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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之后，看见秦瑶光，难道没有一点感觉吗？”
顾念之微微一怔。
这倒是个有意思的角度。
她拉下车顶的镜子，仔细照了起来。
“……我的鼻子跟我爸爸的鼻子一模一样，跟谢表姐也是一样，都是顾家人的鼻子。”顾念之用手点了点自己挺直致的鼻子，然后手指滑到嘴边，给自己戳了两个梨涡，“根据刚才两位邻居的话，还有秦瑶光整容后的长相，证明我的嘴和梨涡，还有眼睛，应该是像我亲生母亲。”
霍绍恒嗯了一声，“你的嘴唇非常有特色，秦瑶光跟你像，首先就是像在嘴唇上，笑起来的样子尤其相像。不过如果仔细观察，不笑的时候，秦瑶光的眼睛没有你的眼睛大。”
顾念之挑起眼皮，睁大眼睛，对着镜子仔细观察自己的长相，笑了一下，“你知道为什么？因为眼睛是无法整容的。一般的开眼角、眼尾，其实只是拉长眼睛的长度，并没有扩大眼睛的纵深，也就是宽度。”
“而眼睛是不是真的大，一看瞳仁的大，而看眼睛上下的宽度。”
“她再进行生物整容，也无法对瞳仁整容，也无法改变眼睛上下的宽度。”
霍绍恒打着向盘，往区里面开进去，一边：“你得都对，但是还是不能解释，秦素问为什么没有认出来秦瑶光的容貌有问题。”
顾念之的脑子转得非常快，她双手一阖，：“对啊，可她就是没有认出来，所以只有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
“……她忘了。”
顾念之扭头看着霍绍恒，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不定跟我一样，遗忘了车祸之前的事。”
这个遗忘，当然包括遗忘所有的事情。
顾念之如果不看照片，也不记得自己时候是什么样子。
霍绍恒皱了皱眉头，仔细想了一遍，缓缓点头：“好像只有这一个理由了。”
“是啊，我想，这也许是何伯母为什么找不到证据的原因。”顾念之垂下眼眸，再一次摩挲着手机，：“当时听爸爸，何伯母调查过她父母的车祸，但后来没有证据就没有继续调查下去。”
“我当时还疑惑，她自己是当事人，可以直接作证啊？”
“如果她当时就失忆了，那就可以解释她为什么还要寻找别的证据。”
霍绍恒马上：“可是我记得你父亲也过，秦素问曾经在车祸之后亲自向警察作证，父母是酒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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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天的第一更：第178章《两害相权取其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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