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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不如你年轻力壮。老张你这个西北党，还在揶揄当初的事呀。现在已经成为了川党的天下了。这是你的得意门生朱诚？这可是走出了科研圈新的道路呀！很不错！”
“还有两个诺贝尔奖得主呢？在不在这里？老张，你的徒弟都出息了！比不了你，我那些不肖子，都在国外晃荡呢。哎。”柴振国的表情没有落寞，也没有长吁短叹的悲伤，有的只是冷漠。时间是一味良药，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十载，再提起，只有一声叹息。
“好了，现在的天下是年轻人的天下咯。我那个大徒弟不也在海外飘着？不说这个了。你这个空气动力学和飞机设计的巨擘还在第一线战斗，我已经准备退休了，这才是让我觉得自豪的地方！”说完张有林一阵哈哈大笑，他刚刚60岁，已经可以交接工作，并且找到了接班人。
而柴振国就没有这个待遇。他的两代弟子都跑了。这与国内在过去不重视飞机有关。过去飞行器的侧重点在火箭上。过去是大势所趋，没有舞台给年轻人展示，这也是他们叛逃最大理由。
“会有的。”柴振国点了点头，对此他只能无奈，人才可不是随手一抓就有的。
“这是航院的李贺天院士，陈平院士。现在是航院的两名副院长，他们俩负责这次山城航院的具体工作。目标很大，决心很强，这就是上面定的基调。”
柴振国停了一下，对着朱诚说到：“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一下，你这个生物学的研究生，到底从哪里来的这么多不属于你专业范畴的先进技术？跨领域专精在现在科学范畴内，是一个伪命题。”(未完待续。)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