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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但是她名声已坏,这事算是摆到台面上了,日后必也会受些连累。
叶荷香说,开家祠时,叶昕晨也在,连全塘镇里正都看着他的脸色说话。
章杏不知叶家开家祠这事到底是谁的想法,她对这人还是挺佩服的。这乱世之中,独木难活,叶家原就是一盘散沙,若有祸来,大约一冲就散了,这般聚集在一起了,虽然也是各怀心思,但却有了风雨来时倾力一搏的资格。
去年的收成不错,家里再不缺吃喝了,魏云海却另有了需操心的事——孩子们渐长大了,家里房子已是不够住了。尤其是大儿子,已经到了要娶亲的年纪。偏家里一没房,二余钱也不多,实在不好跟媒婆开口。
他跟叶荷香说叨了多次,叶荷香再不装聋作哑,只得操心起来。只她那份操心,还真不如不操心的好。贺大婶子提的那姑娘,她找人打听一番,看都没有看人,就摇头了——嫌人家姑娘家太穷了,性子脾气过强,不好拿捏。
章杏虽是有心想去看看,只那有大姑娘帮哥哥相看未来嫂子的?
这件事也没有让她们烦心多久,正月十五一过,魏云海将魏闵文送到漳河镇,回来时就告诉叶荷香,魏闵文的亲事不用她操心了。他跟傅舅爷已经商量好了,为魏闵文定下了傅舅爷的闺女傅湘莲。
章杏大吃一惊,这近亲结婚的不良后果她是知道的,只这事她实在不好开口——魏云海跟傅舅爷定下的事,哪有她说话的份?她一个未出阁姑娘听了亲事两字就应该羞涩避开,那才是常理,哪里还轮她开口议自己哥哥亲事的对与错?况,魏闵文还不是她亲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