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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就像是童话或神话里的魔杖，是孩子和狂人的妄想。到了栓动步枪时代，半自动和自动步枪就成了“未来的技术”。
换言之，对于超自己的认知和想象范围以外的事情，人们只能拒绝将之认知为“科”。
“帝国的科和科发展也是一样的。当我们由下往上发展，无法认知更高层次的知识，无法接受认知之外化不可能为可能的法，只好用否定来抗拒帝国超前我们数百年甚至数千年的规划。”
那不是“妄想”，也不是疯狂。
那是彻头彻尾的科。
因为过于领先时代，脱离一般人的常识之外，无法被他人理解和分享，只属于帝国，只属于皇帝的“科”。
“这也是试图模仿帝国技术失败的原因之一。就算有了实例参照物，就算可以随意拆解组装和测试，甚至知道了核心原理，但因为认知和对技术感受性的差异。做出来的不是失败品就是不伦不类的模仿品。要想更进一步，必须加入帝国的技术体系，接受进一步的指导。”
“也就是永续机关，进步瓶颈开放技术和拉拢收买进步瓶颈。直到帝国统一世界，这个机关才会停止。”
所有的拼图都凑齐了，无需继续明，马赛也已经领悟出了这个规划的运作原理和各种细节。
但他一点都没有高兴或得意。
根没什么可高兴的。
即便知道了、理解了，什么也改变不了。
不要个人，就算是国家，乃至整个世界，倾一切之力也无法颠覆这个贯彻恶意的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