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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着均势,甚至占有一定优势,但这种平衡极其脆弱。光是阿尔比昂和拉普兰的联军就已经让公国感到有些吃不消,如果这时候查理曼对准公国脆弱的侧翼发起致命一击。恐怕公国和他的军队将陷入崩溃的危险境地。在无法腾出手迎击查理曼远征军的情况下,雇佣一群人类散兵游勇,对一个重要的政治目标发动攻击,进而引爆人类阵营的内部矛盾,瓦解联军——从投入成本和收益来看,这个可行性相当高的计划对公国是个不可抗拒的诱惑。
合乎情理,但这个推测有一个巨大漏洞。
尽管这群盗匪之中不乏亡命之徒,但要在敌国境内组织、维持一支装备大量火枪的骑兵部队……这远远超出了公国情报机构的能力。要知道人类阵营的封锁尽管有不少漏洞,但还是一整套涵盖海陆空的完整体系,要想突破这套封锁体系。为那么大规模的袭击部队提供补给,其风险程度比20世纪50年代台湾向大陆空投“特派员”还高的得多,基本属于有去无回的那一类。毛熊们似乎也没有常公那股子不惜靠画地图、写日记来“反攻大陆”的毅力,所以在某公司欠奉心情提供支援的前提下,他们是否愿意干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相当值得怀疑。
至于王太子……那个人经常有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为了让V.E公司出丑,也不是没可能干出些中二行为。但那个人好歹也是查理曼王族,这种坑爹坑自己的事情,似乎也不能带给他什么真正的好处……
“真见鬼了?究竟是谁在背后指使?”
“我想,审讯很快就会有结果。”
迟疑了一下,诺娜用不自然的表情补充说明。
“我看见蝎和巨针蚁去审讯室了。”
罗兰的脸色微微一变,嘴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摆出一张吃到酸东西的脸。
亚尔夫海姆拥有这个世界最先进的医学体系,这个体系除了培养出大量优秀的外科大夫,还培养出具有世界领先水平的行刑手。这次担任护卫的蝎就是通过专业资格认证的刑讯高手,巨针蚁据说还在考执照,估摸着水准也不会太差。有两位专业人士在,撬开俘虏的嘴是一件非常轻松的小事。
诺娜没有说的是,她看见蝎和巨针蚁兴高采烈的把大量手术器具、锉刀、线锯、手摇柄钻子、老虎钳、无影灯、通话耳机之类的工具搬进充当审讯室的车厢,尽管不清楚她们打算怎么做,但恐怕最坚定的死硬份子也只能坚持3个小时左右。
身为军队成员,诺娜对史塔西向来不怎么感冒,罗兰就不用说了。不过眼下也只能靠这些专家来解决他们的疑问。个人喜好只能暂时靠边让让。
尴尬郁闷的氛围横亘在两人之间,正当他们思考该该切换什么话题来绕开时,车厢门被敲响了。
“少校。”
传令兵在门外报告。
“俘虏们招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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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勒弗拉特子爵和金梅尔骑士被几根皮带固定在一张椅子上,各自享受着一盏150瓦强光灯发出的耀眼白光,过于明亮的光芒几乎要让他们失明了。然而他们既不能挪开视线,也不能闭上眼睛。在蝎的“黄色朋友”——神经蝎毒的作用下,他们的肌肉正处于麻痹状态,连出声发表抗议都做不到,更不要说咬舌自尽,用透明胶带固定的眼皮也一直保持睁开的状态。封印魔法的术式同样运作良好。他们感受不到,也无法干涉玛那来自救或者自杀。
如果一直这么照下去,他们的眼睛迟早会出问题,就像他们的耳朵——在尝试这种“不眨眼”的游戏之前,他们已经强制戴上耳机,听了整整一个小时被称为“死亡重金属摇滚”或者“广场舞”之类的鬼吼。不管那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是否会有人喜欢那种恐怖的噪音,在经历了山崩地裂的一小时之后,他们的耳朵几乎失聪,脑袋疼得快要裂开,现在急需一位医生进行检查和治疗。但在他们把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之前,这是绝对无法实现的奢望。
更何况,对他们而言。苦难才刚刚开始。
“两位,知道这是什么吗?哦,对了你们看不清楚,就由我来介绍吧,这是一根由十多根钢丝缠绕编成的钢绳,直径4,长60公分,表面布满鱼钩一样的倒刺。请问二位,这样的东西该如何使用?”
带着无比天真快活的笑容,巨针蚁晃动着钢绳问到。
被刑讯者不能回答。也不想知道那种东西的用途。所以,解说的任务还得由她来完成。
“用来勒住脖子?用来当鞭子抽打?用来在手指上摩擦?——这些都是错误的用法,正确的使用方法是插入尿道,然后一点点、慢慢的抽出来。”
两个大男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说不出话来的嘴巴又张大了一些。
“很可怕吗?不用担心。列车上的医生不错哦,那种玩坏掉的肮脏玩意儿就请他们帮忙切掉好了。大叔们应该都不是童贞了吧,家里也都有小孩吧,试试这种新奇的刺激,也没有问题了呢?”
恐怖的台词足以让一个身心健康的成年人尿裤子,但受刑者们只是轻轻慌乱了一瞬,随后又恢复了镇定。
他们是职业军人,受过严格的训练,在战场上见识过足够恐怖残忍的景象,意志足够坚定,在决定袭击列车前就对可能遭遇的事情做足了心理准备。任何一种对普通人都非常有效的手段在他们身上使用时,效果都会打点折扣。更何况他们非常清楚,不管这个歪刘海少女打算做什么,他们只能被杀死一次,如果她过于沉湎虐待游戏,他们就能立即得到解脱。一旦她了解到自己不能获得任何情报,那么毫无意义的拷问就会结束。
遗憾的是,科勒弗拉特子爵和金梅尔骑士过高估计了自己的勇气,也低估了另一位拥有专业资格的行刑手在死刑和虐待上的造诣。
“两位。”
一直保持沉默的蝎起身开口。
“我劝你们还是老实交代为好,这样的话,说不定还有救哦。”
好警察,坏警察——这是史塔西惯用的审问手段,一个人威胁恐吓,一个进行安抚,借此动摇对方的精神防线。不过,对这两个极其顽固的男人来说,这些小把戏毫无用处,蝎也不认为对方会那么简单就把一切都供出来。
“说有救并不是指两位,而是指你们的家人啊。哎呀?不太好理解,嘛,我先说个故事吧。在我五岁大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叫喵莎的猫族兽人女孩,她和我差不多大,很可爱。我们非常要好,几乎是形影不离,我非常、非常、非常地喜欢喵莎,如同真正的姐妹一样,喜欢的不能自己——”
无比缅怀的口吻停顿了一下,穿白大褂的女人手里多了一把剪刀。
“因为太过喜欢,一不注意,忍不住就想要看看喵莎的’里面’了。”
双肩一阵颤抖,双手紧紧环抱在一起,紧闭的双眼仿佛再度看见那个景色——毫无生气的脸孔、裸露翻转的肌肤,洁白的肋骨,色彩斑斓的内脏,飞溅到墙壁和地面的鲜血——初体验的罪恶感、亢奋、羞耻从脚底冲上头顶。
看着那个几乎要发出"shen y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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