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白袍将投军 陈庆之献策(第1/2页)三国之无限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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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征兵处,奉徐珪将令前往征兵的花荣、王彦章正在严格把关,细心挑选士兵,徐珪对征兵有‘三不收’原则:家有长辈者不收;家中独子者不收;体弱多病者不收,所以征兵效率有低,但招来的也都是无牵无挂、精壮之人,战力不容觑。

    最近徐珪也来亲自把关,因为他知道在这次征兵时会有一奇人来投,自己不把关很可能就会错过了。

    一如既往,一上午只招收了寥寥几十人,并没有出现徐珪等的那位。

    到了下午,前来投军的更少,三人就闲扯着,有有笑,倒也不失为打发无聊时光的方式。

    就在三人心不在焉的你一句我一句瞎侃时,作为神射手的花荣眼尖,远远就看到一人骑着一匹黄马,摇摇晃晃的行进,似乎是往这边前来,便疑问的指着那人:“主公,此人好像有意来投军啊?不过怎么……”

    王彦章徐珪顺着花荣所指方向看去,只见一白衣男子骑着一匹瘦骨嶙峋的黄马,正往这边前来,徐珪见到这马顿时对这人的身份了然,王彦章则嗤之以鼻:“花将军,主公有令,体弱多病者不收,此人就算身体还行,但怎么看都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啊!”

    花荣头,笑笑:“人家还没来呢,你就拒绝了,且看看再,人不可貌相。”

    片刻间,这人便来到三人面前,在马上闭着眼摇头晃脑道:“听柴桑徐珪颇有才能,如今征兵,我有意投军,不知可否收留啊?”语气很是随意,好像并不把投军当一回事。

    王彦章本来就对这人没好感,见状更没好气:“这位先生,不好意思,请看这边。”着便指向手侧一标牌。

    这人听了才睁开一只眼,看完标牌后继续闭上眼睛:“我家中无长辈,也无子女,虽武艺不精,但身体还行,这要求符合!”

    王彦章花荣面面相觑,对这人的散漫状无言以对,徐珪此时虽然已经明确了这人的身份,但没作声,就在一旁静静地观看。

    “你们到底收不收啊!”这人见两人沉默不语,还沉不住气了,居然睁眼开口质问王彦章和花荣。

    王彦章冷哼一声:“哼!我且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这人道:“陈庆之!”徐珪听了心里暗喜,果然是他!

    “那好,你你身体还行,就是武艺不精,那我便要看看你身体究竟行到什么程度!”

    完便问道:“你能徒步疾行多远?深蹲多少下,臂力如何?”

    陈庆之开口道:“徒步疾行五里路不成问题,深蹲倒没试过。”刚完就开始深蹲。

    王彦章便数数,最终陈庆之蹲了五十多个。

    王彦章和花荣相视头,表示陈庆之体能还算过关。

    随后又指着地上的几个石墩,道:“这些石墩从左到右依次为三十斤、五十斤、八十斤、一百斤,你看你能搬动哪一个。”

    陈庆之便开始展示力量,撸起袖子开始搬三十斤的,结果出人意料,他居然只能搬动三十斤的,五十斤的只挪动一些,却是搬不起来。

    王彦章见状马上嘲讽:“果然力量不足,根本抵不过寻常汉子。”

    陈庆之见状急了,但显然没底气:“我就是力量不足,但入军应该没问题吧?”

    王彦章冷哼一声,拿过一把剑,递给陈庆之:“入军者须至少掌握一种短兵,你且试试。”

    后者摇头不止:“这剑我可不会使。”

    王延章再次冷哼一声,又拿过一把短刀:“这刀你可会使?要是使不了你还当什么兵!”

    陈庆之一听顿时睁开眼睛,朗声道:“有何不会?”罢翻身下马,拿过刀来。

    徐珪终于见到陈庆之的全貌:身高七尺,面容清秀,皮肤白净,柳叶眉,吊角眼,要不是下巴有几缕胡须,倒是几分像女子。

    陈庆之把刀拿在手上掂量掂量,比划着,就是没有使。

    王彦章在一旁笑道:“怎么不使呀?难道是装腔作势?”

    陈庆之这才道:“刀不就是劈砍嘛!但是对着空气劈砍有何意思。”

    王彦章哑然失笑,指着远处树桩:“你去劈砍试试,看能否劈开。”

    陈庆之便握着大刀前去,来到树桩前,蓄势一砍,入木一寸余,却是怎么拔也拔不出来,顿时急的手忙脚乱,额头见汗。

    王彦章大笑道:“如此手无缚鸡之力,怕是上了战场也砍杀不了人吧?”

    陈庆之道:“那我也可以当弓箭手啊!”

    这时花荣开口道:“这位兄台,当弓箭手可比普通士兵要求更为苛刻,首先需要长年累月的练习,其次臂力要求更甚,不然箭出不过十步,射人不能中,就算中也不能透甲,岂不成了笑话?”

    陈庆之听了道:“这位将军倒是好话,但你且别管这许多,取弓来与我一试!”

    花荣苦笑着递来一支弓,陈庆之用力拉了拉,根本开不动,顿时急的开骂:“好你个汉子!我只当你好话,却不想弄个死弓来糊弄我!”

    花荣再次苦笑:“阁下误会了,这弓乃寻常的短弓,常人多用些力便可拉开,可你这……”

    陈庆之一脸不信:“那你试试?”着便还给花荣。

    花荣无奈,只好作出示范,连拉五个满,看的陈庆之在风中凌乱,一时无语。

    徐珪也抿嘴浅浅一笑:果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儒生。

    王彦章笑着道:“你这人手无缚鸡之力,如何参军,你还是回家去吧。

    就在陈庆之急的抓耳挠腮之时,徐珪出来打岔道:“这位先生,我见你这马颇为奇特,不知此马唤作何名?”

    陈庆之听了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上下打量着徐珪,见他仪表不凡,一脸正气,似乎无害,才回答:“此马名叫‘黄骠马’,又名‘玉甘草黄’,亦称‘透骨龙’。”

    徐珪心里笑笑,没做声。王彦章却在一边冷哼:“你别当我等不识马,黄骠马乃西凉名马,脚力过人,更主要的是其额上有白毛形如满月,才称为玉,又因其无论如何饲养,两肋始终突出,才得名‘透骨龙’,而你这马双眼无神,额上也无白毛,肚子却突出的异常,简直如同怀孕的病马,居然敢糊弄我等此马为黄骠马!”

    陈庆之也急了:“我哪知道这许多?我只当鬃毛为黄色且肋骨突出的即为黄骠,见这马外形差不多,便当它是黄骠马。”

    王彦章冷笑道:“莫非你是哪个贼?偷得此马便前来投军,当作躲避搜查的途径?”

    徐珪听了差翻白眼,一时无语,心里暗想:老王是五代的,老陈是南北朝的,两人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怎么跟前世仇人似得?

    便出面调解,开始展示自己的胡诌本领:“昨日我暗自打了一卦,卦象显示今日会有一大智大谋之人来投军,想必就是阁下吧?”完这句话面不改色,真是吹牛不打草稿。

    此言一出,王彦章和花荣惊得张大了嘴,看着眼前这个几乎一直闭眼着的柔弱男子,怎么也不像有大智谋啊,王彦章不屑的笑笑:“主公,你他大智大谋?我怎么看不出来?”

    陈庆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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