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节 接触(第2/4页)窃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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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次比上次溃败得还快,明军竟然已经把火炮调入了赤水卫,三千多叛军在转眼间就被击毙了二百七十余人,溃逃后又被打死了上百人。

    连续的惨败让永宁叛军士气极为低下,不过他们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首先他们了解到进驻赤水卫的明军确实实力不强,大概也就是四、五千人地样子;其次他们注意到明军没有扩大纵深的**。似乎全部力量都在尽力维持赤水河补给线了。

    奢崇明因此判断明军的补给能力已经到了极致,他们无法仅仅靠一条河维持更多的部队了。这倒也很合理,毕竟明军来得太快,很可能他们准备得并不充分。不过加以时日,明军肯定会制造更多的船来运输补给,到那时恐怕就不是几千人地问题了。

    本着料敌从宽的原则,奢崇明暂且估算赤水卫有五千明军。那么,根据一般规律其中应该仅有二千左右的战兵。奢崇明认为这个数字他还是能对付的。所以就急忙向赤水卫凶猛地扑过来。同时侦骑四出,打算一举切断明军的赤水河补给线。然后再吃掉这支深入的明军。

    无论是行军速度还是战斗力,这支明军都是奢崇明从来没有见过的精锐,所以他认为这必然是本次明军攻势的主心骨,所以他打算抛开一切杂念,首先吃掉这支核心明军,从而在战略和士气两个方面给明军以严重挫败。

    三万多永宁宣抚司的野战精锐都云集到摩尼所去了,而剩下的土民就被集结起来,拼命地把储备的粮草从永宁、通过普氏所搬到摩尼所去,这对兄弟也是日前被紧急征召起来地。

    “哥哥,头人说只要这仗打赢了,就要放开婚嫁。”弟弟说话的时候,眼睛中满是憧憬。

    云贵地区的土官都是世世代代的主子,一千年、两千年也不会有变化,而土民永远是土官的臣民。去年奢崇明的小儿子成年了,所以奢崇明就按照土司的传统禁止土民谈婚论嫁,直到他的小儿子挑选好妻妾为止。

    对于这种行为,土民是不敢有丝毫反抗地。大明屡次试图在云贵地区实行改土归流,但都因为土司地集体抵制而失败。根据大明政府和地方土司的协议和惯例,事关土民地案子只能交给土官处理,不管土民到底遭到多大的委屈,大明的流官也无权过问。

    大明建国初期,曾经有土民因为忍受不了凌辱。就逃向朝廷地流官治下,希望能得到庇护。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朝廷在云南的武力威慑力在不断降低,土官的胆子越来越大,稍遇不顺就兴兵闹事。所以最近百多年来,如果再遇到逃跑的土民的话,这些人最后还是会无一例外地被遣送给了他们的土官,因为大明的云南、贵州布政司已经没有了和土司大规模作战地勇气。而“改土归流”也成为了一句空话。

    “是啊,你有什么心动的姑娘么?趁这个机会赶快娶回家吧。”哥哥感叹了一声。因为千年以来土官的绝对权威,这些土民结婚时,新娘子的新婚之夜是归土官所有的,永宁宣抚司自然也不例外,这兄弟二人中的哥哥当年就是受害者。

    因为当地千百年来都是如此,这个哥哥也没有什么反抗的念头,再说他也无力做任何反抗。前几天奢崇明为了鼓舞士气。便宣布只要这次能打赢,不但不禁止婚嫁,他们父子几人还会放弃初夜权一年。

    弟弟三口两口地塞下了食物,他心仪的姑娘还在家乡等着他呢,弟弟一想起自己地心上人就全身都充满了干劲:“好。不过首先是要打赢。”

    “嗯,等我一下。”哥哥看着满脸带着笑容的弟弟,也囫囵吞咽着手里的食物,准备起身去搬运粮食。

    站起身来以后。弟弟眯着眼看了路旁的林子一会儿,突然大声叫道:“哥,林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光。”

    “嗯?”哥哥满嘴塞的都是食物,他闻言回头看了一眼,不过因为蹲着也没有看到什么东西,他费劲地吞咽了几下,不过失败了,被噎住后。哥哥一边拼命敲打着自己地胸膛,一边在地上满地寻找装水的葫芦。

    找到了水壶之后,哥哥急不可待地打开塞子,狠狠地灌了两口,等他再回头打算和弟弟说话时,他看见弟弟已经嘴张得大大的,吃惊地看着前方,连声音都发不出了。

    哥哥环顾了一下。周围的人一个个也都呆若木鸡地看着东方地树林。接着又有一阵凌乱的响声从那个方向上传了过来,哥哥拿着葫芦站起身。斜着眼向林子那里撇了过去。

    “佛爷啊。”

    随着一声惊呼,水壶从松开的手指间滑落了下去,哥哥看着那片老林子,那据说是一片足有六十里宽的深山老林,树叶密得几乎能挡住日头,不是本地老猎户的话,进去后肯定会晕头转向,分不清南北。更不要说里面还有难以通行的沼泽,没有人喜欢通过这片山林从蔺州走来普世所,更不用说成百上千人了。

    日光从树叶的间隙射入林中,把救火营甲队官兵身上的铁甲映得闪闪发光。刚才接到探子报告走到林边后,王启年就下令士兵最后一次休息,然后披上铁甲成纵队前进。虽然对面看起来仅仅是一队运量地辅兵,但救火营还是排出了战斗队形,长枪兵一个个都把白刃挺了起来。

    走在救火营甲队后面的是工兵队的先遣队,这一路除了救火营自己的工兵队以外,黄石还把福宁镇直辖的本部工兵队也带上了。他们一路逢山开道、遇河搭桥,在山堑架设了一个又一个的吊桥,还砍伐了许多木头,用它们在沼泽上搭出了一条通道,让辎重队把六磅炮也随队拖了上来。

    随着王启年一声令下,甲队的重步兵就把头盔上的面具放下了,他们步履坚定地走了过来,把树枝和野草无情地踩进了泥土中。这群人无声地从树林中涌上大道。虽然救火营丙队已经做好战斗地准备,但他们对面地这群敌军看起来跟本没有武器,而且显然敌军都已经被吓傻了。

    王启年一手握着手铳、一手拿着军刀走上官道,对面原本一百多个敌兵已经跑走了一部分,剩下的都在地上缩成了一团。王启年低头看了看趴在他脚边地两个人,这两个人看起来似乎是一对年轻的兄弟,他们腿边有一个被打翻了的葫芦,还在汩汩往外涌着水,年龄稍大的那个还把年纪较小的那个紧紧抱在怀里,四只黑色地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流露出悲愤和绝望的目光。

    自以为在劫难逃的兄弟俩,看着那个全身钢铁的领头明军低头打量了他们几眼,跟着就把明晃晃的长刀插回到刀鞘中去,然后昂起头大步走开了。后面的明军也都是一身亮得耀眼的盔甲,这些拥有钢铁皮肤的人形怪物们从这对兄弟面前鱼贯而过,再没有人向他们瞧上一眼,仿佛都对他们失去了兴趣。

    等兄弟俩眼睛又能转动之后,林子里又走出了更多地明军士兵。甚至还有人牵出了几匹马来。但一直没有人搭理这对兄弟,仿佛他们根本不存在一般,错了,是好像这些永宁宣抚司的男丁们统统不存在一般,这些明军士兵都把长枪靠在了肩上,默不作声跟着前人的脚步而行。

    兄弟俩紧张地看着从他们身边越过的士兵们,他们走上了大路,然后按照奇怪的队形散开。突然。他们耳后传来一句问话声,把两心兄弟吓得都是一个哆嗦。他们回过头来的时候,看见面前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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