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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贵派门前,如何也得帮忙,只不过能不能先让我进去喝两杯再说。”
喝两杯?那中年道士一听,喜道:“孟帮主光临我真武派,我们实是求之不得。”
说罢请孟钰走进山门。
那群道士害怕圣火教之人出现,急忙关上山门。
一切又恢复了之前的宁静。
过了好一会儿,只见山道上,一个衣裳滥褛的男子,约摸三十多岁年纪,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哼着小曲,学着鸭子走路,大摇大摆往山门走来。
待走到山门前,那男子大声喝道:“真武派的臭杂毛快快出来,我张三丰又来踢山门了。”
原来这男子便是张三丰,他这一声大吼,声音洪亮胜过方才孟钰,但等了好久山门未见有动静。
张三丰愁眉,正等的不耐烦之际,忽觉有人向山门袭来。
果然,他眼睛扫过,只见有四道人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山门前,出现在张三丰前面。
张三丰心里暗暗吃惊,暗道:“莫非了尘道长几次败于我手,今天请来了高手?”
他看着眼前四个人,那四个人也正回身看着他。
只见眼前四人一个身着白衣的中年男子,但脸色冷峻异常,一个白衣少年,长得眉清目秀,赛过潘安,张三丰便觉眼熟,还有两个,一个是个坦胸露乳的大和尚,腰间挂着他两尺来高的大葫芦,只怕能装上十多斤酒,一个面相丑陋,看一眼便足以令人做一辈子噩梦。
那四个男子也看着张三丰,其中一个白衣男子冷冷道:“方才大喝声可是阁下所发?“
张三丰笑道:“没错,便是你爷爷我。”
才一说上话,那白衣男子便被张三丰占了一次便宜,脸上冷峻的脸色现出怒意。
张三丰岂会知道这白衣男子便是圣火教的吃护法痴血,其他三个人自然便是白玉笑,杜贵和何九。
痴血被张三丰占了一次便宜,但想到方才张三丰的吼声,他们在一里之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心知眼前这个看似几天不洗澡的奇异男子,必定身怀奇功,痴血淡淡一笑道:“听方才吼声中所要传达的意思,阁下并不是真武派的?”
张三丰大笑道:“什么真武派的,我今天来此是来踢山门的,几位若是了尘请来的帮手,我们便在便可以切磋一番。”
痴血一听,笑道:“想必阁下误会,我们并不是什么了尘请来的帮手,我们四人来此,也是来踢山门的。”
张三丰奇道:“你们也来踢真武派的山门?”
痴血点头笑道:“没错,既然我们有一样的目标,不如一起踢。”
痴血只道张三丰与真武派有仇怨,是以来踢山门,心想张三丰武功不弱,若能招来为圣火教所用,圣火教岂不是又多了一员虎将,是以痴血想趁机博得张三丰的好感。
可惜张三丰来踢真武派山门,不过是想要切磋武功,和痴血踢山门要灭真武派满门确实大不相同,是以听了痴血的话后,张三丰大笑道:“既然你们也是踢山门来的,那我就让你们先来好了。”
痴血一听,奇道:“阁下不打算和我们一起?”
张三丰摇了摇头道:“我不喜欢有人和我一起踢真武派的山门,所以你们请便吧。”
说完,往附近一块大石头坐去。
看来张三丰打算做壁上观,痴血等人知道。
但想等会动起手来,只要这位高手不出手相援,他们消灭真武派便是易如反掌。
如此一想,痴血也就不再理会张三丰。
四人又重新面向真武派的大门。
何九奇道:“为何那群道士现在还不见有人出来?
杜贵笑道:“我敢打赌他们是害怕我们了,所以不敢出来。”
何九笑道:“赌护法这是什么话,真武派的人又如何能知道我们要来灭他满门呢,依我看他们定是酒喝多了,所以还醉卧不起。”
白玉箫笑道:“如喝护法所言,那我们现在进去血洗真武派,岂不是便如炒黄豆似的?”
何九笑道:“没错。”
痴血冷冷道:“不管他们是否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我们现在就杀进去。”
说罢痴血,何九与杜贵走到大门前,齐大喝一声,出掌向大门击去。
只听嘣的一声响,那厚重的大门被三人齐力击倒在地。
门倒后,只见门后是个露出个广场,广场上空旷无人。
痴血,何九与杜贵齐步走进门。
白玉箫正要跟上去,忽觉有东西从背后袭来,他伸手往身后一抓,抓个正着,只见手里多了个果子。
白玉箫左右扫视,却不见任何人,坐在一旁的张三丰笑道:“别找了,是我扔的。”
白玉箫问道:“阁下有何指教?”
张三丰笑道:“想不到两个月不见,白玉箫你就不认识我了。”
白玉箫!他怎么会知道?白玉箫直视着张三丰道:“我与阁下认识?”
张三丰面露奇色道:“我和你也算相识一场,你难道真把我忘了?”
白玉箫恭手道:“敢问阁下名字。”
张三丰差点跌倒在地,看来白玉箫真的不记得他,他亦恭手道:“我叫张三丰。”
白玉箫喜道:“原来你就是张三丰。”
张三丰无奈道:“白玉箫,你搞什么鬼,你不是不认识,现在怎么又像是认识我了?”
白玉箫笑道:“抱歉,我失忆了,所以对两个月前的事情一无所知,要不是孟钰跟我提到过你,我还真的不认识你。”
失忆?张三丰奇道:“你为何失忆?”
白玉箫道:“说来话长。”
看来只有找孟钰问个清楚,张三丰问道:“孟钰现在何处?”
提到孟钰,白玉箫一拍脑袋,急道:“他就在真武派里,我现在要进去阻止圣火教的人血洗真武派,就不和你多说了。”
圣火教!张三丰听到这三个人面色更是大吃一惊,急问道:“你是说方才那三人是圣火教之人?”
白玉箫道:“没错,我不和你多说了,不然就来不及了。”
说罢,急奔进大门。张三丰面露愁容,身子一起,飞掠进去。
此时真武派的真武大殿上站着三个人,他们便是痴血,何九与杜贵。
何九笑道:“看来他们真的醉卧在床还未起来。”
杜贵道:“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喜欢喝酒。”
何九道:“不然为何现在一个真武派的人也没见着。”
痴血道:“也许他们躲起来了。”
何九道:“没错,这真武大帝香案前的香火,分明是刚刚有人点上。”
杜贵奇道:“那会是谁透露了风声?”
此时殿外有人道:“你们不必疑神疑鬼,真武派的人只怕是被大门的那个疯子的吼声吓得躲起来了。”
痴血,何九与杜贵转身回看,只见白玉箫走进殿来。
痴血点头同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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