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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木布泰仪态端庄,神情如常,语气清冷的道:“告诉他,我不会见他,神龙府的事情,也容不得他插手。孙白谷是不是要去广州,以你的名义,请他来神龙府走一走。”
巩永固眉头拧起,道:“娘娘,这样就是公然落毕阁老面子,不定会激怒毕阁老。”
布木布泰看了他一眼,微笑着道“没事,我心里有分寸。”
巩永固对这位陈娘娘还是颇为信服,有能力,又手段,时时刻刻都展露着一种自信,从容。
“是。”巩永固没有多少迟疑,抬手应道。
苏沫儿这个时候推门进来,瞥了眼几人,笑着与布木布泰道:“娘娘,三殿下吵着要放风筝,奴婢做了一个。”
听到朱慈熠,布木布泰脸上笑容更多,道:“好,让熠儿等一会儿,我马上下来。”
“是。”苏沫儿笑着转身下楼。
布木布泰转头看向李德勇,道:“毕阁老那边要盯紧了,不要让有心人有可乘之机。”
现在神龙府的情形也是发复杂,不知道多少势力在其中杯葛。现在毕阁老亲临,将这种复杂推升到了极点。
暗中的那股势力已经在发力,不知道图谋什么,布木布泰等人一直在暗中调查,十分警惕。
李德勇躬身,道“是。”
毕自严落脚在驿站,这里虽然不繁华,但也比神龙府之外的地好不少。
毕自严出身官宦世家,却不喜奢华,看着这些金银玉器,琉璃灯盏,再听这驿馆的一天要三十两,心里升起厌恶情绪。
外加布木布泰的传话,心情更加的不好。
郑友元陪着毕自严,程看在眼里,他见毕自严面上生怒,劝解道:“大人,陈娘娘这个人不能去碰,皇上既然将他放在神龙府,必然是极其信任,若是大人咄咄相逼,只怕会引起皇上不悦,不利于大人现在的计划。”
毕自严倚靠在椅子上,神情淡漠,眼中含怒,瞥了他一眼,道:“陈奇瑜对孔炤的事情是什么态度?”
郑友元现在格外谨慎,沉思片刻才道:“大人,陈大人初来乍到,想必不会多生事端,这件事,大概会上报给督政院。”
孔炤背后的是周应秋,周应秋与傅昌宗同气连枝,如果傅昌宗是帝党魁首,周应秋就是二号人物,二人一损俱损。
所以,孔炤若是出事,傅昌宗也逃脱不了。
郑友元在内阁多年,对朝野局势了解的相当清楚。从陕西的事被揭露,弹劾傅涛,举报孔炤,一切的目标,仿佛都是冲着傅昌宗去的。
在毕阁老即将致仕,朝廷高层换血之际,有人要对庞大,根深蒂固的帝党出手,这是要干什么?
背后是谁在出手?是某些反对‘新政的人吗?是帝党内部出现了内讧?或者可能感受到威胁的孙传庭?亦或者,就是眼前的毕阁老?
郑友元不敢去猜,敢对帝党出手,手段如此凌厉,直击要害,这样的人,能量,势力必然非同一般!
“上报给督政院?”
毕自严微微点头,这确实是正常的处理式,陈奇瑜是要避重就轻,躲开这个漩涡。
不止陈奇瑜想要避开,大明朝野不知道多少人想要逃之夭夭。
郑友元现在已猜不透毕自严的心思,试探着道“大人,按照您的计划,接下来是去浙江,您看,什么时候启程比较好?”
毕自严在这个状态下,对很多事情是洞若观火,以往不明白,看不清楚的人,事,现在是一清二楚。
对于郑友元,他自然了解,现在更明白。
毕自严随手端起一杯茶,拨弄着水,在茶杯送到嘴边道“我必须要见布木布泰。”
郑友元看着毕自严,心里很是不安。毕自严打定主意要将神龙府收归朝廷,这势必与皇帝起冲突。
后果年料啊!
郑友元不敢再劝,只能应着,再去联系巩永固。
神龙府那座最大的酒楼内,妖娆少妇听着婢女的奏报,脸上带笑的若有所思的道:“你是,毕自严与那位陈夫人是杠上了?”
婢女道:“是。毕自严不肯走,一定要见,但那陈夫人不肯见。听,毕自严想要将神龙府归入内阁。”
少妇目露诧异,道“真的,这对我们来审,可是个好消息。”
神龙府的管理迥异于大明体制,面面都被布木布泰把控,他们很难控制什么,只能跟着布木布泰的风发展,一切都操纵在布木布泰手里。
如果回到朝廷手中,那他们运作起来就太容易,或许,用不了多久神龙府就是他们的了!
婢女俏脸有喜色,道:“夫人的是,不过那位陈夫人很强势,居然不见毕自严,只怕谁应谁输还不准。”
少妇指着一只手,露出胸前大片白腻,俏脸笑容满满,道:“那不是正好,他们斗的厉害我们的好处大……不过老爷得对,有皇帝压着,他们会很克制,不会掀桌子……”
婢女看着少妇,伸着头,低声道:“夫人,那您看,我们要不要添把火?”
少妇不以为忤,笑着道“你的谁?”
婢女站在门外,瞥了眼四周,低声道:“周应秋。”
少妇脸上笑容绽放,道:“浪蹄子,就你知道我心思。再等等,眼下还不是时候。毕自严什么的还好,关键是皇帝,决不能给他翻盘的机会,要一把将他们都拉下马。”
婢女连忙道:“还是夫人想的周到,奴婢就想不到这么多。”
少妇妩媚的白了她一眼,道:“京城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婢女道“没有任何动静。傅昌宗已经回到京城,陕西的事情数被压了下去。不过温体仁等人的处置还没有下来,朝廷那边一直没有提,乾清宫也没有法。”
少妇神情微敛,道:“老爷过,当今皇帝最可怕的不是他的手段,是他的耐心,为了一件事,能筹谋十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耐心更可怕了,你通知京城那边,让他们不要乱动。周应秋,不要妄来,这个人最是阴险,千万不能阴沟里翻船。”
婢女一脸严肃,道:“是,奴婢这就去告诉他们。”
“对了,不要飞鸽传书了,用密语。”少妇连忙又提醒,道:“现在万事都要谨慎,不能被人抓到尾巴。不干净的地要立刻斩掉,绝不能给人顺藤摸瓜的机会!”
“是!”婢女发认真的道。
少妇点点头,刚要挥走婢女,忽然又道:“老爷现在在哪里?”
婢女抬头看了眼少妇,低声道:“奴婢不知。”
少妇的脸色陡然转冷,哼道:“又去那个贱人那里了!不要被我查到,否则我就让那个贱人知道什么是人彘!”
婢女低着头,不敢吭声。
当毕自严第二次要求见布木布泰的时候,巩永固等人遇到了难题。
毕自严毕竟是当朝‘首辅,可以仗着身份拒绝一次,打起官司也能找个理由勉强得过去,可要是拒绝第二次,任谁也不会觉得他们不是故意的。
巩永固看着布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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