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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临川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状态之后，苦笑了一声。除了内力、气血、武学值、实战之外的所有属性都被打回了原型。就算是一开始跟王大爷学的《弹腿》都没了。不过好在内力气血还在，还是一流水平。不过没了招式之后，就好像一个人拥有一座金矿，虽然大家都知道你很有钱，但是你没有开矿的办法，只能偶尔抠下来那么一两块。现在的陆临川就是空有一流的属性，但是真正打起来，估摸着也就三流上乘的水平。
“我没事。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咱们先离开这里吧”陆临川摆摆手，对着红衣说道。
红衣一愣，不解的问道：“去哪儿？”
“不走的话，就得死在这里。”陆临川笑着解释道。
“你还有心情笑？”
“快走吧。”
说着陆临川当先走出了房间，红衣立刻跟了上去。两人伴着夜色和风雪一路向着码头走去。
武宗院墙上，一处哨楼里，江瑜跟小绿儿目送陆临川两人过了湖中河。
“怎么了？不派人阻止一下？老爷子的命令可不是这样的。”小绿儿轻笑着问道。
江瑜摇摇头说道：“你们会后悔的。”
小绿儿不在意的撩了一下头发说道：“后悔？我不知道有什么好后悔的。他难道还能影响到我们不成？”
“我说过，你们后悔的。”
“笑话。”
陆临川和红衣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风雪越来越急。砥砺湖已经有些结冰了，小船在湖上前行的有些艰难，陆临川和红衣没有进船舱，而是站在船头。两人默默的看着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的湖心岛。
“你后悔了吗？”红衣倚靠在陆临川的肩头，轻声问道。
陆临川摇摇头，没有说话。
这江湖，再大，大不过人心。好久之前陆临川就曾经说过，天高不算高，人心第一高。此刻的他内心如何，没人知道，也许是风，也许是雪，也许是夜晚。
直到小船靠岸，陆临川才回头对着红衣说道：“这天，好冷啊。”
江湖从来都是一个人的江湖，抱团取暖的皆是弱者。(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