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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默，也都会变成黑色幽默。”
坐在最远处的女囚冷冷飘来一句：“我们的人生来就是阴暗的。”
斯达特一怔，一时间无话可。整个房间空气都安静下来。
“狗眼看世界，”凯打破沉默，“是以狗作为一个载体，用来讽刺人类社会的诸多乱象么。这么看来，主线也许不重要，支线才是主线吧？”
房间内再次沉默，众女囚几乎算是默认。
良久，一个女囚打破沉默：“怎么样？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斯达特回答，“但是如此阴暗基调，又不是主流套路的，大概率火不起来。”
“没事，”女囚们笑了笑，“我们也不打算要什么稿费，就是想发点声音。”
“有冤屈么？”凯不由多嘴一问。
“我们罪有应得。”女囚们自嘲似的笑了笑。
凯沉默片刻，开口：“这样吧，既然这是大家合写，那就加我一个。我不改变你们的结局，我就加几条支线。怎么样？”
女囚们怔了怔，随即笑了笑：“其实我们没有什么资格和你谈条件，你随意吧。”
“那就不客气了，”凯也爽快，“稿费到时候给你们，哪怕捐给监狱。”
乌鸦开口：“你又有什么大计划？”
凯笑了笑：“我总得给自己的人生规划规划。”
“你想干什么？”斯达特一脸的紧张。
“我想尝试一下长篇连环动态图，”凯回答，“既然你不打算弄，那我来试试。”
斯达特皱眉：“你就是喜欢搞一些不切实际的西。”
“对，”凯也不否认，“总之我现在手头也有点资源，可以尝试一下。第一步当然是剧，我自己的，前作写刺客会长吃屎，我不敢再乱动了。现在的作品要是真大火了，我还紧张呢。所以目前收一个作品比较好，而且又是乌鸦的，风很像我。”
“但是技术层面……”斯达特皱眉，“你打算做几年？”
凯只是竖了一根手指，示意他不必多了。两人随后换个话题，和大家聊了半天，傍晚时分才走出监狱。
“技术问题，”凯接回那个问题，“你还记得弗兰么？”
“你打算用亡灵……额，弗兰法术做动态图？”斯达特一惊。
“可以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