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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研究，跟高能物理研究一样，靠的是少数人实现的突破性进展。所以石原倍三死了，我们至少可以安稳几十年。”
“石原倍三还有同伙，有帮手。”霍绍恒收敛起自己的激动，不动声色道，“路伯父，您知道他的帮手会是谁吗？”
路近的头垂得更低了，“……如果我没猜错，就是秦瑶光。”
从这个角度来，他其实也是同伙之一。
因为秦瑶光对生物基因的认识，特别是对华夏人基因的认识，都是从他这里去的。
他犯下的错，需要自己来弥补。
这是一场属于他一个人的战争，他不会退缩。
顾念之握紧了路近的手，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样，沉着地：“爸，这不怪您。秦瑶光是华夏人中的败类。她想卖己求荣，也要看她有没有这个命。——您放心，过年之后，秦瑶光的案子会再次开庭。这一次，我一定要扒下她所有的皮，让她死得不能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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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天的第三更：第1718章《南辕北辙（5）》。
今天三更，继续为了还四月份的月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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