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火烧连营(第2/3页)逐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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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采石矶岸边射自己的那个将领,而他脸上全然都是仇恨,但陈友谅并没有露出什么惊愕的表情,反而好像是松了口气一般的叹了口气。

    不管任何时候都要观察好周边的地形形势,防备着在任何时候出现的敌人,这是顾时从军以来最是深刻的领悟。强按耐住自己的不舍把如狼一般的眼神转向了屋内各处,转眼所见在那床榻之间还有一个衣衫半解的清丽女子,除此之外再没有了任何人。

    有女子在这才是帝王的寝宫,确定没了危险,顾时把目光一扫便再次转向了陈友谅,顿步走上前去那柄大刀在身后拖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出一点儿的声音。

    见着这朱将面露苦大仇深之色,离着自己越来越近,陈友谅反而没有慌神而是慢死调理的喝了口茶,才是抬眼望向顾时一字一句的道:“不用白费劲了,你杀不了我的。”

    心中呵呵冷笑着,顾时只当是他在说些拖延自己的话语,所以不管不顾的继续向前走去。

    见着他越走越近直至最后紧绷起了身子就要举刀砍来时,陈友谅反而站立起了身子迎着刀口之下,面无的表情中反而有些讥讽的再次重复着话语道:“你不敢杀朕!”

    你杀了我大哥,我如何就不能杀你。顾时红着眼大吼一声,这柄大刀就要砍下,这时就有一道清丽的声音自屋内响起:“将军不可!汉帝于吴王还有用处,关系着千万士卒的性命,可是万万杀不得的。”

    锐利的刀锋迎着陈友谅额前的丝停下,见着他至始至终都是面不改色的模样,心中想法反而被那娇声带向军国大事了去,想着只有这汉帝才能命令所有的汉卒停下抵抗,才能让朱卒以最少的伤亡攻占下汉军水寨。顾时手掌都有些颤抖了,最后闭着眼咬了咬牙收刀背立大吼道:“为了士卒性命,今日便是饶你一条命,花云大哥的债我们迟早清算。”

    一听着花云的名字陈友谅灰暗的眼睛中微闪一阵光芒,但脸上立即挂起了轻蔑的笑容道:“说了你不敢杀朕!”这时也不待冲入宫中的朱卒过来,那威严的眼神顿时把他们前冲的身势止住,在一众人低垂的身形之中便是昂走了出去……

    天色已经大明,汉军水寨的火焰和喊杀之声经过了一夜还没有停息,这时朱元璋就在大舰的甲板上站立了一个通宵,不断听着一声惨叫声响起渐渐又停息,又是一条人命离开了这个世界。也不是朱元璋不想参与到其中去,这一晚上注定是一场杀戮的盛宴,可是在这大小船只的阻挡之下,惊破天根本就无法开入到其中。

    先前烧船时上头都喷洒着猛火油,这东西粘在什么地方上一粘就燃,朱元璋也确实是舍不得巨舰步入其中再受到什么损失,再说朱军一路攻伐,除了在水寨西侧遇到些猛烈抵抗之外,在钢刀威胁下很是顺利的接收到了整座大营。

    朱元璋现下很是高兴,整座水寨只剩下了西侧一角没有攻下,其余三十余万的汉卒都已经投降了,就是张定边一人顽劣抵抗来说已经无关大局了。但是为了防备他逃入汉地,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来,朱元璋还是让着兵士把寨西给团团围住,决然不能让其中一人逃脱。

    因着西寨临近6地,所以朱元璋也不再乘巨舰,就是要抬步去见那老冤家之时,忽见前方一队队的朱卒让开了道路,包括在于其中的刘基。之后在朱元璋疑惑的眼神之中,见着那陈友谅如同一只斗败但依旧高傲的公鸡扬起那高高的脖子,向着自己缓步走来。

    连夜的大战火烧烟熏,陈友谅此时脸上身上却都没有一丝脏污。不管现在如何高傲,但事实是他已经战败了,这天下终究是要姓朱的了。但此时的陈友谅仿佛就已经看开了一切一般,依旧是不急不缓的走近朱元璋,那不断迈动的步伐之中好似有着音律一般,从远走近没有一丝慌乱反而充满了美感。

    作为一个帝王的威严,此时在船上的朱卒都是挺立着身子,手中持械肃然的样子在陈友谅走过之时,更为他添一分威势。在气场压迫之下,朱元璋低头见了见自己身着红色普通大袍,虽然干干净净可是与着此时方陈友谅比起来总觉得少了一些气度。

    平日里就是不怎么注意自己的妆容,到了此时除了有一丝的尴尬之外,朱元璋也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压力,毕竟他已经是胜利者了,再怎样威严挺立的老狮子,但是它终究是老了,周围舞台已经完全交付给了胜利者。

    抬目视着这只于一身威严的汉帝,朱元璋脸上挂起了往昔一般平和的笑容走了过去,在陈友谅错愕的眼神之中用着那在栏杆上蹭过有些乌黑的手掌使尽拍了拍他的后背,以解自己此时见到他的激动。之后在两人错开后,众兵士见着陈友谅那绸缎白袍的背后露出两个大大的黑掌印,一个个都面露忍俊不禁的表情。

    此时的陈友谅实在是无暇顾及身后那些朱卒有什么样的表情,他本来想拿出身为帝王的气场给朱元璋这个乡下来的土豹子一个下马威的,可是这人没脸没皮的却是混不在意,让他一拳打在了空处。

    这种比城墙还厚的脸皮陈友谅也是在几日的战争之中领教的多了,在这一夜的深思熟虑之下他还是决定不管忍受怎样的屈辱都是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了才能见着后续的展,到时是战是躲到时还不是如自己的意思?所以眼见着这大亮的天色他心中最为关心的不是那些还在死拼的汉卒,而是能救自己性命的解药!

    朱元璋可是没有那个精力去瞎猜陈友谅的心思,这一见着老朋友的到来,便是拉着他保养有些白皙的双手谈起在高邮时的战况,这一打开话匣子便是再也停不下来了。

    陈友谅一直脸挂着笑容一直听着,时不时的还附和两句,可是见着朱元璋那张大嘴巴拉巴拉的没完没了了,便是再也忍不下去沮丧着神情道:“吴王今日攻灭朕汉军,成就大业必可预期,友凉便是为大王贺!只是…只是明人也不再说暗话了,愿赌服输,我已经对那帝位没有了什么念想,还请吴王绕过一条性命,赐下解药,友凉必定感激不尽。”

    “怎么…什么解药?”朱元璋面露疑惑之色,但对面的陈友谅脸上更是精彩,一直跟在后头的张紫捂着小嘴强忍住笑意,一阵香风走过在朱元璋耳边一阵细语。

    渐渐的,朱元璋的脸上才是露出了恍然之色,在见着陈友谅越阴沉的脸色也是觉得有些好笑。软骨散当成了绝命毒药,不过不就是被一个女子骗了么,心中挂念着自己的兵士这陈友谅来了也正好,也不由分说,便硬拉着他的衣袖便是到那西寨的前线上去。

    此时的张定边已经疯了,不管朱卒如何劝降,他始终就是不听还摆出一副誓要决死一战的气势,所以朱元璋才不会管陈友谅有多么的难堪,兵士能少死一个是一个先让这最后的汉军投降再说。

    朱军攻入水寨在连锁的战船之下便行走攻杀如同平地,而汉卒大都惶恐又无决战之心不断溃退之下,所以朱军攻打的自然是势如破竹,但是到了西寨情况就急剧变换了。

    西寨之中的汉军张卒本就训练有素,加上张定边拖着病体在前线指挥又是及时斩断了链接船头的铁链,一时攻不进去被他们缓过了劲来,所以战争到现在便是胶着了起来。此时一夜过去,西寨还是牢牢把握在汉军手中,在那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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