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节 开关(中)(第4/5页)窃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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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整支舰队都要规避。

    本来黄石有点担心贺定远大嘴巴会惹祸,不过这次贺定远也知道事情地严重性,无旨擅入别的军镇驻地,形同谋逆作乱,这个罪名一旦确认可是要掉一堆人头地。所以贺定远一再向黄石保证,他会把这个秘密一直带进棺材里去。、

    对于参谋军官集团,黄石倒是比较放心,金求德管辖的地盘从来不给黄石捅篓子;贾明河地心思全用于巩固自己的选锋营山头,一向跟黄石跟得最紧,也绝不会给黄石找麻烦的;杨致远既是老兄弟,也是军法系的老大,泄露军事机密的罪名有多重。他最清楚了。

    福宁镇的派系在不知不觉中逐渐建立起来了,在现有地体系内,贺定远是军校系的老大,金求德是参谋系地老大,赵慢熊看起来似乎地位很超然。其实和李云睿、鲍博文还有柳清扬这些他推荐给黄石的人都有联系。

    最近两年来,李云睿他们哥儿三个似乎打算自成一系,要和赵慢熊划清界限,黄石也不太清楚这到底是赵慢熊的自保之策。还是他们三个人的自保之策。不过既然他们能明智地看清形势,黄石也就装聋作哑、难得糊涂,好像对发生的派系分化一点也没有察觉。

    从黄石开始,福宁镇各山头都懂装不懂,施策似乎认为黄石的真实态度是鼓励派系分化,所以最近他也开始搞什么闽北水师派。这些人虽然明面上一个个都大大咧咧地,但就是直率如贺定远,也绝对不敢朝内卫系统和忠君爱国天主教里面渗透。起码他从来没有提过要由福宁镇教导司来训练内卫和那些牧师。

    根据黄石的计划,福宁镇地水师会不断前来登州停靠。从参谋司地推演来看,后金对大明蓟镇的入侵已经迫在眉睫。黄石打算在这里找借口拖延些时日,一旦后金大举入关,黄石就可以立刻帅军增援京畿,击退皇太极地入侵部队并设法重创之。

    同日,三屯营外

    “启禀大帅,三屯营安然无恙。据报建奴已经逼近遵化。但遵化也还没有陷落。”

    “真是好运气,竟然让我们赶上了。”赵率教听到这喜讯后真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运气。袁崇焕收到后金军进犯蓟镇的命令后。立刻让赵率教火速出发,走抚宁、迁安这条路线赶往三屯营。要他务必在后金走完从喜峰口到三屯营的五十里路前,跑完这条二百六十里地路,抢在后金头里冲过即将闭合的封锁线,直接进入遵化城进行防守。

    “建奴这次的行动真是慢啊,我本来以为赶不上了。”赵率教觉得自己比后金晚出发一天,距离又是敌军的五、六倍,所以一直担心自己会白跑一趟。但没有想到后金在四天里竟然连五十里的路都没有走完,明军眼看就能把后金敲开的防线重新合拢上了:“看来建奴是粮草不济了,所以才走得这么慢。”

    三天三夜来,赵率教的四千家丁、亲兵人不卸甲,马不解鞍,一人三马地从山海关一路赶来,连马都跑死了一大半了,现在他们离目的地只有三十里了:“儿郎们,我们不用再体恤马力了,冲啊,冲进遵化城去!”

    赵率教信心十足地带着亲军冲出三屯营官道,直奔遵化而去。虽然从敌军阵前横掠而过很危险,不过不体恤马力地话,三十里路也就是一眨眼就跑完了。等后金军探马回大营报告敌情,对方问明情况后再组织兵力出击,那怎么也来不及了,再说对方说不定还会再派探马核实一遍自己军队的人数和旗号呢。

    初二,山海关总兵赵率教在遵化和三屯营间遇伏,四千骑兵全军覆灭……

    歼灭赵率教的军队后,后金军一反四天来按兵不动的态势,主力迅速西进。

    初三凌晨,后金军抵达遵化城下,城内的内应立刻打开城门引后金军入城。明巡抚王元雅自杀殉国。

    同时后金军还对三屯营发起了雷霆万钧的攻势,并在一个时辰内破城,封闭了后路侧翼的战线缺口,并随即向西发展,沿着赵率教地来路疾行而进,行动再也没有一点缓慢地样子。

    初四,后金军两天两夜强行军西进一百里,攻陷迁安。兵锋威胁永平、抚宁。

    这时袁崇焕已经率领二万关宁铁骑入关,他看也不看右翼正受到威胁地永平、抚宁一眼,取道昌黎、滦州,直奔宝坻、香河而去。

    同日,京师。

    崇祯紧急召见武英殿大学士张鹤鸣,破口后张鹤鸣一直劝皇帝稍安毋躁、谋定而动,而从二十八日到初二,连续四天后金军一直都没有进一步的军事行动。所以皇帝一颗吊起来地心也渐渐放平下来,京畿周围的勤王部队正在赶来,看来边墙缺口很快就能得到封闭。

    但这两天形势却急转直下,蓟镇巡抚王元雅自杀,山海关总兵赵率教战殁。遵化、三屯营尽数沦陷,喜峰口附近的局势迅速溃败。

    张鹤鸣才一进屋,崇祯不等他老人家慢悠悠地跪下行礼就急忙喝道:“张老免礼!赐座。”

    “谢——”

    张鹤鸣的话刚开了个头,崇祯就急不可待地叫道:“张老。这形势怎么会变得如此糟糕?”

    陛见之前张鹤鸣就已经看了一些奏章,边墙附近地警报如雪花般飞来,到处都是要求增援的呼吁声,每一处的地方官都认为自己的管辖地会是后金军的下一个进攻目标。

    张鹤鸣开始捻胡子的时候,崇祯又焦急地叫了一声:“张老!”

    “圣上,兵法有云:善战者,立于不败之地,而不失敌之败也。是故胜兵先胜而后求战。败兵先战而后求胜。所以老臣以为,当今之计,唯有以不变应万变,暂且静观其变啊。”

    崇祯本来是站起来要听张鹤鸣说话的,听到这个答案后他就缓步走回了御座,慢慢坐下后又问道:“现在东虏犯边,袁督师有可能还没有入关,张老可愿意为朕分忧。暂且督师蓟镇?”

    “这个……”张鹤鸣又捻须一番:“圣上。臣闻兵法有云……”

    “武英殿大学士孙承宗到。”门外一个太监拖着长音喊了起来,不等这声音结束。一个气宇轩昂的红衣老者就大步入殿。

    孙承宗走进殿内就利索地一个下拜:“吾皇万岁……”

    “孙卿家平身!”崇祯急忙叫了一声,他也已经派人急忙去找孙承宗来。在崇祯地心目中,他认为孙承宗、张鹤鸣、袁崇焕三人中,以袁崇焕水平最高,张鹤鸣略逊一筹,但孙承宗的意见也能凑和着听听,毕竟孙承宗也曾督师辽东几年,也不算是全然愚昧无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孙承宗充耳不闻地低着头山呼万岁,结束后才又朗声说道:“谢圣上。”

    孙承宗站起身来以后,崇祯又吩咐道:“赐孙大人座。”

    “谢圣上!”孙承宗一抖袖口,挥舞着右拳如洪钟发声:“圣上!兵法有云:攻而必取者,攻其所不守也。守而必固者,守其所必攻也!”

    这时小太监已经把板凳搬到了孙承宗背后,但他却顾不得坐下,直视着御座上的皇帝铿锵有力地说道:“建虏此番犯阙,则蓟门、三河、通州三地为其所必攻者也,吾欲守而必固,则须以重兵分驻蓟门、三河、通州,守建虏之所必攻,则京畿必无忧矣。”

    崇祯低头沉吟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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