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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因事耽搁了时辰,那渔家不知,竟又出售与你。”
嘿嘿!果然如此,严政鼻孔朝天,牛逼哄哄:“误了时辰?你方才若是这般说法,给你也罢,偏生一副索命无常的模样,吓坏我的肝胆,正要吃些好的补补,如今嘛,小娘子可去那渔家处问问,想必还有藏私。”
这少女闻言大怒,二话不说伸手便抢,张桐早有防备,向后一跳便躲了过去。这下便如捅了马蜂窝,这少女性格极强,也颇有武艺,见那张桐亦有武功在身,便不再客气,娇喝一声,身上如有真气鼓动一般,衣襟翻飞,长发飘起,闪电般用两指夹住了那柳枝,可是碍于鱼身腥腻,不好下手。
张桐情知不敌,趁机反方向一折,柳枝断作两截,那少女手中只剩一根短枝。他年方十五,也不懂得怜香惜玉,赶紧用衣襟裹起金鲤,抱在身前,不肯让步。
严政暗赞一声给力,连忙伸手拦在二人中央,他生平最厌恶两种人,一是为富不仁和为官不廉者,二是自以为白富美或高富帅,玩弄吊丝者。
那少女武功远胜张桐,可惜自己女儿之身,难不成伸到他怀中去掏?竟然忘记身后数个随从皆武艺高强,气的面皮涨红,说不出话。
严政见这少女羞愤欲哭,有些不忍,又觉得她刁蛮任性不可理喻,自己偌大个男儿,叫人看见笑话,顿时心生一计,轻咳一声:“你二人年轻气盛,一言不合就动手,你这小厮便罢了,回去打你一顿板子,你这姑娘家家的,如何也这般轻佻?习武之人,乃为行侠仗义,如何这般街头厮打?成何体统!”