吗?”对几人训斥了一句,林振英“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看着被大全撕碎的一地纸片,他慢慢地蹲下了身子,一张一张地捡了起来。然后当它们是废物一样扔进了垃圾桶,用一指驭火术焚烧成灰。
大全,剩下的就要看你的了,我只能祝你好运。不过特别行动小组的大门永远会向你敞开,你一定还会回来的。全身瘫软地靠近椅子里,林振英忽然觉得有些疲惫。当他看到阿武几人那不解的眼神时才体会到,原来不被理解的感觉真的会令人很心伤。
我坐在办公桌前无聊地转着手里的水笔,愣愣地看着外面发呆。一个下午的冷静过后,我已经想出了可以化解危机的绝妙主意,可能不能成功还在于酒井龙川的配合。不过为了保住珊姐的心血,我无论如何都要说服他。因为接下来要做的不是演戏,也不是作秀,而是出于我的真实意愿。要让酒井龙川谢罪,以挽回失去的声誉。
就在我祈盼着下班时间来临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我纳闷地接起了电话,里面传来了阮秋生焦急的声音。原本想着下班之后去说服酒井龙川接受我的建议,可没想到三姑却在这个时候病了。不过距离明天还有十几个钟头的时间,扭转乾坤的事还来得及。可是三姑的病却耽误不得,如果不是
很严重的话,阮秋生又怎么会打电话来求助?而且显得那么的无措。
想到这,我抓起包包跑出了公司。祈祷三姑一定不能有事,否则我就无法向远在大洋彼岸的荣兆佳交代了。而与此同时,林振英也接到同我一样的电话,正载着洛晓玲向三姑家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