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1/3页)琥珀不要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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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餐前,朱绿佟窝在*看漫画,时而哈哈大笑,时而咬牙切齿,不明就里的人准会以为她在起坛。

    「姊,吃饭喽!」穿著围裙的朱澄佟推门而入。

    这是姊妹俩共用的房间,一人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还有一张梳妆台。

    但是,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这间闺房的楚河汉界非常清楚。

    属於朱澄佟的那一半,整整齐齐、乾乾净净,*铺的是柔美的粉红sè床单,被子与枕头叠摆在一块儿,还有一只可爱的凯蒂猫玩偶放在床头,书桌除了书和文具,没有多余的东西,还用不著化妆品的她,梳妆台上只摆了一把梳子和一支吹风机。

    反观朱绿佟这边,只有一个乱字可言。

    书桌上,有健身哑铃、黑sè棒球手套,还有拆封未吃完的饼乾、糖果和饮料的空罐,*有颗篮球,还有一堆分不清是穿过还是乾净的衣物,床套胡乱塞著,露出床垫的一角。

    至於梳妆台就更不用说了,摆著无数少男漫画和武侠小说,之外,还有玩具模型、一双直排轮鞋,以及双节棍。

    「好!」

    朱绿佟从*翻下,伸展筋骨,顿觉神清气爽。

    有个温暖的家真好,回到家什么事都不必做,等著吃饭就行了,这种感觉是千金也换不来的。

    「姊……」朱澄佟却迟迟不跨出房门,小脸上有片奇怪的红晕。

    「干么?」朱绿佟审视著她不自然的神sè。「你把菜烧焦啦?」

    「不是啦。」朱澄佟扭捏了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问:「早上……你跟学生会长去保健室之後,有没有……有没有怎么样?」

    她想知道的是,江琥珀有没有打听关於她的事。

    「什么怎么样?」朱绿佟反应过度的瞪大了美眸。「我跟他又没有怎么样,只是去保健室擦个药而已,就只有这样,什么都没有!」

    难道,江琥珀把看见她钮扣蹦开的事讲出去了?

    「那……他什么都没有说了?」朱澄佟失望地问。

    「当——当然。」朱绿佟理不直气不壮的答道。

    她怎么可以告诉澄佟,那姓江的家伙说她胸部大,这是多么可耻的事!

    朱澄佟没有发现胞姊的异状,迳自羞答答的说:「姊,我班上的同学告诉我,江琥珀在圣柏亚很出名,他爸爸当年在读圣柏亚的时候也是学生会长,他是江氏集团的继承人,有两个漂亮的妹妹,都在蔷薇女子国中就读,他们家境很好,祖父母都是考古学家,外祖父是赫赫有名的摄影师,外祖母则是至今每年演讲仍超过一百场的美容师傅匀嫚……」

    「停!我快饿扁了!」朱绿佟打断妹妹的话,率先走出房间,嘴里直嚷嚷著饿。「净讲那家伙的事没营养,他的事与我何干,我也没兴趣听,还是赶快吃饱比较实在。」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听到江琥珀的名字会感到心浮气躁,总之,今天是唯一的一次,以後她再也不想跟那个绝非善类的人有什么瓜葛了。

    第二天,怪风已远离台湾,转变成一个微风徐徐吹拂的秋rì早晨。

    淑女脚踏车上,依旧是朱绿佟载著朱澄佟。

    「姊,你想,今天那只狗还会不会出来追我们?」朱澄佟余悸犹存,今天还特地穿了双厚袜子。

    「最好是会!」朱绿佟冷哼两声。 欢迎您 来阅读 w w  E t)

    她有没有听错啊?朱澄佟傻眼的问:「为……为什么?」

    昨晚入睡前,她向上帝祈祷了好久,就是希望恶犬不要再出现了。

    而现在——姊姊居然说希望它再出现?

    「因为我要把它打个半死。」朱绿佟桀骛不驯的脸庞上,微扬著一股挑衅,她拍拍自己鼓鼓的书包。「我把双节棍带出来了,如果它还胆敢追咬我们,我不会对它客气!」

    「什……什么?」朱澄佟倒抽了口气。

    太可怕了!人狗交战……她脑袋里自动浮现出一排字——女暴龙朱绿佟双节棍大战水果行恶犬……她脑海正虚拟著激烈的人大大战时,蓦然,真实的狗吠传到她耳中。

    水果行的恶犬又冲出来了。

    「姊——」朱澄佟拉紧了姊姊的衣服,龇牙咧嘴的恶犬对著脚踏车上的她狂吠不止。

    「别怕,我会让它後侮招惹了本小姐。」

    朱绿佟以保护者的姿态取出双节棍,准备来个棍打恶犬。

    她边踩著脚踏车边与恶犬对抗,就像古时候骑马打仗的军人,不过她打得比古人狼狈,因为狗的高度不够,她得要低下头去打,有时不免忘了要踩脚踏板,以至於——

    一车二人又跌成一团,二度沦为狗下败将,

    黑sè宾士缓缓靠近,後车门打开,一张俊美的男xìng脸庞出现在绿叶筛落的金sè晨光下。

    江琥珀吹了两声口哨,奇异地,那只恶犬不吠了。

    「老天!是学生会长,我快昏倒了。」出来的是水果行老板之女余孟真,对於大驾光临的大人物,感到蓬华生辉。

    「妈!快来、快来!」余孟真兴奋的拉著刚起床,衣冠不整,头上还有粉红sè发卷的母亲出来。「这位就是我们学生会会长江琥珀,他爸爸是江氏集团的总裁,每年捐给我们学校好多钱,他爷爷nǎinǎi去年还风光的领了杰出考古大奖,他外婆就是阿公最崇拜的那位傅匀嫚老师……」

    余孟真洋洋洒洒介绍了一堆,视线不曾离开过江琥珀。

    「你好,幸会了。」江琥珀对昨天那扫落叶的欧巴桑颔首。「有个不情之请,可否请夫人将贵犬拴起,以免不肖路人经过,吓到了贵犬。」

    被阿力扶起来的朱绿佟听到这里,第一时间抬眼瞪著江琥珀。

    什么?

    那个护短的胖欧巴桑是「夫人」?

    她是「不肖路人」?

    而那只仗人势的贱狗,是「贵犬」?

    这是什么鬼话?

    有没有搞错?是非黑白颠倒得太厉害了吧?亏他还是学生会长,怎么不见他主持公道,净在扭曲呢?

    「可以、可以!」欧巴桑忙不迭点头,油腻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其实我们小乖乖平时很乖,只是这两天特别皮罢了,呵……」

    「我了解。」江琥珀淡淡一笑。「那就麻烦夫人了。」

    他转身面对朱家姊妹,还没开口,朱绿佟就忙不迭抢他一步先。

    「我们今天自己骑车,不坐你的车了!」

    然後,在他意味深长的眸光中,她捡起双节棍丢到车篮里,催促妹妹赶快上车,

    她没看到,身後红著脸的胞妹表情有多么的遗憾。

    她一迳奋力的踩著脚踏车,缓缓往山坡上的学校骑去。

    如果她肯回头,便会看到懒洋洋斜倚在车边的汪琥珀,一直目送著她的身影,直到消失不见。

    圣柏亚一年一度的迎新舞会将在两个星期後的周末夜举行。

    贴在公布栏的公告里写著,zì yóu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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