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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似蔷薇好并栽。”他动了,提着剑滑在地上一步一步行走。
“秾艳尽怜胜彩绘。”刺耳的声音鼓噪着观众的耳膜,纷纷皱紧眉头对着舞台中央的小黑点谩骂嘲讽。
“嘉名谁赠作玫瑰。”尾字敲下,如同卷帘拉下,隔绝此世声响。此刻却没人再多说一句,他们都看到了,这个男人的眼神。
“呼哦?你还有闲心背诗。”苍天煞的僵直回复了。
“嗯,这是一首加油鼓劲的诗。”他笑了,如此痛苦,如此狰狞。
身上的血气褪去骇人的暗红,露出的是暗如深渊的紫黑,血气中包含着太多怨念以至于现在的独星之巅看上去就像渴血的罗刹一样,宏大的气势一扫场面上的颓气,他重新迎战,带着滔天的战意重新归来。
“嗜血本能切换,暴君,开!”
“嗜血意志切换,弑血,开!”
“我知道,你一定在看。”他在对一个女孩说。
逼近,如开场那样,两道黑影同时窜出,在场中间,剑与剑的交锋,起初只是“砰”的一声,随后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摩擦声。不时有火花在交错的身影中擦出。
杀了你,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那股磅礴的浪潮以排山倒海之势奔来,钢琴的琴键如落雨般按下,叮叮当当的咏叹如同穿越黑夜的隧道,将激昂的乐声融入一位仙女的吟唱,去完成一段沉睡的魔咒:这个公主长大后会因刺破手指而死。
苍天之手将因失去天道而亡!
场面立刻进入了白热化,双方不断格挡对方挥来的剑,又得抽出剑去击打对方。乒乒乓乓的交互声伴着不时咆哮而出的血龙,红蓝辉映的高位数字使人忘记了倒退的计时,诡异的杀戮乐章就此奏响。
还是如开场那样,独星之巅率先退出缠斗,整个人快速向后退去。身上缠绕的血气尽数浸入他的胸膛,然后独星之巅身上浮现出密密的鳞片,鳞片步步为营,覆盖全身,马上他就被通体紫黑的盔甲覆盖,如同来自地狱的鬼将前来索命。
赤血·皇煞,开!
他将力道灌注在足部,爆发出惊人的弹跳力,俯视那个提剑应战的苍天煞,还是那个轻蔑的神情,和当时独星之巅离去时一模一样。
“多谢你清除了我们公会的杂兵,我们可以更好地分配资源到有用之人手里了。”
没有歉意,对,她只是NPC,对你们来说她是它,一个任务的钥匙罢了。
但她是第二个对我微笑的女孩。
冲这个,老子就要干翻了你!
“我知道,你在看。”大剑幻化出12把,捆绑的血气自鲜红到紫黑覆盖,待独星之巅跃到顶点,它们便转移至其身边,远远看去,这是一只红眼的黑龙,带着怒气直冲而下!
“赤血·啸天击!”12把剑将苍天煞围困其中,独星之巅被包裹在紫黑色的血龙中直接穿过苍天煞。血龙的咆哮声震动着在场每个人的耳膜。“-5534”“+0,-4000”血红的数字如同阎王的催命符在苍天煞和独星之巅头上浮现。
还没完!独星之巅转过身,将剑用力插在地面,身上的盔甲分崩离析,血气从他的胸膛中喷发而出,如同君王的皇袍一样披在他的肩上。时间,仿佛就在此静止。
“我听大妈说,比赛那天正好有狮子座的流星雨,虽然你我都不是狮子座的,但许愿不分星座你说对吧,所以说出你的愿望吧少年。”
“愿望么?”
那天阿龙这么问自己,被“我还没想好”搪塞过去,其实,他已经想好了,他看着前方,苍天煞刚刚转身。穿过他,看见了那天中午还在跟同学们聊天的冷筱雅,那个无论对谁都是笑脸相迎,一视同仁的大好人,为什么这个时候反而想起了一个月前的那个中午,他用微微一笑表示不再追究,只是和那日攥紧拳头一样攥紧了手中的剑——嗜血猎手专属武器——暴君的渴望。
“愿望么?就想和你在一起。”
血气在他背后凝聚成一个面目可憎的暴君,暗紫色的披风被无尽的哀号声托举起来,不断有血气沸腾的一双巨手缓缓地把用同样是血气凝成的剑举过头顶,嘴里掷出了威严强悍的字——“死!”
顿时,战场剧烈颤动,无数杀气如同帷幕封锁战场,磅礴的鲜血化为利箭,伴着无数的哀嚎,尖叫正向穿过苍天煞的盾,没入他的胸膛。这其中的哀嚎包括了当日的苍天之手公会。
颤动之后是短暂的平静。独星之巅单膝跪地,用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手中的剑和他的双眼一样失去了神采。就算你的公会执掌整个东方大陆,就算你以天道之名骗得大众的拥护,挡我者,死!
暴君现世:以全身的HP为代价,以暴君恺撒的本命武器—暴君的渴望发动。攻击区域内除自己以外的所有目标。血量低于30%必死,且在此区域中无法复活。技能冷却一个自然月。
当初用来血洗苍天之手的大招现在斩杀了苍天之手的副会长,命运总是如此神奇。
“应……应……应该……”
《睡美人》的琴声渐渐回落,如同大海行入了狭窄的湖泊。
“死了对吗?”
但是下一刻,琴声的音调再次高昂,如同湖泊之后是笔直的瀑布。那位老妇人出现在了晚会的典礼上,带着一束有刺的玫瑰花,她用颤颤巍巍地笔体在登记簿上写下:卡拉鲍斯。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