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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一叶,窃入轮回后,他的力量与记忆也是被切割得零星破碎,很多东西,在他的头脑中都变得不完整。
被秦苍从神魔图带出的这一魂一魄,所承载的记忆同样不完整,很多隐秘之事,都是通过道祖神魔图的重演,他才再度记起。
至于这一魂一魄本就记得的事,实在不多。
凑巧的是,琴的由来恰在其中。
琴因何生?
因伏羲氏。
伏羲氏的创造实在太多,数不尽,道不完,先天八卦只是其中一种最具玄妙性的代表,除却八卦之外,素来以高雅闻名的古琴也是伏羲氏的一项智慧结晶。
只不过伏羲之琴与后代的五弦琴七弦琴都有着很大的不同。
伏羲之琴,一弦便长七尺二寸,有如人高。
其中也没有岳山、龙龈、焦尾等,只有靠头一侧的天柱,靠尾一侧的地柱,使得声欲出而隘,徘徊不去,乃有余韵,弹奏起来或许并不灵活,但因为有效琴弦特长,琴弦震幅大,更加容易让琴音绵延不绝。
伏羲琴通常以梧桐作面,杉木为底,通体髹紫漆,发蛇腹断纹。
这些特质,一度在伏羲氏天帝以及前几任地皇时期广为流传,各族纷纷效仿伏羲制琴之法,无人思取改进,皆从伏羲之风。
始作改进的是神农氏。
以琴天阑为代表的一批的琴者,所惯用的五弦琴的特征,便是依照神农氏的风格而来。
以纯丝做弦,刻桐木为琴,可轻柔飘忽,可沉重刚烈。
故而在姜榆罔探测到俞燮甲化成鱼身弹奏仿神农氏风格而造的五弦琴时,他的眼中没有讽笑,只有无尽的缅怀和思念。
“想不到时隔多年,我竟然能在玄域之中看见秉持着神农氏之风的五弦古琴......看来咒帝的诅咒也并非我想象的那么强大,至少没有磨灭掉所有远古的传统。”
姜榆罔一面感慨,一面将魂力探测到的画面传输入秦苍脑海。
不多时,秦苍便惊疑道:“俞燮甲竟然化作了鱼身,还想以鱼身抚琴?”
姜榆罔忽而笑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秦苍道:“可在他弹奏的琴曲之中,我感受到了一丝琴天阑的意境。”
“琴天阑?”姜榆罔轻咦一声,显然他并未听过琴天阑的名号。
“就是上一任八荒魔珠的掌控者。”秦苍解释道。
姜榆罔哦了一声,又追问道:“噢,很厉害么?”
秦苍道:“对于全盛时期的你而言,他不值一提,可神魔之下,他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存在,我之所以能炼出琴心,与他有很大关系。”
姜榆罔托腮道:“听你言下之意,似乎这琴天阑并非你炼出琴心的全部原因。”
秦苍道:“的确,除了琴天阑之外,还有一个人是炼出琴心的助力,严格来,我认识她还要比琴天阑更早。”
“此人是男是女?”
“女人。”
闻言,姜榆罔突然来了兴致,摆出一副刨根问底的架势,含笑问道:“那这女子姓甚名谁?”
秦苍眉头已微微皱起,但还是耐心回答道:“苏语琴。”
“苏语琴,能与琴用言语交流,还真是个不错的名字。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我就能猜到她的琴艺一定不同凡响!”
“是啊,她号称琴绝,是我在未来景象中见到的第一个人。那时我听到了她的琴声,一下就被那股声音吸引,她的琴与琴天阑的琴乃至所有人的琴都不同,无论你是精通琴艺的同道中人,亦或者对琴艺丝毫不懂的门外汉,你都听不出她指尖划过琴弦时所用的究竟是散音、泛音还是按音。但却能在瞬间感受到那股天然的静谧氛围,并且沉浸其中,无法自拔。与其那是吞噬人的魔力,不如是独特的魅力,在遇到她之前,我从未想过有人能将琴弹奏到这种超然于世的地步,哪怕是所谓的仙也不行!琴弦合风雅,绝诗觅知音,这个琴绝的名号她的确配得起。”
姜榆罔脸上的笑容忽然收敛,隐约间有些认真的模样,但更多的还是意外。
“认识你不算太久,但我知道你是个习惯用沉默掩饰自己的人,为何提及这琴绝苏语琴,你的话突然增长了这么多?”
“这......”秦苍一时语塞,竟是无言以对。
姜榆罔于是试探性问道:“你喜欢她?”
秦苍立时道:“不可能。”
姜榆罔笑道:“连开天辟地的盘古始祖都能陨落,伏羲氏和女娲氏都能跌落神坛,连光明都能坠入黑暗,连善良都能变成罪恶......你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秦苍反问道:“我和她是因为一道能够预见部分未来的神秘圣器才产生交集的,迄今为止,我们都没有真正见过面,连对话都是隔着不同的时空,我的脑海中记得她的身影,她在现实中却未必记得我的相貌。换成是你,你会喜欢上一个与自己没有真正碰过面,宛如梦中人的女子么?”
姜榆罔道:“梦里才是最美好的,因为内心深处对现实失望不满,渴望在另一个空间维度中实现自己的想法,才会衍生出梦境。梦中人,未必不能是心上人。”
“心上人?呵呵,我的心不,大不大,装不下芸芸众生,只能装下给自己留下深刻印象的人。人是没有固定的善恶划分,但印象却有好有坏,好的印象会成为我脑海中珍贵的记忆,坏的印象则会成为难以愈合的疤痕。我并不幸运,除了少数几人外,别人带给我的印象和记忆都是负面性的,一颗心就那么大,方寸之地疤痕密布,早就不坚固了,这种情况下,我不可能再让别人轻易地进来。更何况,那个给我造成最多疤痕的人还未彻底走远。”
“因爱生恨?恨而不灭?这样的话......很累啊!”
“还好,习惯疲惫的人对劳累的感觉并不清晰。”
“但四周的黑暗会时刻提醒着你,让你迷失方向,错失光明。”
“那倒也无妨。”
“此话怎讲?”
“一个失去了接触光明机会的人,应当有足够的能力忍受黑暗。”
“......”
姜榆罔沉默了。
沉默后是叹气,他开始有些理解秦苍的性格为何如此不讨喜。
一间封锁了许久的黑屋子,在遇到那把钥匙之前,只能通过门窗间的缝隙来窥见光明。
那些透射而进的光亮自然有限,驱逐不了屋子里的黑暗。
这间屋子的主人长久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孤僻,不合群,思维方式奇特而怪异,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一开始还会有人抱着好奇心与他接触,但随着好奇心的泯灭,关系也就此终结,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很少有人会发自内心地喜欢这一类人,更多的都是带有目的性地接近。
包括他姜榆罔,与秦苍接触也有自己的目的。
只不过相较于已经给秦苍造成诸多无法愈合的伤痕的雪轻影,姜榆罔还不至于让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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