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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撒谎……”娥纶的泪水再次涌出,再也控制不住了,“那是……那是……那是庆叔的坟!”
“你骗得我好惨,两年前你就和我庆叔回老家去了,庆叔那个时候就已经躺在麓湖北岸了吧?两年了,我一次次问你庆叔的下落,你回答我的都是什么?……就是两个字:谎话!”
“你一直都知道我视庆叔同阿玛一般,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我身边,教我武功,我阿玛忙,都是他带我出去玩耍,没有人比他更像我阿玛和额娘一样亲了!可是我连他去了两年了一次祭拜都没有……甚至连知道的资格都没有!”
“奕忻!你骗了我两年!和其他人一起骗了我两年!你把我当什么?你把庆叔当什么?”
娥纶的情绪彻底爆发了,伤心,委屈,愤怒,怨恨夹杂在一起,浑身颤抖,仿佛这陌生的城市里没有人,只有她孤零零的一个,孤寂地颤抖……
奕忻看着眼前的妞,早已脱下了傲娇的外衣,剩下的只有惹人怜惜……这个时候,我应该抱紧她……他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时,他的身体已经在做了。两只有力的臂膀缓缓张开,却猛然收紧,两个人的距离突然化为零,毫无间隙……娥纶挣扎了几下之后,终于伏在奕忻的怀中痛哭起来。
“是我骗了你……”奕忻的声音干涩,“就是怕告诉你了真相之后,你会像现在这样子。两年来,我心地骗你,就是不忍你如此伤心……”
“庆叔不在了,这里就剩我一个人了……呜……没人带我出去玩了,也没人教我武功了……”娥纶悲怆之声传来,却被奕忻的怀抱温出了一丝暖意。
“这不是有我么?你可是我未来的福晋呢!我会带你出去玩的。”奕忻首次郑重地提起两人的婚约,心中却仿佛有块悬在空中的石头落了地一般,一下子就踏实,“我带你去广东各个地方,看不同的风景还有不同的人。”
“我们可以在山篝火,看日出;可以在海岸边检贝壳,赏日落;夕阳西下的时候,赤红的夕阳下,我两的背影一定可比图画里还好看……”
谁**丝不会谈恋爱,谁**丝不会浪漫?只要有一个心爱心疼的人,**丝会变成世上最浪漫的人!因为珍惜而浪漫,因为浪漫而唯美,因为唯美而神圣,爱情在**丝心中是最神圣不可触犯的地方,我们心中不缺那美丽的画面,而只缺少一个爱我我亦爱她的人……
喃喃细语中,娥纶的哭声渐消,只是在抽泣,奕忻的话她从来没有听过,但是他每一句,心就会暖一分,心痛就会弱一分,有些话令她羞涩,但这涩涩的感觉,她很喜欢,很喜欢……
“你能告诉我,庆叔怎么去的么?”
奕忻抱着娥纶坐下,将事情娓娓道来,庆叔的死也是他心中的痛,讲述之时,语气十分悲切。从庆叔探得璞鼎查来信开始,到他化身为十三行的魅影,起了琦善的覆灭之火,也起了中国的复兴之火……当然他将庆叔的死因稍作修改,不是因为他不敢面对,而是因为他不想怀中纯洁如水的女子过早地接触到那些阴暗,或许庆叔壮烈死去才符合她心目中那个伟岸的身影。
娥纶和奕忻打了半晌,又哭了这么久,早已身心俱疲,强撑着听完庆叔的事情后,问了几个问题,又哭了一会,终于沉沉地在奕忻怀中睡着了。
奕忻心地将娥纶抱起,轻手轻脚地走回房间,替她盖好被褥,又在床头凝视了许久,不禁想起自己在船上偷亲她的情景,只是如今这丫头张开了许多,也漂亮了许多,他忍不住弯下腰轻轻在樱唇上啄了一口,舒了口气之后,发现没了当然的心虚,只有满心的温暖。他轻轻对沉睡中的娥纶道:“这是最后一次偷亲了,下一次就是光明正大地亲!”
出了房门后,他交代下人好生照顾,回到了自己房中,却见到曾国藩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师傅您老怎么老是神出鬼没啊!”奕忻调侃一句,但是语气中已经透露出疲惫了。
曾国藩咧开嘴敷衍地笑了两声:“呵呵,才刚来,听张贵开你和桂良大人千金闹不愉快了,就到这里先等着了。看阿哥你的样子……现在可安妥了?”
奕忻低头看自己身上,素色的衣服灰一块,黑一块,胸口还沾满了娥纶的泪涕,染出了一个湿晕,他晃晃脑袋,断断续续道:“娥纶她……知道了庆叔的死讯了……哭了很久,现在好多了,正睡着呢。”
曾国藩面露惭色:“此事,是我的过错。”
“事情已经过去了,师傅不必再提。对了,你去衙门已经整整一个下午了,璞鼎查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奕忻不愿提起庆叔的事,转移话题问道。曾国藩在衙门呆了大半天,到了吃饭的时辰还跑过来见自己肯定是和璞鼎查有关。
曾国藩闻言神色也郑重起来,伸出两根手指:“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阿哥要先听哪一个?”
奕忻大汗:“师傅你咋跟我学起来了。好的先。”
“好的就是,璞鼎查需要000匹绸布,时间很紧,他听闻伍家的织造厂速度快,便过来给我们送银子来了,我看了价格很合适,这个生意可以做。”
奕忻放下心来,他还以为曾国藩给他也来个虚头巴脑的好消息呢,头赞道:“这个不错,洋人虽然可恶,但是做生意还是很实诚的。那坏消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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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气码好了,就不分开发了,两章合一,自认为是到此为止写得最好的一章,也是最动情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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