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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丝不正常的神色,独孤恩泰接过话茬:
“哦!义父!我们兄弟办事,你难道还不放心吗?独孤大人的家眷好着呢!只是希望义父到时候能够让独孤大人封土割疆!成为一域之主!”
“那是一定的了。恩泰呀!恩平!义父这么长时间没有看见你们了,来!快让人摆上酒宴,今天我们好好叙叙旧!”独孤恩平的脸色没有逃过刘武周的眼睛,等独孤恩平被刘武周灌醉以后,独孤恩泰将独孤恩平扶到独孤恩平自己的帐篷后,独孤恩泰回到了自己的营帐内,突然看到了刘武周站在自己的面前:
“啊!是义父啊!怎么这么晚了,您还没有睡呀!?”
“恩泰!你真实的告诉为父,独孤怀恩的家眷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义父……不是……已经了吗?独孤怀恩大人……独孤怀恩大人的家眷,我们已经交由一群可靠地人……,看管起来了嘛!”刘武周走近独孤恩泰面前:
“恩泰呀!如果衣服没有记错的话!这是你第一次来骗义父。”独孤恩泰一听刘武周这么一,马上跪了下来,将独孤恩平在独孤怀恩府邸中的所作所为一一禀报给了刘武周:
“嘭!”刘武周一拳打在桌子上: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畜生!”
“义父!恩平年轻气盛,做事情有些莽撞,就请义父看在恩平跟随您多年的的份上,饶了恩平吧!”刘武周叹息一声:
“算了,子不教,父之过!恩平的作风如此荒唐,也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教导无方。记住,此事千万不能让独孤怀恩知道,事情办完之后,将独孤怀恩……”刘武周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独孤恩泰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