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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伯爵摇摇头，“你千万不要带着主观偏见，这篇章身没有问题，术研究必须客观。也不能好话。”
凯点头：“我明白了。那么，在这些之前，还有什么组织抗议活动？”
伯爵想了想：“都城这边好像都没有了，平时最多吟游诗人在酒馆吐个槽之类，算不上什么。”
“我就直截了当的问吧，”凯开口，“当初研究鹦鹉和乌鸦如何开智的时候，有没有类似的抗议活动？”
伯爵摇摇头：“这个研究是当时的机密，外界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如果知道，确实又会有一堆关于伦理的抗议。”
“其实我至今还是想不明白，”凯回答，“当初即便是打算启用鹦鹉，那乌鸦也没有必要部杀光吧？”
“当时认为乌鸦太聪明，会对社会造成压力。”伯爵回答的有些含糊。
“其实这个论点是经不起推敲的，”凯回答，“已经拥有智慧的生物，怎么能还把他们当做一般的实验材料销毁？你要担心他们繁衍成灾，绝育阉割就行。要担心他们会什么高端法术，以乌鸦的神力，同级别法术是难以与人族对抗的。更别提大魔导师级别。最极端一些，冰冻封存也行。杀是最后的办法，也是最简单的办法。”
伯爵陷入沉默。
“如果真的杀光，那也许就没这么多事，但偏偏又放了一个，前后行为都很矛盾，”凯回答，“我今天没带乌鸦过来，主要也是想了解一些情况。”
“你了解了又能怎么样？”伯爵反问，“为了乌鸦杀人么？”
“法有很多，”凯只是如此回答，“包括不杀人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