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5章 一切,只是才刚开始(双倍月票,求票)(第1/2页)带着仓库到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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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景昌坐镇济南,他是徐达的孙子,外加是皇亲,威望自然是够了。

    他心翼翼的盯着济南府,每日斥候不停的轮换到济南府各地。

    一句话:要和平,不要闹腾!

    为此他在自己的驻地外摆放了一个大大的囚笼,外加几把砍刀。

    他这种杀气外露的举动还是吓到了不少人。

    经过醒的清洗之后,那些士绅都心有余悸,徐景昌乃是皇亲国戚,谁敢惹?

    于是徐景昌就得意了。

    可王裳那边却没时间得意,他在忙碌着第一份邸报的刊印。

    当第一张邸报新鲜出笼时,守在印刷间的王裳迫不及待的看了效果。

    见明报!

    这是醒的书法。

    当初王裳曾经想过御笔,可醒却断然否定,这是下面的争斗,如果把朱瞻基拉进战团,那影响力固然是扩大了,可矛盾却也会随之增加不少。

    见明!

    这就是那篇章,那怕有专门花钱请来的人核对,可王裳却要自己来一次。

    “发!”

    ……

    当王裳走进布政司衙门时,那些复杂的目光在他看来都成了短剑,他想伸手抓住,然后把短剑化为字,喷向整个大明!

    “见过大人。”

    常宇的面色有些苍白,他慢慢的起身笑道:“百炼先生光临,只是官却身体不适,失礼了。”

    王裳的手中拿着一份邸报,他道:“常大人,这是见明报,按照兴和伯走前的安排,当由布政司衙门下发,传送到大明各处。”

    常宇接过报纸,第一眼就只是苦笑。

    那标题边上写着作者:大明兴和伯!

    这是嫌事情不够大啊!

    常宇仔细看看,一面有七篇章,打头的就是醒这一篇。

    “……“……士绅的贪婪永无止境,他们对土地和奴隶的渴求几可毁天灭地,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太过激烈了啊!

    常宇摇摇头,看完这篇章后道:“兴和伯言辞过于激烈,如同檄,若是发送下去,怕是会兴起一番风浪啊!”

    王裳却不这么认为:“常大人,济南之事后,清理田亩之后,可还有缓和的余地?难道和气些那些士绅就会……”

    常宇瞥了他一眼,对这位离经叛道的老人无话可。

    “此事陛下已经首肯,官这里自然会照做……”

    ……

    保定府府衙,一骑飞快而来,及近勒马,马上的驿卒把一个竹筒递给迎出来的吏,道:“邸报!”

    吏带着竹筒进去,里面很快就传来了一声怒吼。

    “这……这是找事!”

    “贴在城门处,让人看着,别被人撕毁涂改,另外弄些笔墨纸砚过去,任由他们抄!”

    城门处很快就贴上了邸报,那些进出的人都驻足停留。

    “……见明报?”

    一个读书人摇头晃脑的念着:“……见明,作者……大明……兴和伯……”

    “念啊!”

    边上的人看到读书人面色涨红,怒色满满,就吆喝了一声。然后才想起这可是读书人,就缩了回去。

    读书人指着邸报怒道:“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这时两个年轻人挤进来,其中一个大声的念道:“……历朝历代兴亡交替,兴亡皆是百姓苦……”

    “…前宋不遏兼并,士绅豪强贪婪,隐瞒土地,荆公一败,生机无……”

    “……及至我朝,初期土地尚多,百姓得以安居。如今兼并重来,流民四起…”

    “……赋税乃一国之根,太祖高皇帝允寒门子减免赋税劳役,至今已成兼并利器……避税之法门,蔚为壮观!”

    “……寒门,吾今观之,大明士绅俱是寒门,想必家中无隔夜之粮,于是巧取豪夺……”

    “……工商不兴,国不强,无财……兼并不止,底层百姓永无宁日!”

    两个年轻人念完后回身道:“我等是科子弟,以后但凡有见明报,我们都会来念给大家听,大家不懂的可以问我们。”

    “大明士绅都是寒门?这个是咋的?”

    人群中有人问道,然后怯怯的看了聚拢的几个青衫男子一眼。

    “这的是如今有功名的读书人大多免除了是优待寒门子的赋税和劳役,若非是寒门,为何要免除?”

    “对啊!为何要免除?”

    两个年轻人看了那几个面色铁青的青衫男子一眼,道:“免除之后就可以收受投献,是国财,却变成了私人享乐的私财,等以后投献来多,谁来交税?谁来养军?受灾了朝中从哪弄钱来赈灾?”

    “好了,我们这里抄写几份,自己带走两份,剩下的大家可以自取。”

    衙役就在边上,两个年轻人取了纸笔,然后蹲在地上抄写。

    写完之后,两人各自拿了一份,然后挤进人群,悄然离去。

    现场一阵沉寂,那几个青衫男子面色阴沉的在嘀咕着,然后各自散去。

    “都疯了!疯了!还不肯消停,闹起来谁有好处?谁都没有!”

    府衙里传来了埋怨,随即陷入沉寂。

    可外面却早已经炸锅了。

    “这是什么意思?要搞臭咱们?”

    一群读书人找了家酒楼聚会,席间,各种怒火在喷薄,掌柜和伙计根就不敢靠近。

    “那人肆无忌惮,陛下居然也任由他……”

    “闭嘴!”

    一个男子喝道:“不要提及陛下,心惹祸上身。”

    随后静默了一会儿,一个年轻男子起身道:“看看那些百姓,他们都信以为真了,诸位,这样下去咱们可就成蛀虫了!”

    另一个男子沉声道:“别忘了,这段时日一直有人在朝中以后要行一税制,这才是要命的西!”

    “一税制一旦下来,那些农户还怕什么?田地多就多交,少就少交,最后谁倒霉?”

    “是咱们倒霉啊!咱们以后就和那些农户,和你们家里的佃户一个样的啊诸位!”

    “怎么办?”

    一桌人都在抑郁着。

    良久,一个青衫男子幽幽的道:“诸位,不少人……在下的同窗也有两个在其中,他们认为取消就取消,能做事就做事,不能,那就种地,好歹自食其力,不当蛀虫!”

    又是一阵沉寂,一个嘴有些歪,看着就像是在讥讽人的男子道:“他们这是在表忠心呢!却是踩着我等的脊背上去,无耻!”

    “就是,那还读什么书……无耻!”

    一份邸报就搅乱了保定府的安宁,知府焦头烂额的令人去盯着那些读书人中威信高的,同时在心中狂骂着始作俑者。

    “醒,你这是吃饱撑的!”

    ……

    “兴和伯果真是奇思妙想啊!”

    在几头牛的拉扯下,通过葫芦,把一个沉重的铸铁件拉了起来。

    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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