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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顽皮,也更加难管理。
女性牛头人生跟着凯来到图书馆,凯随便抽了一张桌子,让她坐。这边也没有给兽人专用的桌椅,只能随便将就一下。
“老师。”女性牛头人看上去挺有礼貌,帝国语也的很流畅。凯心中安定。
“会楼保勒国语吗?”凯问。
女性牛头人摇头。
“哦,在这里多少还得一点,”凯随口再问,“你叫……鲁绮卡?”
“恩,其实我的真名很长,平时叫鲁绮卡就可以了。”鲁绮卡显得有些腼腆。
“看你挺年轻的,今年几岁了?”凯问。
“17岁。”鲁绮卡回答。
“有男朋友吗?”凯直接了当问。
“老师……我已经生过两个孩子了。”鲁绮卡依旧腼腆的样子。
凯:“额……那你真是厉害。”
“不,我不厉害,我的一个姐妹,比我还一年,她已经生了三个孩子了。”鲁绮卡回答。
凯:“……”
“咳,”凯回归正经,“那你的丈夫这次也过来了吗?”
“没有,”到这里,鲁绮卡瞬间沉默下来,良久才回答,“老师,能不要问这些吗?”
“好,”凯换个话题,“那你的孩子现在……是什么情况?”
“都夭折了。”鲁绮卡显得有些沉重。
“抱歉,”凯急忙再换话题:“你入考试考了多少?”
“不及格。”鲁绮卡显得有些尴尬。
“不及格是多少分?”凯忍不住追问。
“那个……零分。”
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