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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文房四宝一应齐备,就连酒具都是专门准备的铜爵。严政感觉跟这个装逼惯犯又学到了些东西,尤其是看到几个家仆送到车上的锦袍、程仪和数十个酒葫芦后。
众人眼见搞了这么一出堪比汪伦送李白的佳话,纷纷围拢过来刷脸。
王诜却不像众人这般一副苦瓜脸,他两眼放光、兴奋之至:“兄长此去执掌数军,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吹角连营,屠灭契丹如狗,运筹帷幄,纵横沙场无敌,侵掠如火,贼寇片甲不留!恨不能为兄擂响鼓,振我大宋军威来!痛饮这樽出征酒,祝兄长旗开得胜!”
苏轼等了半天,这骚包总算说完了,一仰脖子,二两半的酒咕咚下肚。
众人嗔目结舌,严政却是暗自点头,这老帅哥至情至性,果然与众不同,渣男驸马真不是一般人敢当能当得了的!
王诜还要再敬,苏轼笑着拦住了他,拱手对着众人道:“蒙诸君不弃,厚爱至此,苏某铭记于心。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此去北疆赴任,乃保家卫国建功立业,诸君应替某高兴才是。想当年曾为团练副使,庸庸碌碌,无寸尺之功,如今恨不能两肋生翅,飞到定州。此番若无功而返,便如这桌角一般。”
说完,仓啷一声拔出宝剑,唰的削掉方桌一角,精准无比,力道十足,那剑锋仍然微微颤动,有若龙吟一般。接着挽个剑花,锵的一声,收剑入鞘,端的是潇洒无比,仿佛练过千百万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